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门跑了出来,出来之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却发现先生站在原地却没动,我不明白先生这是在干什么,就立在门外看着他,可是先生的视线显然不在我这里,而是一直停留在门背后,他盯着看了很久,眼睛一动不动的,最后才终于移开了视线,这才从屋里出来,然后把门给拉上。
我不明白先生这是在干什么,先生说屋子里有两个东西,一个是本来就在这里的,另一个是我带进来的,然后先生想了想之后,说这地方好像有些不像他想的那样。可能先生自己暂时也还没想通,他只是说里面的东西没有攻击性,我的鞋子很显然不是它穿过来的,而且看它的样子似乎是被封禁在屋子里面,是出不来的。
先生之后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然后他说道另一家屋子里去看,结果除了这家之外,其余的屋子都是上着锁的,那锁都是那种旧时候用的铜锁,先生见上着锁,就没有强行砸锁进去,然后似乎又觉得不解,一直看着那锁着的门发呆。
我见先生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倒底是想到了什么,只是一直皱着眉头,一句话也不说,然后才说我们到村口的井边去看。因为下了暴雨的缘故,井水涨了很多,而且也变得很浑浊,先生在井边看了看,问我说前天晚上我看到的两双鞋子被放在哪里?
我指了指方位说,就在那里,先生看了看,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什么来,就说我们先回去。
回去之后父亲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先生和奶奶说我和父亲睡着的这张床下面恐怕是有东西,然后我们就径直进来到屋子里,我和先生把床给来开,屋子里的地面都是用石块一块块盖上去的,然后先生就趴在地上一块块地敲了敲,最后终于发现有一块声音不一样。
然后先生找了一些工具来把这块石板给撬起来,等石板被撬开拿掉之后,果真只见下面有一个黑漆漆的窟窿,石板下头竟然是空心的。
先生找了一根蜡烛点了往下面照了照,哪知道这一照下去,只见下面竟然是一个地下室的入口,先生照过一遍之后,问奶奶说知不知道这下头是放什么的,奶奶摇摇头说她根本不知道。先生等了一会之后,说他先下去看看,就点了一根蜡烛跳了下去,我们在上头等着,叮嘱先生说要小心。
先生这一进去就又是很长的时间,过了一会儿他从下面爬了出来,然后和我们说这是一条地道,似乎很深,不知道通往哪里,他往里走了一截怕出事,就折回来了。
地道?我们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这下头修地道做什么,奶奶说她从来就没听太奶奶他们提起过,先生说很可能太爷爷他们也不知道。
第一百五十四章 地道
先生爬上来之后就计划着下去的事,因为不确定地道有多长,通向哪里,会不会有危险,所以一时间就没敢擅自下去,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就是父亲被从床上搬下来,和这个地道有关。
先生说一般鬼搬人,是因为被人压着,所以才会把人搬掉,这可以说是程度最轻的一种撞鬼事件了,因为这时候的拿东西也不想着害你,就是纯粹作弄一下你,让你害怕从而离开,它们也就不会再缠着了。先生的意思不言而喻,这下头肯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的。所以我们几个人当中,奶奶和父亲是肯定不能下去的,先生说母亲最好也留在上面,让我和他下去看看。这里没有火把,而且我们来也没有带手电这些东西,于是只能用蜡烛替代,我和先生下去看看倒底是怎么回事,奶奶她们在上头照应着。
我和先生下去,下来之后下头的确和先生说的一样,走廊一样的地道延伸的很深,我们点了蜡烛,一来是照明,二来烛火可以提醒我们里面氧气是否充足。进去了一段基本上都没什么问题,通道很长,有两米来高,我和先生走了大概有百十来米之后吧,前面就开阔了,这才发现是一个岩洞,这个岩洞和走廊比起来就显得很不一样,走道看得出是人工建起来的,而山洞则像是自然形成的,没有任何人工雕凿过的痕迹。
岩洞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本以为会有死尸之类的东西,可是里面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
而且岩洞很大,大约有整整一座四合院那么大,并且我们发现有一块岩壁很特别,非常的平整光滑,我和先生看了之后觉得问题就出在这里,因为光滑的岩壁上似乎有一幅图案,这幅图案很特别,说是岩画,但又不像是画上去的,说是岩雕,但是整块岩壁又没有半点被雕凿过的痕迹。
只觉得这呈现在眼前的线条,就像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一样,很是奇特,然而更加奇特的还在于画面的本身,先生说,这是一幅阎罗图。
画上是一个青面阎罗,脚下踩着九只恶鬼,青面阎罗一只手擎在空中空中,手上握着一方鬼印,另一只五指伸开,掌心对着我们,似乎是正要缉拿恶鬼一样的姿势。
除此之外,这里就再没有任何与之有关的东西,也再找不出什么别的东西来了。我和先生盯着这幅图看了很久,为了能够看的清楚一些,我们把蜡烛尽量举高,以保证光线的充足,可是就这样才不过一会儿,忽然蜡烛就灭了,我和先生顿时陷入到黑暗之中。
忽然陷入黑暗,眼睛极其的不适应,只觉得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楚,而且蜡烛灭得毫无征兆,让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我站在原地没敢动,然后听见先生摸索火柴的声音,但是听先生接连擦了好几根,就是擦不着。
又是一样的情形!正在这时候,我忽然听见黑暗中传来轻微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