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们在这里等你。”
小茉莉急奔出林而去。
※※※※
掌灯时分。
永安宫后进卧房,楚素玉躺在床上,武三白在施术。
丁浩站在一边观看,他还来不及换装,仍是买卖人打扮。现在,他深深体会到了武学的浩瀚,楚素玉被制住了穴道他竟然解不开,如不是武三白学有专精,这麻烦可就大了。天下的独门手法何其多!
武三白拭汗而起。
“怎么样?”丁浩迫不及待地问。
“这点穴之人的手法太玄奇,可以称武林独步,竟然连环相套,使气血来回逆窜难以归经。现在算理顺道路了,你只消轻点‘御气’‘归来’二穴,她便会醒转,有话你们慢慢谈,小弟去陪余庄主他们。”说完一笑出房。
“武老弟,谨谢!”丁浩望着武三白的背影。
“自家人不必客套!”武三白头回地走了。
丁浩掩上房门,心里又是一阵激动,等平静下来,才依言轻点楚素玉的两处穴道,楚素玉果然睁眼起坐。
“醉哥!我怎么会在这……”
“还是叫姐夫吧!”
“不,我不是……”楚素玉的眼眶红了:“我依然是身世不明的孤女,我没有家,没亲人,我……”晶莹的泪珠浮现眼角,
“素玉,你愿听听你获救的经过么?”
“唔!”楚素玉似乎并不热中。
丁浩还是把经过叙述了一遍。
“醉哥,我对什么都不在乎了,我……没有根,也没有仇家,这一切,……只是个荒唐的梦,现在梦醒了!”泪珠滚落,她坐到床沿,楞楞地望着丁浩,脸上是极深的怨艾,夹着—份无奈的悲哀。
“素玉!”丁浩缓缓地说:“你有根,也有仇家!”
“你不必用空话安慰我。”
“千真万确!”
“怎么说?”
丁浩取出玉坠子拎在指头上。
“护身符!”
“啊!”楚素玉惊叫一声,摸颈子,自己的还在,虎地起身来,杏眼圆睁:“这……这怎么回事?”
“无恨师太托我助她寻亲生骨肉的信物。”
楚素玉木住,许久,突地大叫一声:“娘啊!”反身伏倒床上,放声痛哭,她已听余化雨说过翠云峰后峡谷里发生的惨剧。她的娘百花娘已死在“法王”赵彬的剑下,做梦也估不到自己的身世仍然没变。
丁浩静上,让尽情发泄。
号啕逐渐转变成啜泣,最后,她重新起身来,斑斑的泪痕缀满粉腮,也浸洗着另一边的刀疤。眼里不再是哀伤,而是令人股栗的怨毒。
“我要报仇!”声音从齿缝进出。
“当然,这也是我的事。”
“冷血修罗……赵天仇……我要把你祖孙碎尸万段!”牙齿咬得格格有声。
“素玉,你先冷静下来,还有个问题我无论如何想不透,你应该叫余文英,怎会变成了楚素玉?”
楚素玉拭去了泪痕,努力镇定了—下激越的情绪。
“我隐约记得我爹早死,我娘一直都叫我小玉,说我家是中原来的,到我稍稍懂事,娘……染了时疫去世,我成了孤儿。娘临终时告诉我,我是她夫妇受好友之托抚养的,为了躲避仇家,不能告诉我身世,一切都已有了安排,即时我年纪小,不懂得追根究底,之后,我被‘法王’收容,等长大,碰上了‘大藏法师’,他告诉我寻根觅仇,他是从我家邻居口里知道我的下落,偷偷找上我,告诉了我那几句简单的话,依我想,他也不确知我的身世,只是受托传话和交信物而已,事实经过就是如此。”说完,泪水又告顺腮而落。
“那护身符……”
“我从小就带在身上,你从没向我提过这件事,如果早些揭开谜底,我生身之母……也许就不至于……”
“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余文英会是你!”
“这是命,我……注定不能见……亲娘的面。”
“以后我得改叫你英妹!”丁浩赶紧转了话题。
“我……要报仇!”
“当然,这要从长计议,目前有样事要做。”
“什么?”
“到翠云峰后面谷里为婶娘善后。”
“啊!”余文英又不禁抽咽起来。
“英妹,节哀吧,虽然这是人间的天伦大悲剧,但碰上了也没办法,只有认命一途。我们到前边去,跟你伯父他们见见,共商良策。”
余文英点头。
XXX
翠云峰后的幽谷。
在一处地势稍高拦岩石地上筑了座新坟,墓碑上刻的是“比丘尼法讳无恨之莲座”几个字,没确立碑人,由于是半岩石地,没有巨树大木,只生长了些矮叶藤蔓,但已被清除,目标十分显著。
日出不久,一行人来到,是丁浩余:亡英和小桃红,余化雨、方萍与小茉莉,外加老酒虫,老少男女一共七个。
余文英扑向墓碑,大恸而绝。
小桃红推捏鼻子才把她弄醒过来。
“唉!”余化雨一声悲吧:“造化弄人,为之奈何!死者已矣,既然已经有了安顿,就让她在此永伴青山翠谷,不必惊动了!”
“小婿也认为如此!”丁浩随即附和。
余文英由哀泣变成了呻吟,这是伤心至极的表现。
“有人!”方萍低呼了一声。
“人数不少!”小荣莉在张望。
众人移动目光。
现场的空气骤呈紧张。
来人真的不少,谷地两端人影幢幢,都在五丈之外的林木间,形成两端封堵之势,谷里这方面的不问可知是早就预伏而待。
丁浩朝两端各扫了一眼,沉凝十人寻道:“对方是蓄势而待,料定我们会来,今日之战恐怕是最后的生死之决,岳丈大人,老哥,必要时你们突围,犯不着让对方逐一网打尽之愿,保留实力是上上之策,有人就有机会。”他说这话是想到“法王”必然会现身,宝刃无人能敌,还有利器“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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