事件中所作的绝命诗。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考虑,这都不能算作是庆贺的诗。
为了答谢大家的鼓掌,佐和随即又说道:
“那么我就再来一首。这首诗是为让海堂先生高兴而吟的。”说完这番开场白后,佐和便吟起了伴林光平的诗来:
本是神州清洁民,
谬作佛奴说同尘。
如今弃佛休恨佛,
本是神州清洁民。
①粗野、勇猛的神灵。
②具备柔和、精熟等德行的神灵或魂灵。
当他吟到“谬作佛奴”时,大家联想起海堂的面容,不禁都大笑起来,吟到“休恨佛”时,全都笑得更厉害了。
阿勋和大家一同笑着,却感到佐和吟的前一首诗那明朗的诗句背后,隐蕴着的年轻人激愤而死的情感,在自己内心里唤起了强烈的共鸣。佐和自己虽然那样地发誓要去赴死,却丝毫没有显现出苟生的羞愧,反过来还要向阿勋灌输明治元年青年义愤赴死的心情。
这时,阿勋觉得一阵痛切的羞愧向自己袭来。原本应该是佐和感到羞愧的,这羞愧却射进了阿勋的内心。
是的,佐和确信,自己已洞察到死意已决的年轻人正沉浸于死的甜蜜和快乐,并流露出雄鹰般的矜持,而自己的羞愧,则来自于这种对洞察的确信之中。
说起来,佐和已经用金钱收买了这个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