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现在,此刻,他在何处?过什么生活,是什么样子?椎心之痛,泪水潸然而下。
他也想列爱妻文兰,她是女人,她是母亲,对小强的不幸遭遇其悲痛当然更胜过自己百倍,每时每刻等于在炼狱中煎熬。
“该杀!”他忘形地狂叫出声。蓦地,一个幽幽的声音道:“什么人该杀?”
丁浩吃了一惊,但从声音立即判出来者是谁。
“是醉妹么?”
“唔!是我。”桃花公主楚素玉现身出来。
“你怎么也来了?”丁浩下了墓头。
“你知道我的身份特殊,不能一直窝在‘春之乡’,有事没事得出来到处走走。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是醉哥还是尊者?”
“随你的便!”
“不,醉哥,以你现在的身份和我交谈不甚相宜。”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的身份形象是‘半月教’的主要对付目标,如果不巧被发现,会给我带来相当大的麻烦,所以……你还是回复‘醉书生’的形象吧!”楚素玉边说边转动目光了扫,她怕有人钉梢。
“可是……醉书生也不相宜呀!你忘了那晚你奉‘法王’手令要毒杀我的那档事?要是被发现我们又在-道。你如何自圆其说?”
“这你就用不着担心了,我会编另一个故事。”轻声一笑才又接下去道:“因为你迷上我的姿色,我向你解释-上次的事是中了想得到我而不能达到目的者的诡计,我们已经和好如初,这说法已经被认可,我们继续来往。”
“这好!”
丁浩立即回复了“醉书生”的装扮。
“醉哥,我们换个地方,离这里远些。”
“最好,我正有许多话要跟你说。”
两人奔出半里之外,来到一个非常隐僻但又能向外监视的地方相对坐下。
“醉哥,你说有许多话要跟我谈?”
“是的,最重要的一项是我已经查出了你的仇家。”
“啊!”楚素玉大为激动。“是……什么人?”
“冷血修罗!”
“冷血修罗?”
“对,在中原武林巳失踪了二十多年,是一个相当残狠的冷血魔头,令尊是在东瀛遇害,算时间正是他失踪之后,而另外有两个以‘冷血’为号的都巳是古人,至于他人是否巳回中原还需要查探。”
“桃花公主”楚素玉痛泪盈眶,口里喃喃念着:“冷血修罗、冷血修罗……”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醉妹!”丁浩用手抚了抚她的香肩,是-种安慰之意。“既然有了眉目,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话锋顿了顿又道:“法王在东瀛是成名的人物,对彼邦的江湖情况必有相当了解,你何不向他请教?”
“不能!”楚素玉摇头。
“为什么?”
“因为在被他收养之初。他要每一个被收养的发誓永远效忠,不许追究自己的身世来路,他是父是师。也是唯一主人。”
“这……合情理么?”
“没有情理可言。谁要我们按受他的恩惠。”
“可是不对呀……”
“什么不对?”
“余宏也是被收养的孤儿?何以会让他认祖归宗?”
“这……我不知道,也话……余宏在中原的身世显赫,所以特别破例。不过,他仍然效忠‘法王’,并没有回南方。”
丁浩不同意这说法,但也不想反驳。
“醉妹,我会尽全力查探你仇家的下落。如果他已回到中原的话,迟早会被挖出来。现在我想问你件事,也许你会有线索。有一个锦衣蒙面的神秘人物,据我新得到的消息,他是‘半月教’的总监……”
“半月教总监?”楚素玉的声调几乎是惊叫。
“不错,你知道他的本来面目么?”
“我……不知道!”
“能设法查出来么?”
“醉哥,为什么……要专查他一个?”
“他是杀害太极门主的凶手,也是‘半月教’教主的代表掌令人,对我而言,他是我最主要的对象。”
楚素玉沉默了好一会。
“我尽量设法查探。”又沉默了一阵,楚素玉站起身来,“醉哥,我还有任务在身。不能跟你久谈,谢谢你替我找到仇家的线索!”
“醉妹,你说谢便见外了。我说过把你的事当我自己的事来办,不单是仇家,还要替你寻到根,”
“醉哥!我……”楚素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了口,“我必须提醒你一句话,对余宏和‘三才剑’赵天仇要多加防范。”
丁浩心头一震。
“你也知道‘三才剑’赵天仇?”
“知道!”
“他什么来路?”
“这……目前还不太清楚。”
“为什么要防范他?”
“据我得到的消息,他可能对你别具深心。”
“噢!那余宏呢?”
“也一样!”
“你跟余宏是同门,应该知道原因?”
“这点目我不能说,因为牵连到另一个跟我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过……也许……在必要时我会告诉你,但现在还不行,希望你能谅解我不得已的苦衷,江湖事变纪莫测,有时候不以常情常理衡量,以你的经验阅历,应该能应付得很好,我走了,醉哥,千万珍重。”挪动了两步,又回头道:“醉哥,我会报答你对我的云情高谊。”
楚素玉飞风而逝。
丁浩木在当场,心里波澜起伏
楚素玉未尽意,语多保留,为什么?
她的忠告必有所本,却又不肯明示,为什么?
余宏如有对自己不利之意就会牵扯到收养他的恩人“法王”而“法王”曾手令楚素玉除去自己,以“醉书生”的身份而言,与对方之间应该没有恩怨可言,为什么?
“三才剑”赵天仇跟自己是道义之交,相处的机会几乎等于零,仅有几次短暂的接触,他会对自己不利为什么?
“法王”率这批心腹回中原,已经搅起了风雨,日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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