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风水出事了。
想起昨晚先生说的那句话,应该是在狂风暴雨开始的时候,先生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醒着可是却没有起来,就说明他知道这件事他很无力,所以才会有那样的话,唯一让我觉得不解的地方,则是难道就是因为我们挖出了那口棺材,所以就闹出了这样大的动静?
村长这时候已经请了奶奶过去,让奶奶给看看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奶奶却向村长介绍了先生,让先生去看,先生也没谦让,直接就上了。他绕着青树看了一圈之后,问村长说青树下面埋着什么东西。村长抓了抓头皮,说这个他也不清楚,这两棵树的年龄比他还大,种树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于是先生问说那找不找得到知道内里的,村长才说栽树的人他倒是知道,就是赵老倌他父亲和我太爷爷他们牵头种下去的,如果真要说内里,现在赵老倌家死得就剩下赵老太了,除了他家,就是我家最了解了,可村长说到这里的时候,奶奶说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村长听了奶奶的话,只能说既然这样那就真没人知道了。
先生见此,看了一遍之后说既然这棵已经被劈掉了,那么就只能在原来的地方上再种一棵,这是唯一的法子了,而且种的时候要种在原来这棵的根上,让新种上去的和断掉的这棵重新成一个整体。
村长说那需不需要有个祭祀仪式什么的,先生说自然要有,只需要简单地祭树就可以了,也不花费什么,用一些猪头三牲就可以了。村长一一应了,先生又看了一阵,最后也没什么别的事了,我们就先回去。
回去的时候我问先生说就这么简单,先生这才说哪有这么简单,他说即便再种一百棵上去也无济于事,我惊道那先生还让村长种,先生说不这样说全村的人都会人心惶惶,到时候只怕还没出事,人就先乱了。
我不得不佩服先生心思的缜密,于是问先生那接下来怎么办,先生说我们家宅底下那口棺材和那两棵青树绝对有关联,我问他怎么会这样想,先生说那两棵树是我太爷爷和赵老倌他父亲种的,后来整个村子里就我们两家接连出事,他正说着,忽然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忽然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心虚,问他这是怎么了。
先生一拍头说他怎么就没想到这其中的关联。
第七十三章 一张老照片
我问他想到什么了,先生说那条蛇。
我依旧不解,又问说那条蛇怎么了,先生这时候已经完全不愿搭理我了,而是一直往新家赶,这时候我才留意到母亲和奶奶没有跟着回来,应该是还和村长他们有事要说,毕竟奶奶在村子里还是有些地位的,要不村长也不会第一个人就来找奶奶。
我们回到新家开了门之后,正好听见楼上传来“乒呤乓啷”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什么在响,反正听着就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父亲听了疑惑说是不是闹贼了,于是就说先上去看看,我和父亲说让他小心点,先生回来就直奔棺材坑里看,只是这回无论怎么看,里面的那条蛇似乎都不见了,好像已经走了。
先生看了一阵的确没有看出什么,我又担心父亲,不时地看向楼上,父亲走上去然后进了房间里,我就一直看着,只是父亲这一进去就没了动静,过了好久也不见出来,我觉得不对劲,于是和先生说,先生才看向楼上,然后说我们也上去看看。
上去之后楼上根本就没有半点动静,我和先生都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哪知道等我们小心翼翼来到房门口,却看见父亲背对着我们坐在地板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和先生面面相觑地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正在我打算开口喊父亲的时候,我忽然看见父亲转过了头来,与此同时,我看到了完全陌生的一张脸,父亲那种阴险诡异的笑容至今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在看到的一刹那,我觉得这不是我父亲。
父亲转过头来,朝着我们诡异地笑了之后就又回过了头去,先生在我耳边小声说让我去找一碗清水来,特地叮嘱我要清水。我听了就马上下楼去了,来到厨房里找了碗然后弄了一碗清水就端上楼去。
我上去的时候先生站在楼梯间的走廊上,我把水递给先生,先生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用震子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好像是画了一个符一样的形状,然后重重地敲在板壁上,那声音清脆震耳,就在父亲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的时候,先生一口水已经正正地喷在了父亲脸上。
我看见父亲的表情,从转过脸时的愤怒狰狞逐渐变成惊愕再变成茫然,最后他机械地用手抚了下脸,环顾了四周一遍,问我们道他这是怎么了。
边说他边试着站起来,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抱着什么东西,他这才低头去看,但是看到的时候本能地将它丢到了地上。
只听“哐啷”一声这东西就掉在了地上,我看见好像是个相框,父亲呢则像是吓了一跳,而且有些不知所措。
先生将水碗重新递给我,然后上前去捡起了被父亲扔掉的相框,只是看了里面之后,他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把碗放在窗台上,然后也走进来,看到照片的时候,发现上面是一张合影,只是很老了,是比那种黑白照还要老的老照片,其实更像是一张全家福,被镶在相框里,好像是精心地被保存着,要不然这样老的老照片,只怕早已经不能要了。照片上人很多,我一个也不认识,可以说一个都没见过。
我问先生这是谁家的照片,怎么会在楼上的?我说着又看向父亲,父亲苍白着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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