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上了就赔上了,但是她希望我们好好的,不要有任何事,可是结果却是总是不如人愿。说到这里的时候,奶奶说这些事到了她这里都由她去承担了,等她入土了,一切就跟着去了,可是现在……
说着说着奶奶就说不下去了,最后奶奶抚摸着这只猫,只能叹口气说都是命啊,小黑三番五次地引着我去动白玉观音,正是应了那句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听了奶奶的话我觉得很是惭愧,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而这时候那猫忽然从奶奶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就跳下来,接着我听见它脖子上的铃铛响了一阵,就来蹭我的裤腿,我于是弯下腰打算摸它,哪知道它竟然就窜进了我的怀里,然后在我怀里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就眯上了眼睛。
过了这一夜之后,小黑又重新在我们家呆了下来,至于怪事,之后还当真没有再发生过,而且就连前久老是缠着我的殷家的人也没有再出现,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小黑再次出现在我们家之后就平静了下来,可是只有我知道不是,因为按照奶奶的说法,小黑是迟早要走的,最长的时间也就是在家里呆一两年,可是这一两年之后呢,我们还是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所以最后我和先生说,与其等小黑离开再来重新面对这些未了结的事,不如借着小黑在的时候一处处给了了,而且趁着小黑还可以帮我们,少去很多麻烦。
但是就在我们打算这样做的时候,阿姑却失踪了。
第一百八十章 反击
阿姑是在一个下午忽然不见的,甚至一家人都没看到她倒底去了哪里,都没人见过她往哪里去了,我们也四处找过,但是都无一而终。阿姑的失踪就像她的到来一样神秘,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她又到了哪里去。
后来奶奶说她大概是回缅甸去了,但是谁知道呢,我们虽然有心找,但无奈找不到,也只能就此作罢,奶奶则说阿姑应该不会出事的,让我们不用担心。
阿姑的失踪像是一个插曲,之后我们还是按照计划行事,首先进行驱邪的自然是新家,其实小黑到了之后,这些都轻松了许多,只是自从白玉观音被奶奶砸碎之后,小黑一直都显得懒洋洋的,好像忽然就变成了一只普通的猫,大多时候它都是蜷在我怀里,一副总是睡不够的样子,即便到了晚上也不出去,就躺在床边上,有时候也会眯着眼睛睡过去,但是更多的时候则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久而久之,我竟然也就习惯了,并没有觉得恐怖什么的。
新家驱邪的时候基本上是小黑一只猫搞定的,先生只是做了一个帮辅,因为我们很快发现,小黑脖子上的这个铃铛本身就是一件驱邪的东西,至于小黑本身,那就很难说了,谁也不知道它倒底是什么。
因为殷家的怨灵不知道什么缘故,基本上都聚集在新家的屋子里,所以那天先生做了一些基本的祭祀驱邪仪式之后,更多地是看小黑上蹦下跳地撕咬怨灵,它脖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就好似有人在开坛做法一样。
但是慢慢的,我们发现小黑也不是万能的,其实这也是一个道理,那就是当你面对的是比你弱的东西的时候,你轻而易举地就能驱除,但是当你面对的是比起强大的东西的时候,你就没多少办法了。之后,我们发现在新家里头,有小黑也动不了的一个东西存在,这个是先生说的,他看出了家里有这样一个东西,但是小黑却无动于衷,在将殷家的怨灵基本上驱除殆尽之后,小黑就没再有什么动作,即便先生看出了还有东西没有驱除干净。
先生说恐怕这东西才是真正盘踞在新家的,而且他试着用一些仪式来驱除,但是无论是符纸,震子还是符阵等等的都不起作用,而且小黑再也不肯配合先生做这些,直到后来先生再也点不着火,所有的香火包括火柴都点不着,先生才意识到不是小黑不肯帮忙,而是它帮不了,它也奈何不了这东西,而且之后先生就受到了警告。
这个警告和先生在赵老倌家的地下室受到的是一样,只是这个要更加凶残,因为先生的手臂上是血淋淋的抓痕,看着好像已经皮开肉绽一样,只是幸好的是这只是一种视觉上的错觉,其实只是一些血红的痕迹,但是先生说那痛楚却是实实在在的,就像真的皮肉被抓开,鲜血直流一样。
而且这种痕迹很难消除掉,先生说因为这东西太霸道,一般的驱邪东西对它不起作用,所以它留下的这种痕迹用糯米符纸等等的这些东西也就很难消除,先生说如果散不了,就会留在身上一辈子,先生说大概是这东西真的被我们烦到了,所以才会这样警告先生不要再多管闲事。
这样看下来的话,小黑还算是懂得保护自己的。
真正新家这东西开始逐渐显露,是有一天婶奶奶忽然到了我们家来,她看见小黑在我们家,一点也不惊讶,而小黑看见婶奶奶也无动于衷,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一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婶奶奶也只是看了小黑一眼,就没说什么了。
婶奶奶这次来,竟然是主动要帮我们家新家驱邪的,当我们听了之后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而奶奶则是难为情,因为她不知道该是拒绝还是接受,奶奶当然巴不得有人能帮我们做这样的事情,可是奶奶最不希望做这事情的就是婶奶奶,因为凡是欠婶奶奶的,都是要还的,所以当时就很矛盾。
婶奶奶见奶奶为难,知道奶奶的疑虑,就让奶奶不用担心,这次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之所以要帮我们驱邪是因为她那里也开始有这东西作祟,所以她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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