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蛋黄的时候,发现蛋黄是黑的。
我说,这个鸡蛋是个坏的。
但是奶奶却训斥我说瞎说,我便不敢再继续说了,只见奶奶拿了四柱香,分别插在这四瓣鸡蛋上,两瓣放在了堂屋门两边,剩下的两瓣放在了大门两边。
我问奶奶这是在干什么,奶奶说用来辟邪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辟邪方法,以前也没见奶奶做过,只觉得新奇。
弄完之后,奶奶说烧纸钱要半夜才去,我可以先去睡着,到了时辰她再叫我,我头还有些晕着,于是就听了奶奶的话,去睡了。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反正是被一阵声音给惊醒的,至于是什么声音,我有些描述不上来,听了一阵觉得仔细了,似乎有些像吃东西的“吧唧吧唧”的声音。
老家就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又哪里会有这样奇怪的声音,我于是从床上起了来,在我起来的时候,这声音就没有了。
我狐疑地来到堂屋里,堂屋的灯被灭了,只在家堂上点着两根蜡烛,整个堂屋都昏昏沉沉的,我觉得有些阴森,于是开了灯,等打开后发现在堂屋门两边分别放着一个纸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留意到,奶奶不在。
我在家里找了一圈,的确不在,然后才又回到了堂屋里,可当我看向奶奶放在门两边的鸡蛋的时候,却发现两边的两瓣鸡蛋,似乎都被什么东西啃过,已经变成了很小的一块,上面的香已经点完了,只剩下一截梗子。
我于是弯下腰将它拿起来仔细看了,的确是被什么东西啃过,我不禁想起刚刚听见的“吧唧吧唧”的声音,心想这家里不会是有什么吧?
于是我有些害怕起来,生怕忽然从哪里冒出一只大老鼠来,我于是赶紧将堂屋门关了,找了一根解释的木棍,以防万一。
过了一阵,也没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然后奶奶就回来了,见奶奶回来,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问奶奶说她去哪里了,奶奶说她去了趟新家,然后又问我怎么起来了。
我指着门边被啃过的鸡蛋说,有东西吃了这鸡蛋,我被惊醒了。
奶奶看了看,只是随便说道:“大概是老鼠或者猫什么的来吃的。”
我觉得奶奶在骗我,我说:“老家从来没有老鼠,猫也很少来。”
奶奶知道我不信她的话,这才说:“好啦好啦,不要什么都要寻根究底,奶奶知道瞒不住你,你也别较真了。”
我好奇,问说:“既然不是这些东西吃的,那还能是什么?”
奶奶把它们好好地收了,然后用纸钱包了扔进火炉里烧了,只是和我说:“别问这些了,你这就睡醒了,晚上熬不熬得住?”
我说我现在反倒害怕睡觉了,好像一睡着就有些奇怪的声音,又或者会有人在旁边一样,总觉得一惊一怕的。
奶奶说,我被这些脏东西缠着,自然会睡不安稳,等这些事了了,就会好一些了,我自己嘟囔说,要什么时候才了得了。
第三十四章 纸人
后面我自然再也睡不着了,于是就陪着奶奶折纸钱。事件很快过了凌晨十二点,到了这个点上,奶奶才开始准备起来。
奶奶说等一点了再出去,只是这回奶奶并没有在家烧纸人,我也没见她要带纸人出去,就好奇问了,但是奶奶却对我做了噤声的手势,意思是让我少说话,而且不要说与今晚烧纸钱有关的事情。
我知道奶奶忌讳的东西多,于是就不再问了,只是看着奶奶准备着这些东西。临出门的时候,奶奶点了三炷香给我,让我对着经图拜一拜,我照着做了,将香插在了香炉上,然后这才跟着奶奶出门。
奶奶说出去之后不要东张西望,然后给了我一叠纸钱,叮嘱我说,每到一个十字路口,就撒一些,但注意不要撒的太多。又叮嘱我说万一听见有人喊我,也不要应,更不要随便四处张望。
我都一一应了,然后就跟着奶奶出去,每到一个十字路口,我就撒一些纸钱,这种感觉,就好像外出祭祀死人一样,奶奶说了出了门就不要讲话,我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却不敢开口讲话,生怕犯了什么忌讳。
这样一个路口一个路口地走过去了,倒也没什么异常的,只是快到祠堂那里的时候,远远地就传来一阵哭声,不单单是我听见了,就连奶奶也听见了,而且乍一听见这声音的时候,我竟然想起昨晚在河里将我惊醒的那个哭声来,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等走的近一些了,才看见祠堂边上坐着一个人,哭声正是他发出来的,奶奶停了停,似乎也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上前去了。
这样的外出奶奶并没有带任何手电筒之类的东西,但是奶奶还是认出了这个人,她不是别人,正是赵老太。
赵老太住在桥头河边处,祠堂这边完全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她竟然跑到这里来哭,不禁让人觉得奇怪。
她又聋又瞎,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来到身边,一点反应也没有,奶奶也没有喊她,而是绕过了她,来到了祠堂的边上,就像是完全忽视了赵老太的存在一样,就放下篮子将纸钱拿出来。
我来到奶奶旁边蹲下,见奶奶也无视赵老太的存在,于是我也不去管她,帮着奶奶拿出香来,奶奶先点了香,拿了给我三炷,示意我先朝着祠堂拜一拜,我照着做了,然后把香插在了祠堂的神龛边上,奶奶这才开始点纸钱。
当纸钱烧起来的时候,我听见赵老太的哭声变了变,似乎是感觉到了身边的异常,哭声啜泣了几下,忽然就没有了,然后我才听见她把头转朝了我们,问道:“是谁在那里?”
奶奶烧着纸钱,头也不抬地回答说:“老姐姐,你来哭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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