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举手礼。
“你好!我是七濑美雪,他是金田一一,请多指教。”
金田一和美雪不约而同地向大野鞠躬。
“彼此、彼此。”
大野亲切的笑容和冢原的干笑形成强烈的对比。
“七濑,我带你去餐厅看看。大野,你就带金田一去打扫房间、整理床铺好了。”
这时候,大野识破冢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于是急忙说:“我还是先带他们两人去馆内,教他们打扫好了。不然后天学生们就要到了,会来不及打扫的。”
“哈哈哈!也对,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冢原皮笑肉不笑地冷哼着。
3
“我想,你们应该也知道了,这栋宿舍是呈东西走向的长形建筑物。”
大野回头瞧瞧长达三十公尺的走廊,按着又说:“这栋大楼的构造比较特殊,东西呈长形,南面向阳。从西边开始分别是‘马醉木’、‘红梅’、‘银杏’、‘白桦’、‘无花果’和‘金木樨’六个房间,全部坐南。本馆(西馆)里只有坐西的‘红叶’和前面那间‘百日红’的南侧没有窗户。也就是说,这栋老旧建筑物包括走廊对面的别馆,都是依日照的方向而建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这里原本是旅馆吗?”
美雪反问道。
大野伸出食指摇了摇,并且说道:“不对!这里以前是一间疗养院。”
“哦!怪不得要特别重视采光。”
“对啊!结核病患者最需要的就是新鲜的空气和阳光。”
“大野,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嘛!”
美雪对大野投以钦佩的眼光。
“没有啦!我只不过是对建筑有点兴趣罢了。其实我从三年前开始,每逢寒暑假都会来这里打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很喜欢这栋宿舍哟!”
“喂!美雪,什么是疗养院?”
一直无法插进话题的金田一,有些吃味地问道。
美雪瞟了金田一一眼,没好气地说:“就是让结核病患者休养的医院呀!现在结核病已不算什么大病了,但是以前可是要长期住院疗养的哦!大野,你说是不是?”
“你也懂得不少嘛!七濑,你是医生世家的子女吗?”
“只是贫穷人家。”
金田一抢先替美雪回答。
“你管我!”
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大野看了不禁发出会心一笑。
“你们两人的感情真不错!是情侣吗?”
“怎、怎么可能?”
金田一忙不迭地否认。
美雪也猛挥着手道:“别开玩笑了!我们只不过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玩伴。”
美雪说完后,两人又互瞪一眼,开始抬起头来。
“‘别开玩笑’是什么意思?”
“那你干嘛说‘怎么可能’?”
(每次都是这样!太急于想更进一步,结果反而弄巧成拙。)
金田一不免为他和美雪的将来担心。
大野在一旁边看着他们两人斗嘴,边把玩着一个木制的钥匙圈。
“吵吵闹闹的真有趣呀!”
大野说完后,又特别在金田一的耳际促狭地说:“好不容易可以和喜欢的女孩一起工作,结果……唉!你没搞头了。”
“啊?”
金田一乍闻此言,表情登时严肃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我对美雪……其实仔细一看,这个叫大野的大学生长得还满帅的,至少应该满有女孩子缘。而且他看起来满成熟的,正好是美雪喜欢的类型。唉!我得加加油罗!)
大野好像洞悉金田一的心事,立刻转移话题说:“哪!这间就是‘金木樨’。”
大野在木板门的门锁里插进一支黄钢制的大钥匙。
美雪抬头望着门牌,喃喃自语?
然后,她又望着金田一问道:“阿一,你知道金木樨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罗!我家厕所里的芳香剂就是金木樨的香味。”
“阿一!你真是没情调。”
美雪嘟起嘴来埋怨。
而在一旁微笑,露出洁白牙齿的大野则打开厚重的木门。
“好吧!我打扫这间好了,你们两个到隔壁的房间去吧!”
大野把另一支黄钢制的大钥匙交给金田一,木制的钥匙圈上面写着“百日红”三个字。
“美雪,‘百日红’是什么意思?”
金田一歪着头问道。
大野和美雪一听,不禁笑了出来。
“‘百日红’是一种树皮很滑的树。阿一,你真的不知道吗?”
金田一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说,从以前到现在大约只有用过两、三次。”
“为什么?”
美雪不解地问道。
这次金田一反倒变得机伶起来。
“你怎么这么笨呀!百日红的树皮滑滑的,就好像是惨遭滑铁卢的意思,对考生来说不太吉利嘛!书读了要活用,知道吗?”
“哟!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哈哈!又来了。‘百日红’那间就拜托你们罗!”
大野微笑地看着他们。
金田一狐疑地询问。
“为什么要打扫这间用不到的房间?”
“冢原舍监说要以备不时之需。”
“哦……”
金田一似乎有点不以为然,一旁的大野又继续说道:“传说这个房间如果不打扫干净的话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什么不好的事?”
“讨厌,我好害怕哦!”
大野看着反应截然不同的金田一和美雪两人。
“等到后天……八月十五号那天我再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信邪,可以试试看。”
“八月十五号?那天有什么事?”
金田一好奇地追问。
“那天有个传统活动要举行。”
大野只留下这么一句,然后捡起倒在走廊上的吸尘器,独自进去“金木樨”打扫。
4
“百日红”乍看之下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无论是墙壁的颜色、窗帘、照明设备,都和其他房间没什么两样。
只是其他坐南的房间里的桌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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