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邮递员。
“那个包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谁寄来的?”
“……”
“……”
“快开门!”
雨舒突然害怕起来。眼睛好的时候,身为跆拳道高手,她对人根本不需要这么提防,但现在情况不同了,而且,她直觉门外的人肯定不是邮递员。
雨舒又询问了两次,门外的人只管叫她开门。
“喂!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最好滚开!你是喜欢警察呢还是喜欢警卫?我马上就打电话叫你喜欢的人来!”
“……”
“……”
“呀哈,看来是不说不行了,吴室长,开门吧!是我!”
恢复正常的声音的主人是章容哲。雨舒无名火从心头起,哗啦一下打开了门。
“章导演!玩笑开得过头了,你不知道吓着我了吗?”
“哎呀,吴室长也会吃惊,也会害怕吗?”
“喂,姓章的大叔!你是傻瓜啊?现在情况不同了,你睁着眼看到了也不知道吗?”
“真的生气了啊?我可是给你带来了生日礼物啊!哈哈……”
“来干什么?上次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不来了吗?”
“不管怎么说,咱们的情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怎么能说断就断了呢?生日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拿着!”
章容哲把缎带的一头放在雨舒手里,不知道另一头是什么,只觉得缎带飘在空中,轻轻的没有重量。
“又恶作剧吗?”
“什么恶作剧啊,你这个人真是的!拉拉看,一边拉一边慢慢往后退!”
章导演悄悄地把带来的生日蛋糕和装着香槟瓶子的纸袋放进了屋里。
“什么呀?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长?”
雨舒几乎退着走到沙发边上了,但手里的缎带还是松松的,没有发现另一头系着什么。
“啊,我知道了!章导演,是一只小狗,对不对?”
“小……小狗?哈哈哈!”
“猜对了吧!我也正想买一只小狗呢。”
“呀,吴室长!这不是小狗,而是我送给吴室长的一生一世的最棒的礼物!”
“你可真能吹牛啊!可是……似乎是什么动物啊,不会……不会是蛇吧?我讨厌蛇!”
缎带突然绷紧了,雨舒感觉到了另一头系的东西的重量。
缎带的另一头系在金永泰的腰间,他手里捧着二十八朵水仙花,雨舒拉一下,他就慢慢靠近一点儿。
“谢谢!”
“应该说感谢的是我!”
章容哲和金永泰无声地交换着信任的眼神。
章导演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神色紧张地一下一下拉着缎带的雨舒,轻轻拍了一下永泰的肩膀,走出门到了走廊里。
雨舒听到他的皮鞋声渐渐远去,停下了拉缎带的手。
“章导演!”
“怎么了?”
“你去哪儿?”
“马上回来。”
“什么?”
“你先检查一下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
他的皮鞋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电梯方向。
雨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重新开始小心地把缎带拉向自己,某个瞬间,她突然闻到了熟悉的花香,那黄色花粉飞舞四散的水仙花香。
他正在走近自己,那个叫金永泰的男人……雨舒继续拉着缎带,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感觉到一个人来到自己身边站住了。
“生日快乐!雨舒!”
像花香一样柔和、温暖的嗓音。
“永泰!金永泰,你……”
“是啊,是我,我来得有点儿晚了,是不是?”
“是啊……是的。”
“我要变成礼物,所以花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变成了只属于雨舒你的礼物。”
昨天,金永泰和章容哲见面了,内心的怒气与痛苦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的章导演告诉永泰今天是雨舒的生日。
“永泰,你最好去看看她。”
“我?当然了。可是,光我去吗?你呢?”
“这个嘛,她说叫我不要去了。”
“哈哈……怎么会呢?她根本就没跟我联系过呢。不管怎么说,既然是雨舒的生日,你和我都应该到,一起去祝贺她吧!”
“我应该主动回避的,你明白吗?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
“吴室长尽管眼睛失明了,依然是最了不起的女人,很有魅力,你也知道吧?”
“知道。”
“是啊,或许在了解一个人这方面,你比我更擅长。虽然很遗憾,但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能为她做的了,所以你一个人去吧,我真心希望这样,拜托了!”
“真的那样的话……章导演,有一件事是你应当做的。”
“什么事?”
“把我……把我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她!”
章导演当时忍不住赞叹:面前的这个人果然不同寻常啊!他甚至觉得吴雨舒没选自己而选了永泰是理所当然的,不是什么有损自尊心的事了。
永泰一直在考虑怎么去见雨舒,即使雨舒不跟他联系,他也已经从医院里打听到了雨舒出生的日子。这段时间,他有很多个夜晚独自苦思到天明,发现自己毫无疑问也深深爱着雨舒,如果说雨舒的爱是血一样的鲜红色,那么自己的爱就是像水气一样透明的,所以较迟才觉察。
爱情来临时,不应当害怕。
如果害怕,那是因为条件和背景带来的威胁而已,跟爱情的本质没有丝毫关系。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相遇,一颗心和另一颗心相遇,共同分享的时间里产生了几万种感觉,那就是爱情,其中既有快乐、苦痛、悲伤,也有哀愁和惊喜。
年轻是一条直线,纯粹也近似于一条直线,最深沉的爱情径直到来的时候,应当大胆地走上前去,拥抱爱情。如果因为不可知的未来而犹豫踌躇,那是很愚蠢的。在人生的路上看到那个人朝着自己走过来,不管是冷森森的刀刃,还是月光朦胧的馨香,决不要害怕,只管紧紧抱进怀里。
永泰已经下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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