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一起来,我就可以什么都不干,光等着吃就行了。”
“嗯?”
“这么说,这是您的计谋啊?”
“呵呵……不是的。对了,你们比我小好几届呢,我不用敬语也可以吧?”
“嗬!”
“您不是已经不用敬语了吗?”
“是啊,好吧,作为我不用敬语的纪念,要跟你们说明白一件事:我不喜欢嫂子这个称呼!至于原因嘛,因为我不是金永泰的妻子,我们也没订婚,我也根本就不关心结婚的问题。各位!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三个大学生一副摸不清头脑的表情,他们瞥了一眼双手抱胸悠闲地抽着烟的台长,但永泰只管笑眯眯的,摆出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
“那……叫什么呢?”
“雨舒兄!”
“昀……雨舒兄?哈哈哈……”
“刚才笑得那么可爱的是谁呀?”
“啊,您说我吗?叫我英振吧,金英振!”
“英振后辈!怎么,这个称呼好笑吗?我可是跆拳道三段啊,这样你还是觉得可笑吗?”
“真的吗?那就请您先展示一下实力吧,我们才好信服哪。”
“你是要我做个示范,是吗?”
“是。”
“好,我也不喜欢空口说白话,好吧,现在开始我就来个单人表演,把跆拳道腿法的九个动作给你们好好展示一下。”
“嗬!”雨舒突然一个侧踢,右腿敏捷地踢向侧方,在空中猛地顿住了,起支撑作用的左脚纹丝不动,伸到空中的腿静止几秒,“啪”地收下来落在地上,干净利落。
“刚才是侧踢,下面是前踢,嗬!把对手下巴踢飞的时候很有用。这是鞭腿,踢对手肩膀和后背的时候使用。要踢中从后面猛扑过来的对手的脸,就用后蹬腿,嗖!还有如电光雷击似的旋踢腿,嗬!下面是柔中带钢的有力的半月踢腿,噢——呀!下面是转身后摆腿,噢嚓嚓!嗯,下面该展示跃空踢了,好好看着!啊——呀!这是跃空旋踢腿,嗬!这是跃空侧踢。最后是能把放在另一个人肩上的人手里的松板轻易踢飞的跃空前踢,嗬——嘿!可以了吗?”
三个人看得目瞪口呆,突然醒过神,拼命鼓起掌来。第一次看到雨舒身手的永泰也欢呼着鼓起掌来。雨舒因为看不见,中间有几个动作身体微微晃了晃,但动作的敏捷、出腿的角度、力度和收腿都确实不同寻常,的确是高手。
“崇拜你啊,雨舒兄!我对你的敬仰之情超过对台长敬仰之情的一百倍!”
“小子!干吗突然拿我来比?我已经双腿抖得站不住了。”
“真的像凶猛的野兽一样啊,雨舒兄!看来,您是来保护我们软弱的台长,给台长当保镖来的。”
“呵呵……对了,英振后辈反应果然快,我喜欢。”
“是吗?太幸运了!既然如此,索性去掉后辈,您就叫我英振吧!”
“其他的后辈呢?”
“呵呵……好的,您就叫我孝民吧。”
“我也是,您叫我承焕,我都觉得受宠若惊呢!”
“好,谢谢各位爽快地接受了我的先发制人。英振、孝民、承焕,你们现在立刻开始各自负责的工作吧,行动!”
什么,就算不这么说,我们也已经打算做了啊。
三个人面面相觑,正打算散开,雨舒突然大喊一声:“不许动!”
“你们没当过兵吗?不知道应该大声重复口令吗?好,行动!”
“行动!”
雨舒朝着三个人唰地吐了一下舌头,朝永泰伸出手去。两个人挽着手走进了芦苇丛、阳光和风中,悠闲地散着步,如同月亮在云层里穿行,画面美得像在拍电影。
“嗬,居然有这样的女人!是不是怪物啊?看见她的踢腿了吧?真是气势汹汹!不是美女和野兽,这简直是野兽女和小乖乖!”
“这么看来我们台长太可怜了,怎么能跟那样的女人挽着手呢?”
“恐怕是吓的吧,不过……真的很可惜啊,让人痛心,这样的女人居然双眼失明了!”
“英振,你的评论怎么变得伤感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要是还有那样的女人,不要说大几岁,就算是已经结婚生子了我也爱她。”
“那你肯定没法安享天年了。”
“什么?”
“像你这么花心,不到一个月就会死掉的,在那种高难度敏捷的踢腿下,像球一样飞到空中,嘭!嘭!”
承焕一边说笑一边挨排搭着三个帐篷,英振回头看到了,喊道:
“喂!你疯了吗?”
“怎么了?”
“台长的帐篷应该离我们远远的,搭在那边的芦苇丛里才是。”
“哈哈……情调?”
“喂!不是什么情调的问题,气氛这么恐怖,要是离得那么近,我恐怕连眼睛都不敢合上啊!那儿!往里面些,尽可能远点儿!还有,孝民,你把台长的望远镜也装在里面。”
“连望远镜也……台长不会骂我们吧?”
“哈,你们这些家伙,真不懂事。喂!我们要想活着下山,是台长可怕呢,还是那个……那个……雨舒兄可怕呢?”
“哈哈……确实是!”
“小子们,你们真正谈过一次恋爱就会明白了。不懂事的家伙!”
山上比平地天黑得慢。
在山顶上,天黑的时候,黑暗像游击队一样从溪谷里一点一点爬上来,在树丛后面闪烁着黑色的眼睛,然后把黑色的粉末散布到每一个角落。
他们在太阳下山之前吃了晚饭,是咖喱饭,然后就开始焦急地等待着空气清澈透明、没有云彩遮挡的夜晚的降临。
山顶上的晚霞有一种壮观的美,好像几万台卡车把落在地上的红色花瓣拉到西山,洒在山脊上似的。星星一颗一颗出现了,闪烁着,似乎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幸运的是,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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