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们一直还以为她是要帮我们的。
这人听我详细说了这只手镯之后,并没有急于去寻找,他说他先把我手上的这根冥婚线给剔除掉,但是单单是这样做并不管用,因为只要殷铃儿手上牵着冥婚线,她就能凭借这股子联系找到我,无论我手上是否还系着。他说之所以要先把我手腕上的给剔除了,就是让她难以找到我,拖延一点时间,因为很显然她对我有别的企图,他说再加上他在我身上做一点手脚,三天之内她是绝对找不到我在哪里的。
我将手腕上的香面洗掉之后,那道红印子已经彻底不见了,但是他记住了我手上印记的位置,我只看见他点着了三炷香,然后和我说可能会有些疼,让我忍着点,之后我看见他直接就将香摁在了我的手腕上,直到香熄灭,他一连将三炷香都摁熄了,我只看见被香摁到的地方被烫得血肉模糊,而且疼得我龇牙咧嘴,他说我要是实在疼可以放一些土在上面,别的东西就算了,我说这样就好不用撒土。
他就没再说什么话了,之后则让我坐在一个凳子上,并且坐笔直了不要动,接着又让奶奶把我的后领子拉开,露出脖子与脊椎相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之后我感觉他似乎是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就感觉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摁在了我的脖颈上,起先是觉得冰冷,但是很快就变成有些灼烧的感觉,等他拿掉之后就开始火辣辣的疼,他叮嘱我说不要抓,也不用要去碰脖颈,睡觉的时候尽量避着一些,我问上面是个什么,他没说是具体的什么东西,只是说它能让殷铃儿三天内找不到我。
奶奶自始至终都在一旁一个字也没说,做好这些之后,奶奶就让我在沙发上坐着,然后问这人说就这样就好了吗,但是他却摇了摇头,我看见他看了一眼家堂,那一眼我觉得很是意味深长,因为从我的角度不能肯定他看的是什么,但我觉得他的眼神在那个经布包着的盒子上停留了那么一瞬间,然后他问奶奶说这个老屋有什么讲究没有?
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还是过了一瞬间才恍然大悟,他是说家里弄成这样的格局是不是故意为之,我在心里说肯定是故意为之,要不然谁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里面。但是这样的话我却不敢宣之于口,于是只是看着奶奶,看她怎么回答,奶奶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这个人有很强的眼力健,见奶奶只是点头却并没有说话,就知道奶奶又难言之隐,于是就没再继续问下去,然后他说这事没这么简单,只能线一步步地来,先把冥婚这条线给抽了再说其他的,之后我才听见他说,我还欠着一笔阴债,他是忽然间而且是在我们都没有准备的时候忽然提起的,他说我吃过死人的刀头饭,但是相比之下,暂时还没有特别大的影响,可以稍后再做解决。
帮我做完这些之后,已经是晚上了,他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看来是要在我们家过夜,他说让我还是躺在我以前睡的床上,殷铃儿找不到我,肯定会到家来来看。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头忽然一跳,问说他是要驱了殷铃儿?
他听见我这样说,看了我一眼,目光却很冰冷,一本正经地和我说殷铃儿没有那么简单,今晚她不会亲自来。后来到了晚上的时候,果真如他所说,殷铃儿并没有亲自来,而是失踪了很久的小黑忽然跑了来,当我听见它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来的时候,忽然一惊,之后也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因为那时候已经是子时了,我早已经躺在了床上,这是那人让我这样做的,而他和奶奶藏了起来,堂屋的门则开着,里面的灯都熄了,只点了一根蜡烛,只是在沙发上,他让奶奶放了一个纸人,这个纸人穿着我的衣服,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他说来找我的东西会把这个纸人当成是我。
后面的情形并没有如我亲眼所见,我只是听见小黑的叫声从院子到了屋檐下,再到堂屋里,整个堂屋里只有一根蜡烛和那个纸人,之后我果真听见了小黑的声音出现在沙发上,然后就再没出声。
我猜想着小黑应该是一如既往地窜进了我的怀里,现在它把纸人当成了是我,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形,这样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忽然我就听见小黑的铃铛“叮呤当啷”地响了起来,然后就是小黑一声尖锐的叫声,我听见那人的声音冷冷地说:“畜生,现在看你还如何作孽。”
接着是小黑几近嚎叫的声音,我于是从床上翻起来,出来到外面只见小黑被那人提着脖后根的毛皮,小黑应该是挣扎了一阵,现在乖乖地一动不动,只是声音已经变成了凄惨的哀叫,让人听了有些于心不忍。
他见我起来也没说什么,接着我看见他讲一个手指抵在小黑的头上,看得出来还是很用力,然后我听见他和小黑说:“黑将军,好久不见了。”
小黑似乎很怕他,我看见他把手指抵在小黑头上的时候,小黑全身都在发抖,而且抖得很厉害,这人也不去管它,之后就松开了它,把它丢在地上,小黑轻巧地落在地上,但是却只是停留在原地,根本不敢开溜,头抬着看着这人,眼里满是畏惧。
我这才又重新审视了这个人,连小黑都怕的人,那绝对是不简单的,而且他都还没做什么,小黑就怕成这样,我猜着这人和小黑应该是认识的,而且是小黑特别怕的那种。我见这人也没有要弄死小黑,似乎只是要把它抓住,果真,我见这人蹲下身子,小黑害怕得往后退了退,这人也不管它的畏惧,只是问它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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