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3/5)

点不妥,应该说“不可动摇”才对。他的意思是很好的。

夏禄

嗯,我的侄儿的意思是很好的。

斯兰德

要不然的话,我就是个该死的畜生了!

夏禄

安小姐来了。

安-培琪重上。

夏禄

安小姐,为了您的缘故,我但愿自己再年轻起来。

酒菜已经预备好了,家父叫我来请各位进去。

夏禄

我愿意奉陪,好安小姐。

爱文斯

嗳哟!念起餐前祈祷来,我可不能缺席哩。(夏禄、爱文斯下。)

斯兰德世兄,您也请进吧。

斯兰德

不,谢谢您,真的,托福托福。

大家都在等着您哪。

斯兰德

我不饿,我真的谢谢您。喂,你虽然是我的跟班,还是进去侍候我的夏禄叔叔吧。(辛普儿下)一个治安法官有时候也要仰仗他的朋友,借他的跟班来伺候自己。现在家母还没有死,我随身只有三个跟班一个童儿,可是这算得上什么呢?我的生活还是过得一点也不舒服。

您要是不进去,那么我也不能进去了;他们都要等您到了才坐下来呢。

斯兰德

真的,我不要吃什么东西;可是我多谢您的好意。

世兄,请您进去吧。

斯兰德

我还是在这儿走走的好,我谢谢您。我前天跟一个击剑教师比赛刀剑,三个回合赌一碟蒸熟的梅子,结果把我的胫骨也弄伤了;不瞒您说,从此以后,我闻到烧热的肉的味道就受不了。你家的狗为什么叫得这样厉害?城里有熊吗?

我想是有的,我听见人家说过。

斯兰德

逗着熊玩儿是很有意思的,不过我也像别的英国人一样反对这玩意儿。您要是看见关在笼子里的熊逃了出来,您怕不怕?

我怕。

斯兰德

我现在可把它当作家常便饭一样,不觉得什么希罕了。我曾经看见花园里那头著名的萨克逊大熊逃出来二十次,我还亲手拉住它的链条。可是我告诉您吧,那些女人们一看见了,就哭呀叫呀地闹得天翻地覆;实在说起来,也难怪她们受不了,那些畜生都是又难看又粗暴的家伙。

培琪重上。

培琪

来,斯兰德少爷,来吧,我们等着您呢。

斯兰德

我不要吃什么东西,我谢谢您。

培琪

这怎么可以呢?您不吃也得吃,来,来。

斯兰德

那么您先请吧。

培琪

您先请。

斯兰德

安小姐,还是您先请。

不,您别客气了。

斯兰德

真的,我不能走在你们前面;真的,那不是太无礼了吗?

您何必这样客气呢?

斯兰德

既然这样,与其让你们讨厌,还是失礼的好。你们可不能怪我放肆呀。(同下。)

第二场同前

爱文斯及辛普儿上。

爱文斯

你去打听打听,有一个卡厄斯大夫住在哪儿;他的家里有一个叫做快嘴桂嫂的,是他的看护,或者是他的保姆,或者是他的厨娘,或者是帮他洗洗衣服的女人。

辛普儿

好的,师傅。

爱文斯

慢着,还有更要紧的话哩。你把这封信交给她,因为她跟培琪家小姐是很熟悉的,这封信里的意思,就是要请她代你的主人向培琪家小姐传达他的爱慕之忱。请你快点儿去吧,我饭还没有吃完,还有一道苹果跟干酪在后头呢。(各下。)

第三场嘉德饭店中一室

福斯塔夫、店主、巴道夫、尼姆、毕斯托尔及罗宾上。

福斯塔夫

店主东!

店主

怎么说,我的老狐狸?要说得像有学问的人、像个聪明人。

福斯塔夫

不瞒你说,我要辞掉一两个跟班啦。

店主

好,我的巨人,叫他们滚蛋,滚蛋!滚蛋!

福斯塔夫

尽是坐着吃饭,我一个星期也要花上十镑钱。

店主

当然罗,你就像个皇帝,像个凯撒,像个土耳其宰相。我可以把巴道夫收留下来,让他做个酒保,你看好不好,我的大英雄?

福斯塔夫

老板,那好极啦。

店主

那么就这么办,叫他跟我来吧。(巴道夫)让我看到你会把酸酒当作好酒卖。我不多说了;跟我来吧。(下。)

福斯塔夫

巴道夫,跟他去。酒保也是一种很好的行业。旧外套可以改做新褂子;一个不中用的跟班,也可以变成一个出色的酒保。去吧,再见。

巴道夫

这种生活我正是求之不得,我一定会从此交运。

毕斯托尔

哼,没出息的东西!你要去开酒桶吗?(巴道夫下。)

尼姆

这个糊涂爷娘生下来的窝囊废!我这随口而出的话妙不妙?

福斯塔夫

我很高兴把这火种这样打发走了;他的偷窃太公开啦,他在偷偷摸摸的时候,就像一个不会唱歌的人一样,一点不懂得轻重快慢。

尼姆

做贼的唯一妙诀,是看准下手的时刻。

毕斯托尔

聪明的人把它叫做“不告而取”。“做贼”!啐!好难听的话儿!

福斯塔夫

孩子们,我快要穷得鞋子都没有后跟啦。

毕斯托尔

好,那么就让你的脚跟上长起老大的冻疮来吧。

福斯塔夫

没有法子,我必须想个办法,捞一些钱来。

毕斯托尔

小乌鸦们不吃东西也是不行的呀。

福斯塔夫

你们有谁知道本地有一个叫福德的家伙?

毕斯托尔

我知道那家伙,他很有几个钱。

福斯塔夫

我的好孩子们,现在我要把我肚子里的计划怎么长怎么短都告诉你们。

毕斯托尔

你这肚子两码都不止吧。

福斯塔夫

休得取笑,毕斯托尔!我这腰身的确在两码左右,可是谁跟你谈我的大腰身来着,我倒是想谈谈人家的小腰身呢——这一回,我谈的是进账,不是出账。说得干脆些,我想去吊福德老婆的膀子。我觉得她对我很有几分意思;她跟我讲话的那种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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