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写改革者。这是不言而喻的。程乃珊可以写《蓝屋》,铁凝可以写《没有钮扣的红衬衫》,我也可以写将在《十月》第二期发表的《绿化树》。
《绿化树》出来后,你一定要“拜读”。我等着读你的《三月柳》。
再见!
贤亮
1984.1.3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