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达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几张椅子和一张床,看着像是给人借宿用的。
而在门背后,则挂着一顶斗笠,和我见到的拿顶斗笠基本上就是一模一样的。
看到这些情景之后,毋庸置疑,这里应该就是一所建在深山林子里的义庄了,只是因为年代的问题,已经彻底荒废了。
其实看过一遍之后,我们不理解我们为什么会被引到这里来,先生也看了一圈说,他破法试试看,但是这回没什么把握,因为他也不知不觉就被拐到了这里,说明那东西鬼打墙的能力在他之上。
先生用朱砂在我们的额头上各画了一个符印,又在我们手上也各画了一个,然后从这里出来之后上路之前,烧了三张符纸,然后离开这里继续往前走,而后则每走一段就烧三张,这回倒是没有再绕回到阴宅了,可是却又回到了山村之中。当我们达到山村村口的时候,先生才说,看样子我们是走不出去了,这里有东西不让我们走,而且能力超出他许多,我们再走也是徒费体力。
所以最后我们又不得不再在这里安顿下来,只是这一次回来和初次来的时候,心情已经大相庭径,而且已经有种惴惴的不安在心底逐渐发芽,抽枝生长。
最后先生说会不会是因为我们进去了下面岩洞,冲撞了那些东西的缘故?我说既然岩洞里有一幅阎罗图,那么就应该是镇这些东西的,我们进去也没有损坏什么,应该不会是冲撞到它们的缘故吧。
而且先生不是说井里泡着的那两具尸体一直缠着我们吗,说不准是她们作祟呢?还有就是,我们回到这里之后,好像就一切没事了,只要我们呆在这里头,就一直都没有异样的事发生,一直到晚上都是这样。
而我们还是坚持奶奶起先定的原则,就是天黑就不出门,乖乖睡觉,虽然现在这里已经确定不是祖坟的所在地了,但有些规则还是有它的道理的。
而且这一晚睡过去,我梦见了死人新娘,不知道是我梦见了她,还是她托梦给我,反正我遇见她的地方实在村口的井边,也不知道她是在那里干什么,反正就站在井边上,我看见井边上有母亲和奶奶的鞋子,我还问她她不是被封禁在新家里了吗,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在梦里我竟然觉得她就是一个普通人。
然后她就说让我到地下的那个岩洞去,那里有个人我需要去找,找到了就什么都知道了,我们也就能离开这里了,她说让我放心下去,下面的东西伤害不了我的,等到了岩洞里,要是什么也找不到,就大喝一声说——什么邪祟在此作怪,还不快快让开,就可以了。然后她又说这口井里没有尸体,我们都被误导了,所以不存在两具女尸的事。
最后她一遍又一遍地叮嘱我,这个梦不要和任何人说,我一个人悄悄下去。然后我就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回声中醒了过来,我醒来之后睁着眼睛想了好久,然后就悄悄地起来,趁着他们都没留意,钻到床底下把先生封的复制撕掉,又把石块掀开,于是就这样下了去。
下去之前我当然带了火柴和蜡烛,虽然死人新娘和我说不用害怕,可是一个人下来下面依旧是阴森森的,我穿过走道——这回倒是没有在走道两边的墙壁上再看见那些影子,然后来到了岩洞里面。
岩洞里面依旧是那样的光景,我仔细地在里面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于是就深吸一口气,照着死人新娘教我的话大喝了一声,这一句话完毕之后,我忽然只感觉里面吹起一阵风似的,烛火跳动了几下,然后我就果真看见一个人出现在里面!
也是见到这个人之后,我才霍然明白,我们之前来什么都看不见,又是因为鬼遮身!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戳穿
当看见这个人的时候,我惊住了,终于明白死人新娘和我说的那句话——我看到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果然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因为躺在地上,并且被遮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奶奶!
如果这个才是真的奶奶的话,那么上面的那个,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就是“债”,看样子应该是从那晚上起,先生从棺材里发现奶奶和母亲开始,奶奶就已经是假的了,只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料到。
而今天我们之所以走不出去,连先生也别引着走,就是这个冒牌奶奶混在我们中间捣的鬼,奶奶说过“债”会一直跟着她,不惧任何东西,就连家里的白玉观音也镇不住她,因为她是邪灵,但又不是邪灵,它的存在天经地义,有债必偿是它存在的根本。
我于是把奶奶扶起来一些,奶奶似乎一直在昏迷,我想起先生说的鬼封耳,于是就去扒她的耳朵,果真奶奶的耳朵里有泥丸,我将泥丸抠出来扔掉,然后奶奶这才醒了过来,奶奶醒过来见是我,又见这地方漆黑一片,只有烛火的光在闪烁着,就问我这是在哪里,而且此时的奶奶显得很虚弱的,好像同父亲的症状有些相似,我问奶奶还记不记得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奶奶摇摇头,她说她明明躺在床上睡觉的,可是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看来奶奶的确是睡着之后被搬下来的,只是没有和母亲被搬到一处,因为当时我和父亲根本就想不到奶奶和母亲会在棺材里,若不是先生提起,还真是找不到,可是这个冒牌的奶奶竟然骗过了先生,真是不可思议。
然后我把奶奶扶起来,奶奶自己能走,只是稍稍有些踉跄,大概是意识依旧有些不清醒,然后我扶着她来到走道上,再到床下头,上面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现在找到了奶奶,不知道上面的那个冒牌货现在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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