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秋寒望了梅华君一跟道:“咱们去香客殿。”
金霞道人带着两人进了大门,里面是一个广阔的院子,院中殿脊连绵,层层叠叠巍峨壮观。四周苍松凝翠,包围着金碧辉煌的庙宇,好象满池荷叶中,开放着一朵金色的莲花。姚秋寒目睹玄都观建筑雄伟,不禁暗忖道:“这座道观,看来是所藏龙卧虎之地:观主定然是个武林中人,否则怎能管理这么大的道观?”想到道观中的主持,可能是武林高手,姚秋寒对于皇甫珠玑的安全不禁增加了一分担心。于是,他一面走,一面留神察看观中形势。只见广阔庭院中,分筑着三条白石铺就,宽约六七尺的道路,左右两条通往两边庭院,中间一条直通一座大殿。每条石子道旁侧,满列盆花,香气袭人,灿烂夺目。
金霞道人引着两人直走中间那条道,走过庭院,即是香客殿。
此际,亦是酉脾时分,华灯初上,香客殿烛火通明,殿中人影幢幢,香烟袅袅。
原来这座香客殿是专供游客休息之用的,但大殿正中,却供奉着三清神像。黄缎遮幔,洪游客信徒朝拜。大殿两旁,另外有八间客厅,才是休息之处。
玄都道观,游客众多,香火鼎盛,现在刚入晚不久,香客殿中有不少善男信女,在烧香膜拜。
姚秋寒进入大殿,首先仆身下拜。梅华君也跟着叩拜下去。金霞道士陪着两人拜过神像,接引两个人到左侧最后一间客厅。这客厅显然是比较特别的客厅,里面有四个清秀道童接待。
金霞道士带着两个人走进客厅,四位道童立刻合掌作礼,然后两人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的茶盘,上面放着精致细瓷茶壶茶杯。
金霞道士请两位坐后,笑道:“我师叔稍候就到,请两位先喝盏茶。”
姚秋寒间道:“金霞道长,不知贵观主持法号如何称呼?”
金霞道士待客和蔼,微笑作答道:“敝观主持,是家师西玄道长。”
姚秋寒听这“西玄”之名,在江湖武林里并未见传闻,但他们仍然很快说道:“久仰久仰,令师定然是位修道极深的奇土……”
一句话未完,客厅门口,突然走进一个中年道士,姚秋寒认出是那位金清道人,只听他对金霞道人说道:“禀告师兄,西乐师叔吩咐接引两位施主到内殿。”
姚秋寒和梅华君也同时站起身子,姚秋寒用蚁语传音对梅华君说道:“由他们待客的情形看来,好象巳知咱们来意,仙谷神医不知是否会发生意外。”
梅华君很快答道:“不错.他们情形有些怪异,但仙谷神医既然巳眼下‘冬眠还魂丹’,谅不会出什么差错,咱们随他们入内殿,见机行事。”
两入运用蚁语传音答问之时,巳随着两位道人走过香客殿。
殿后,又有一所广阔庭院,从这所庭院往后,皆是远地游客住宿之处。院落重重,屋宇连绵,有的灯火通明,有的漆黑一片,但全部房窗紧闭。
姚秋寒和梅华君随着两位道士,走过十余重院落,再走过一条丈余宽二十余丈长,两旁植满矮松古柏的道路,前面再现一座巍峨大殿,两人刚刚走尽白石宽道,蓦闻三声钟响由那松林环绕的殿里传来。
广大的庭院那边殿门大开,八个黄衣童子缓步迎了出来,分列在大门两侧,然后走出来一位仙风飘飘的黑髯道人。只见他身着杏黄袍,胸前绣着八卦,足蹬云履,面含微笑,随风飘动,如苍松古木。
姚秋寒远远一见,心里暗自一跳,忖道:“这道人一派出尘仙风道骨,分明是一位世外高人……”
一念未完,梅华君已经低声说道:“这老道士就是西乐道长,掌理祭灵坛,乃是玄道观的第二现主。”
金霞金清二道抢先急走过去,对那黑髯老道跪拜下去,说道:“启禀师叔,贵客已到,”
“哈哈!”西乐道人朗声大笑道:“贵客降临,贫道未能远迎,请勿介意。”
梅华君和姚秋寒在他说话的工夫,已来到大殿门口,梅华君福身笑道:“西乐道长是否还认得小女?”
西乐老道拱拱手笑道:“贫道三日夜来,寸步未离祭灵塔,就是专候女施主降临的。来!
两位施主请入大殿稍坐,容贫道献茶敬客后,再请教施主几句话。”
姚秋寒本想即时就要将话说明,却被梅华君以手拉衣示意,随着西乐道入进入大殿。
落坐后,早有道童捧上茶来,西乐道人微笑说道:“两位远程赶来,谅未进饮食,容贫道素斋敬客之后,再作请教。”
一会儿工夫,酒肴齐上。莱虽全素,但却样样精美,酒尤奇香,姚秋寒和梅华君坐了客位,西乐道长奉陪,金霞、金清二道打横,两人一路奔波,尚未用过晚膳,也就不客气吃喝起来。
这一顿酒饭,虽说不上尽欢而散,但宾主间毫无敌意。
直待酒足饭饱,残席撤去,西乐老道吩咐金清道士,道:“金清,你去看观主功课完了没有,接观主前来这里。”
金清道人应声:“是!”恭敬施礼而退。
这时梅华君才笑问西乐,道:“老道长,前三日深夜,小女送到贵观寄存的一口棺木,是否安然无恙。”
西乐道长验上笑容倏地一整,两道冷电般的目光从两人身上逡巡一阵后,沉声说道:
“女施主今夜是来运走棺木的?贫道现在请问棺木中死者是谁?”
梅华君淡淡说道:“道长不是已经擅自打开过棺木……”
这句话,使西乐道长脸色骤变,梅华君这时接着道:“贵观擅自打开人家棺木,实在有失公德,棺中死者何人,谅你等已知道,何必再明知故问?眼下烦请道长带我去巡察死者遗体。”
西乐老道冷冷道:“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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