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醉书生 > 第五章 波诡云谲

第五章 波诡云谲(6/9)

似乎不太情愿地掉转刀尖,把刀柄递过。

丁浩一动不动。

桃花公主接过匕首,手半扬,刀尖向下,右脚前跨半步,盯视着丁浩,口时:“你退开些!”

寒芒乍闪。

“啊!”半声凄哼。“楚素玉,你……竟然敢……”中年脸孔扭曲成了一个怪形,最后的狞态。

桃花公主拔刀。

血箭激射,喷了满桌,人栽了下。

丁浩虎地离座而起,瞪视着桃花公主,满脸都是激越之情,口唇连连翕动,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桃花公主从怀中掏出一纸红笺放在桌上。

丁浩目光扫,只见笺上写的是:“醉书生已不能为我用,立即执行。”后面一个圆圈,中央一个王字。

一望而知,这是杀人指令。

圆圈一个“王”字代表什么?

是谁下的指令?

“醉哥!”调是异样的。“你马上离开!”

“醉妹,你……”丁浩的声音也是异样的。

桃花公主惨然一笑,蓦地-咬牙,刀,从右脸颊划下同,皮肉裂开,鲜红汩汩而冒,天仙突然变成厉鬼。

做梦也估不到的行动。

丁浩的呼吸立时窒住,脑内“嗡!”地-响,几乎晕了过去。残酷至极的画面,她为何要如此?

“醉妹!”丁浩狂叫一声,伸手要夺刀。

桃花公主电退数尺,刀尖对正自己的心窝。

“别动?你再进一步我就……”声已哽住。

“醉妹,你……你何苦要……”

“如果不是这张脸,我……就不会……”她喘了口气。“你快走,以后……不要再见我。”

“是……是我害了你……”丁浩滴下了伤情之泪。

“不,这是命,注定了的,快走!”

“我带你走!”丁浩突然下了决心。

“不,我们缘尽于此!”

“醉妹……”

“你想带走我的尸体?”-动,作势……

“好,我走!”

丁浩不从门,穿窗而去,他的心已被撕裂了。他并没有真正离开,“春之乡”的范围很广,建筑设施也很复杂,想要藏身太容易了,尤其像他这等超级高手,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而且稳当之极,他很快地隐藏起来。他要澈底了解事实的真相-

个天仙化人,美得足以傲视江湖中每一个女人,甚至普天下的女人,为什么甘于自毁容貌?

如果是为了“爱”,彼此间的情还不到这种程度。

如果是一时的冲动,不近情,不合理,她还没有发疯,也没醉到丧失了理性。

如果是为了那指令,没有别的方法应付。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XXX

房里

桃花公主呆坐在椅上,她的心已完全麻木,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什么也没想,成了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随着夜色的加浓,她的身影愈来愈模糊。

“公主!”门外响起小嫣的声音。

“什么事?”桃花公主的应声似梦呓。

“要燃灯么?”

“不必,有事我会叫你,去吧!”

“是!”

小嫣走了,房里又归于死寂。

中年妇人的尸体还冷僵地躺着,喷洒横流的血已经凝固,她在等什么?也许有所等待,也许什么也没有,就这么木然坐着,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对还是不对,更没有去想后果,反正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玉妹!”

她极度憎恶,极不愿意听到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像突然从噩梦中惊醒,神智同时在刹那间回复,她必须面对现实了,心头出奇地冷静,就像一名高级剑手临出剑的前一刻一样,只有一个意念,击败对手,否则便只有被毁一途。

“唔!”她应了一声。

“你接到‘法王’的金令了?”

“唔!”还是一个字。

“任务已经完成?”

“我还侥幸活着。”

“什么,你……说什么?”声音是震栗的。

“我说我没有死!”

“你……没有成功?”

“败得很惨!”

短暂的沉寂,然后一条人影从壁间暗门进入房中,太暗,看不清来人面目,但房中人借着窗户的微光还可以辨出眼前的情况。

“你的脸……”

“只不过被划了-刀。”

“洪七娘她……”

“她没我幸运,死了!”

“醉书生有这大的能耐?”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是他,他被救走了!”

“什么样的人?”

“一个老太婆,我没见过,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又是一阵寂然。

“玉妹,你的脸……”

“永远不会再回复原来的我,一朵残破的花,‘桃花公主’从现在起已不存在,永远地消失了!”

“我……我发誓要逮到毁你容貌的人把她碎尸。”

“师哥,我也发誓不会放过她。”

“那老虔婆生作什么样子?”

桃花公主想了想才沉缓地道:“发白如银,精神矍铄,黑衣,手持的是一根酒杯口粗的弯扭藤杖,还有……头上系了条黄色丝巾,飘垂到后腰。”

“这……到底是何许人物?跟‘醉书生’是什么渊源?”默尔了片刻。“这么明显的特征不难查出,老-辈的定然知道她的来路,问题是她能否解得了‘醉书生’所中的‘金虿’之毒。同时,我们多了-个可怕的敌人。”

“如果查出她的行踪,‘法王’会亲自出马么?”

“到时再说,对了,你脸上的伤……”

“我已经涂了药!”

“-定会留下恶疤,这……”

“师哥,我只好认了,算是天妒罢!”伤感中带着太多的无奈,女人最珍惜的是容貌,最自傲的也是容貌,现在,她已经失去了。

“我马上去部署查缉的行动。”

人影很快地消失,暗门也密合,他对曾经被他夺去贞操的‘桃花公主”似乎已经改变了态度,失去了原来那份专情与依恋。他真的如此薄幸么?

她笑出了声,是对自己命运的嘲弄还是恨极而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