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之违也,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
【注释】无
【译文】
鲁定公问:“一句话就可以使国家兴盛,有这样的话吗?”孔子答道:“不可能有这样的话,但有近乎于这样的话。有人说:‘做君难,做臣不易。’如果知道了做君的难,这不近乎于一句话可以使国家兴盛吗?”鲁定公又问:“一句话可以亡国,有这样的话吗?”孔子回答说:“不可能有这样的话,但有近乎这样的话。有人说过:‘我做君主并没有什么可高兴的,我所高兴的只在于我所说的话没有人敢于违抗。’如果说得对而没有人违抗,不也好吗?如果说得不对而没有人违抗,那不就近乎于一句话可以亡国吗?”
【解读】
对于鲁定公的提问,孔子实际上作了肯定性的回答。他劝告定公,应当行仁政、礼治,不应以国君所说的话无人敢于违抗而感到高兴,这是值得注意的。作为在上位的统治者,一个念头、一句话如果不当,就有可能导致亡国丧天下的结局。
【16】
叶公问政。子曰:「近者说,远者来。」
【注释】无
【译文】
叶公问孔子怎样管理政事。孔子说:“使近处的人高兴,使远处的人来归附。”
【解读】无
【17】
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注释】
(1)莒父:莒,音jǔ。鲁国的一个城邑,在今山东省莒县境内。
【译文】
子夏做莒父的总管,问孔子怎样办理政事。孔子说:“不要求快,不要贪求小利。求快反而达不到目的,贪求小利就做不成大事。”
【解读】
“欲速则不达”,贯穿着辩证法思想,即对立着的事物可以互相转化。孔子要求子夏从政不要急功近利,否则就无法达到目的;不要贪求小利,否则就做不成大事。
【18】
叶公语孔子曰:「吾一党一 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一党一 之直者异於是:父为
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注释】
(1)一党一 :乡一党一 ,古代以五百户为一一党一 。
(2)直躬者:正直的人。
(3)攘羊:偷羊。
(4)证:告发。
【译文】
叶公告诉孔子说:“我的家乡有个正直的人,他的父亲偷了人家的羊,他告发了父亲。”孔子说:“我家乡的正直的人和你讲的正直人不一样:父亲为儿子隐瞒,儿子为父亲隐瞒。正直就在其中了。”
【解读】
孔子认为“父为子隐,子为父隐”就是具有了“直”的品格。看来,他把正直的道德纳入“孝”与“慈”的范畴之中了,一切都要服从“礼”的规定。这在今天当然应予扬弃。
【19】
樊迟问仁。子曰:「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
【注释】无
【译文】
樊迟问怎样才是仁。孔子说:“平常在家规规矩矩,办事严肃认真,待人忠心诚意。即使到了夷狄之地,也不可背弃。”
【解读】
这里孔子对“仁”的解释,是以“恭”、“敬”、“忠”三个德目为基本内涵。在家恭敬有礼,就是要符合孝悌的道德要求;办事严肃谨慎,就是要符合“礼”的要求;待人忠厚诚实显示出仁德的本色。
【20】
子贡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行己有耻;使於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
曰:「敢问其次?」曰:「宗族称孝焉,乡一党一 称弟焉。」曰:「敢问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
硁硁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曰:「今之从政者何如?」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
【注释】
(1)士:士在周代贵族中位于最低层。此后,士成为古代社会知识分子的通称。
(2)果:果断、坚决。
(3)硁硁:音kēng,象声词,敲击石头的声音。这里引申为像石块那样坚硬。
(4)斗筲之人:筲,音shāo,竹器,容一斗二升。比喻器量狭小的人。
【译文】
子贡问道:“怎样才可以叫做士?”孔子说:“自己在做事时有知耻之心,出使外国各方,能够完成君主一交一 付的使命,可以叫做士。”子贡说:“请问次一等的呢?”孔子说:“宗族中的人称赞他孝顺父母,乡一党一 们称他尊敬兄长。”子贡又问:“请问再次一等的呢?”孔子说:“说到一定做到,做事一定坚持到底,不问是非地固执己见,那是小人啊。但也可以说是再次一等的士了。”子贡说:“现在的执政者,您看怎么样?”孔子说:“唉!这些器量狭小的人,哪里能数得上呢?”
【解读】
孔子观念中的“士”,首先是有知耻之心、不辱君命的人,能够担负一定的国家使命。其次是孝敬父母、顺从兄长的人。再次才是“言必信,行必果”的人。至于现在的当政者,他认为是器量狭小的人,根本算不得士。他所培养的就是具有前两种品德的“士”
【21】
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
【注释】
(1)中行:行为合乎中庸。
(2)狷:音juàn,拘谨,有所不为。
【译文】
孔子说:“我找不到奉行中庸之道的人和他交往,只能与狂者、狷者相交往了。狂者敢作敢为,狷者对有些事是不肯干的。”
【解读】
“狂”与“狷”是两种对立的品质。一是流于冒进,进取,敢作敢为;一是流于退缩,不敢作为。孔子认为,中行就是不偏不狂,也不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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