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化为一声声悄语、一阵轻轻的叹息。
我闻到了,他急促的呼吸里有了一股硝味儿、一股焦煳味儿……
两天之后我离开了这座小屋。后来我总是与之保持了电话联系,他总算使我放下心来。可是这样十几天过去,有一天突然电话不通了——那边说是空号!我吃了一惊。他总不至于与我也突兀地割断关系、不辞而别吧?我一急,立刻赶往那座小屋……
一切都是真的。人不见了。那座小屋的院门被原主人贴了一个“此屋出租”的条子。这一天我站在门前,心情恶劣到了极点。一阵尖利利的风打着旋儿,把一些落叶和碎屑卷到我的脚下。
也就是当天,梅子告诉我一个消息:帆帆与那个炊事员田连连刚刚举行了婚礼。因为她是岳贞黎的干女儿,婚礼比想象的要隆重,在一个大饭店里举行,宾客不少,她的父母也参加了。婚礼上的帆帆浓妆艳抹,美貌震惊了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