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所以可信度就不是很高,母亲听了大概也是觉得是胡编乱造的,才没有和家里人提起,只是自己听了,也没和任何人说起。
还不单单如此,那人说强子在桥边的桑树地边上坐着,好像是在哭,反正也不怎么确定,就是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听着像是在哭,至于倒底在干什么没人知道。
所以有人说强子是撞了什么脏东西,被索命了,只是人去得很干脆,没有拖累到家里。对于这件事,他们家里的人一直都没有回应,既没有说这事是假的,也没说是真的。后来强子出殡葬了,这件事就没人再提起了,这也难怪奶奶他们会没有什么印象。
奶奶说要是母亲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他晚上跑到桥边去干什么,而且还是替我叫魂的那里,说到这里奶奶觉得这个说法太详细了,连我们叫魂的地方都说的清清楚楚,于是就追问母亲说,这倒底是谁和她说的,可是这已经是这么久的事了,母亲只记得这些话,却根本记不起是谁说的了,奶奶说保不定说这件事的人就和现在的这件事有关。
父亲这时候也说让母亲好好想想,母亲说越催就越什么印象也没有,看样子的确是不记得了。
先生说想不起来就先放着,按这种说法来看,我不会无缘无故地看见强子,目前来说强子附在我身上的概率的确大,但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就是他,因为我还说过在奶奶家看到过郑老秋(就是被我误以为是王叔的那个),如果这个人是郑老秋呢?
先生说的有道理,虽然我们搞不清楚倒底是谁,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奶奶家,特别是堂屋和房间里有可以让他们附身的地方,否则这么多年,他们的魂早就散了,还有就是他们附身的东西,经图对他们没有用,那么又会是什么东西呢?
亡魂大多数时候是附身在活物身上,奶奶家很少有其他活物,老鼠之类的更是没有,家畜也不养,那还能附身在什么上,而且还是堂屋和房间里?
第九十二章 驱魂
先生说亡魂能附身的地方很多,比如阴气聚集的什么东西,活物只要能承受得住亡魂的怨气也行。这样说的话,很可能附身的就是聚集了阴气的什么东西了,因为奶奶家的宅子,阴气还是有些重的,即便我这个不懂这些的都能感到,奶奶家的屋子里面要格外昏暗一些。
我说会不会是附身在奶奶找到的寿衣上,上面有尸水的痕迹,又是死人穿过的,阴气应该重才对。可是先生却说这东西出现在我床底下不久,不可能是他们附身的东西,所以现在还要弄清楚的一点就是,这寿衣是怎么弄到我床底下的。
寿衣到我床底下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亡灵穿着寿衣弄到了床底下,第二则是有人放进去的,先生说活人放的概率很小,亡魂穿着放进去的概率倒是大一些,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怎么避开经图。
听见先生的推断,我于是看向奶奶,奶奶也看着我,似乎我和奶奶都想到一块儿去了,这件寿衣,会不会是和我说话的那个“奶奶”放进来的,奶奶说它是债,不受经图的制约,那么它就完全符合先生说的这些。
但是我没敢说,因为这件事奶奶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的,所以我必须保守秘密,所以即便想到了也没有说出来,既然奶奶也想到了,那么她就有应付的办法。
仅仅靠我们现在的这些线索,目前来说思绪还是很乱,但这件事总与这件寿衣有关,最后我说这件寿衣该不会就是强子的吧。
先生没有反应,好像他已经想到了,于是他和父亲说要不这事到强子家去一趟,问问最近强子的坟有没有问题什么的。
于是父亲和先生中午就去了,奶奶回去了,我和母亲在家,也没什么事,就是闲着。等先生和父亲问了回来,先生说这件寿衣多半就是强子的了,因为他们去了他家,他家正在给强子修坟,修坟动土,正是邪祟作孽的好时候,强子的坟就在二栓子那一片上,看来是动坟惊了周遭的亡灵,所以才有了这出,只需要将寿衣烧掉就好了,至于强子的亡魂,就让奶奶做一个驱魂的仪式,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这件事倒是并不棘手,后来我和先生他们又来到了奶奶家,先生把这些和奶奶说了,奶奶自然欣然接受,回去的时候,我看见奶奶在每间房里和堂屋里的角落里都烧了纸钱,而且屋子里到处都插着香,看来奶奶也觉得是屋子里有阴气重的东西,打算做一些来驱邪了。
奶奶说他也有驱魂的这个打算,所以才先做了这些。驱魂和叫魂相差不大,也是要请神、问神、驱魂和送神这几个步骤,所以基本上和叫魂的步骤是一样的,至于寿衣奶奶早已经烧了,而且灰烬都用纸钱包了起来,说是晚上要送出去。驱魂和叫魂一样,也要在太阳落山之后才开始,于是先生留下来帮忙。
等到太阳落山之后,奶奶点了蜡烛,捏了香,一碗水是不能少的,奶奶让我不要在屋里,到院子里来,然后给了我一张符一炷香,告诉我驱魂的时候把符揣在怀里,不要掉了,香像奶奶一样捏着,驱魂没有结束不要松手。
这样做主要是防止驱魂的时候,亡魂附在我身上弄出麻烦来。
还有一点就是奶奶叮嘱我驱魂的时候不要东张西望,最好是闭上眼睛,更不要去看碗里的水,最切忌的就是这条。奶奶问我记住了没有,我说记住了,于是奶奶和我一同捏香,然后奶奶这才开始。
整个过程我听了奶奶的话闭上眼睛,耳边只有奶奶的声音,我发现以往奶奶叫魂的时候是不是我没有留意到,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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