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声说:“石头,你说的对呀,家里有镇邪的东西,可那些邪乎的东西又怎么进得来的。”
然后母亲自己也开始各种想不通,她说等先生回来这事得好好问问,母亲不是演员,我觉得她是真不知道,既然母亲不知道,那么父亲也自然就是不知道了。
后来先生和父亲做完回来了,母亲真就问先生了,先生听了母亲的问题之后竟然一点也不惊讶,这说明他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了,只是一直没跟我们说,当然母亲还没联想到先生刻意害我们之类的这些,她只是怀疑说这只铜狮子是不是不管用,所以才会这样,父亲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表情和母亲听我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样,也是恍然大悟一样。
只是在交谈之中,我发现父亲好几次都会一直盯着我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每次都看得我发毛,我总觉得父亲的眼睛里有些别的东西,很不自然,但一时间我又想不到什么,只能想是不是因为那晚上我举动异常的缘故?
或许是我自己太敏感了也说不一定,眼下我们的注意力都盯在先生身上,都期望着他的答案,然后先生才说,我们家镇宅子的东西被人设局破了。
听见这样的答案,父母亲很激动,他们说他们也没有什么仇人,是谁要来害我们家,先生说目前这个人是谁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已经被破掉了,而且很难解决,因为这个局存在的时间太长,甚至已经完全替换掉了镇宅子的铜狮子,换句话说,铜狮子很早就不管用了,竟然是这个局起到了镇宅子的作用。
先生说这个局很精巧,不凶不吉,它会一定程度上保护家宅平安,但是也会招来一些祸祟,它的精巧之处还在于,如果你破了这个局,就要出人命,先生说,破这个局的代价,就是要这个家里的人需要有一个人用命去偿。
我实在想不出这个人会是谁,因为父母和村里人相处十分融洽,都没和人拌过嘴,连一些邻居都夸赞父亲和母亲好相处。而至于奶奶,虽然奶奶性格锋利,但是在村里十分受人尊敬,或许是有人嫉妒也说不一定。
眼下先不去说这个,我问先生说那个局设在了哪里,先生说在我们家屋外的那个死角,也就是上回找到老鼠洞的地方,那次先生就觉得那地方的地气怪,一般来说死角这些地方,都有些阴气重,但是先生却感到那里地气非常活跃,而老鼠是五种通灵的动物之一,它最能察觉得到地气活跃的地方,所以才会在那里打了一个洞,作为安身的地方。
原来从上次家里出现老鼠,先生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一直没说。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我家里一直没有老鼠,但是忽然就会有老鼠出没,竟然是因为这样的缘故。
既然说到这里,我问先生:“那奶奶知道这件事吗?”
先生毫不隐瞒,他告诉我们说奶奶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或许还知道这个局是怎么来的。
第四十一章 牵连
这事我知道的时候,本想找奶奶问个清楚,但是后来终于没有去问,因为按照奶奶的脾气,她不说就是死活不说,连父亲都没辙,更何况是我。而且从父亲字里行间,我可以听出,他还是怕奶奶的。
所以这件事就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虽然全家人都知道,但是却谁也不曾去捅破这层纸窗户。
至于那一个老鼠洞,自从被父亲堵了之后,也就没再出过事,只是说到了这里,先生才说,之所以不出事,是因为他在老鼠洞那个地方放了符纸,隔了地气,所以老鼠才不来了。
我想不到竟然是这个缘故,看来先生很多事情并没有说出来,但是却默默做了。
而且这件事说清楚了之后,先生说他不能再呆在我们家了,这时候先生才又来了两天,而且听他的意思,他要走。
父母亲惊讶,他们说家里的事还没有摆平,先生不能就这样离开之类的话,但是先生说我们家现在之所以有这么多事,很多时候都和这个局有关,只要这个局不解了,这些事就会源源不断地找上门来,先生说他总不能在我们家住一辈子。
而且先生还说,现在我们家的情况基本趋于稳定,虽然还会有一些三灾八难的,但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频繁了。当时我们都信了先生的话,可是直到他离开之后,我们才意识到,先生这不过是安慰我们的,因为我们家的事从来就没有中断过。
这回不是我,而是母亲。
母亲有一天早上起来就显得怪怪的,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直到中午了,她才和我们说,她做了个怪梦,之所以一早上都不说,那是因为早上说梦不吉利,所以她一直忍着。
这个梦,就像是真的一样,她说梦里,她在大门口看到了郑老秋,母亲从来没有见过郑老秋,但是她一口咬定那个人就是郑老秋,问她为什么这么肯定,她说是直觉,她第一眼看见他,就有个声音告诉她他就是郑老秋。
我问郑老秋在我们家大门口干什么,可是问到这里的时候,母亲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似乎很难开口一样,最后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语气一样,她说在我们家大门口放着一口棺材,她看见的郑老秋,就坐在棺材上。
我和父亲听了,张口惊呼:“什么!”
母亲自己也觉得很吓人,才说怕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好端端地,她怎么会梦见郑老秋。然后她才问父亲说,上回不是说王叔他们村,有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去挖了郑老秋的坟,那后来怎么样了?
父亲也不知道,只是摇头说最近他也没去隔壁镇,他不知道,母亲做了这个梦总觉得惊,于是就跟父亲说,让父亲专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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