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2/7)

就看见一个人形从门外挤了进来,还不等我出声就听见薛说是他。我这才没有出声,而是问他说怎么过来了,然后薛就站在门边小声和我说让我起来。我不知道薛这是要干什么,于是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薛就领着我到了廊道上,让我将身子压低一些,刚好可以降头弹出屋檐上的台子上,看到院子里的场景。

当我看向院子里的时候,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而且就在井边的位置,我看了一阵,才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周先生,他正一动不动地站在井边上,就像是周浩曾经给我们带来他的死讯时候描述的那样。整个院子里都是寂静的,周先生就像是一尊雕像一样地站在那里,我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最后用近乎耳语的声音问薛说他这是在干什么。

薛说这就是周先生的古怪之处,然后他让我仔细看周先生在干什么,我于是睁大了眼睛继续看,最后才发现周先生并不是单纯的站着,而是好像在往井里看什么,只是因为夜里昏暗,不大怎么分辨得出,我发现了这点才惊呼说他在看东西,薛不置可否,于是我们继续偷窥,在过了一会儿,我忽然看见有火光在院子里出现,然后我就看见周浩拿着一根蜡烛缓缓走近周先生,他一声不响地来到周先生的身边,期间我只听见他喊了周先生一声“爷爷”,似乎是告诉周先生他拿着蜡烛来了,然后就没声响了。

周先生接过了蜡烛,然后弯腰放在了井边上,是的,他把蜡烛放在了井沿上,做好这个之后,他和周浩忽然就离开了,这个场景我看的莫名其妙,之后周浩扶着他回了他住的那个阁楼之上,而我和薛则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依旧在盯着这根蜡烛看。

之后很久都没有动静,我问薛是不是我们也回去房间里,要是被他家的人发现就尴尬了,但是薛却摇摇头,然后小声和我说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离开,而是回避了。我听见薛这样说,愣了一下,接着才意识到井边接下来还要有情况发生。

果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在烛火的映衬下,我忽然看见有一个影子在靠近,起初并不能看得分明,但是能确定一定不是一个人,之后等这东西靠近了,才发现是一直棕毛大老鼠,大老鼠好像是被烛光吸引而来的,我看见它爬上井沿凑到了蜡烛边上,似乎是在嗅蜡烛的味道,它嗅了几下,我就看见它忽然趴在了井沿边上,就再没有动过,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薛,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看到这里之后,薛和我说我们小声一些先回房间里。

第二百三十八章 射魂

我们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里,我问薛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薛这才说刚刚我在房间里怎么忽然打开了手电,我不妨薛竟然知道这事,然后也没空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就说了原委,薛听了之后虽然表情没有变,但是我还是听见他说他看看,我于是把衣服解开,可是这时候左胸口上的那个印记已经不在了,我有些惊讶,说刚刚还想一个刺青一样的在着呢,怎噩梦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

薛见了依旧将手按在我说的位置上,和上回一样,也不见他怎么用力,但是我就觉得一阵闷疼,好像那里有内伤一样,我问他说这是怎么回事,薛没说话,然后他问我说印记出现时候的那种疼是怎么一个疼法,我说是刺疼,又有些像被火在灼烧一样。

薛听了说那就是了,我问说怎么是了,然后薛才和我说,我可能有麻烦了。我不明白薛说的意思,然后薛就一直在思考着,他说一时间他也想不到会有谁会这样做,我听见薛喃喃自语,就有些急了,问说这倒底是什么,然后薛才郑重其事地和和我说,有人在射我的魂。听到“射魂”两个字的时候我没理解,而是听成了“摄魂”,于是就反问了一句:“摄魂?”

薛和我解释了之后我才明白自己理解上有错误,薛说射魂就是扎一个稻草人,当然纸人也可以,但是纸人不容易操作,所以一般都是稻草人,例如像我,就是把我的生辰八字扎在稻草人体内,然后再找一样我身上的东西,一般是头发最好,除了头发还有就是我的血,再其次就是我经常用或者随身携带的东西放在草人上。

接着选一个可以招魂的地方把这个稻草人绑在那里,再布上符阵和香火,只需要供奉七天就可以了,薛说从我胸前这个印记开始出现,就是这个稻草人被供奉的时间,先射掉三魂,再到七魄。然后薛说我到现在是第三次出现这种刺疼,那么就是说,我的三魂已经被射掉,可是巧合的是我是无魂之命,也就是说虽然射了三魂,但是我却没事。

听见说射了三魂,我虽然是无魂之命,开始之前薛说我借了王川一魂,那么是不是说王川会有事,薛说这件事邪乎就邪乎在这里,射掉三魂之后,我虽然没事,但是王川和周浩就有事了,薛说母亲来说王川很可能性命已经不保,而至于周浩,薛说刚刚我也看见了,他根本就没事,也就是说身体还是周浩的身体,可是里面的生魂已经不是了。

薛解释说,同时被射掉的还有邱布的另外两魂,王川和周浩出事在于三魂和合把我们弄成了一体,而邱布的则是因为附在我身上的缘故。我说既然是这样,那么是不是说邱布会元气大伤,薛说这就要看射魂的人的能力了,如果那人能力强大,做的这个法坛就足够强大,超过了邱布,他就逃不掉,但是要是能力弱,就能被邱布给逃掉。

说到这里的时候,薛说这不是我们要关心的,我需要关心的是谁布下了这个法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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