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阿一他们,并顺便到城里买东西时,泷泽避开其他人的耳目,买了一个和锁住剧场大门同型的南京锁。
这件事当时被绿川看到了,所以泷泽不得不在“笔”下多添了一条冤魂,这也就是杀害绿川的动机。
当舞台排练结束之后,泷泽趁着吃晚饭前的空档,把能条圣子叫到剧场,将她杀害。
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泷泽做出一个让吊灯延缓两个小时落下来的装置。他把用尼龙线和蚊香做成的装置绑在悬挂吊灯绳子的卷轴上。这个限时装置和阿一所推理的相同。
然后泷泽再把圣子的尸体藏在大道具里,自己则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餐厅。
晚上七点三十分,发现了“F”送来的警告信。当然,这也是泷泽的安排。他算好当所有人看到这封警告信时,都会跑到剧场去。
不但如此,他连黑泽看到一无所有的舞台,怀疑是有人恶作剧而将剧场上锁一事也算计进去了。
当晚餐再度开始时,泷泽很快地吃完,表明自己要回去拿电脑,便离开餐厅。
他回到房里,拿了破坏吊灯装置时所使用的工具,偷偷地前往剧场。
当时剧场的门被黑泽的南京锁锁住,泷泽用工具切断原来的南京锁,进入剧场。他把圣子的尸体搬上舞台,离开剧场后,用城里新买来的同型南京锁锁上,代替那个被他破坏的旧锁。
没多久,吊灯落下来,听到巨响时,所有人员都跑向剧场。
这时,泷泽向黑泽索要打开剧场大门的锁匙,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上自己所买南京锁锁匙,再用这把锁匙打开剧场的门。
泷泽道出密室杀人的诡计,他也承认这个诡计是为了让大家相信那个可以穿透密室墙壁,像幽灵般的怪人确实存在。
可是,从杀害看到他买南京锁的绿川开始,泷泽的计划就开始有些紊乱了。他焦急地在大白天闯进能条的房里,企图杀害他。
剧本的内容在这里就结束了。
“或许是杀害能条的计划失败,泷泽在心慌之余,不慎把自己的皮包掉在能条房间的附近,他也害怕真相终究会水落石出,于是写了一封遗书给黑泽,然后选择自杀,结束这幕戏……”
剑持警官说着瞄了瞄阿一的脸色。
阿一眯着眼睛,注视眼前的茶杯,仿佛在思考什么事情似的。
“金田一,你怎么了?看你的表情好象还有疑问似的。”、
“没什么。”
阿一轻轻地甩甩头,啜了一口已冷的红茶。
剑持有些不悦地皱着眉头。
“总之,既然凶手已死,事件就此结束了。”
说罢,剑持便合上黑色记事本。
在所有的人都回房之后,阿一仍然坐在餐桌前,用食指在桌上画着什么。
美雪一边帮忙收拾茶杯,一边问阿一:
“阿一,你一直在想些什么?”
“嗯……”阿一不经心地回了一声。
“不是嗯不嗯的问题!人家讲话你总得听吧?真是的……”
美雪不高兴地嘟起了嘴巴。
阿一突然抬头问美雪:“美雪,你记得吗?”
“什么?记得什么?”
“昨晚加奈井小姐所说的事。当我问她关于泷泽的事时,她不是说讨厌他,所以并不太清楚他的事吗?”
“嗯,当时她是这么说的。我还有纪录呢!你看——”
美雪摊开自己所整理出来的嫌疑犯记录,指着泷泽一栏。
上面用整齐而漂亮的字写着:
“泷泽厚,出生于青森,单身,没有特定恋人,有自恋倾向。兴趣:用摄影机拍自己,和加奈井理央的关系不佳,最近似曾和能条光三郎发生过争吵,喜欢把绿川由纪夫当跑腿差遣。”
“怎么样?”
“果然没错。这么一来,真的就有些奇怪了。”
“啊?”
“美雪,帮个忙!”
“没问题!要帮什么忙?”
【4】
“喂,金田一,你到底想干什么?竟然想查看泷泽的房间?杀人案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剑持好不容易才回到房间喘一口气,却又突然被金田一拉出去,心中确实老大不高兴。
“还没结束!”
阿一一边翻着泷泽的行李一边说道。
“什么?可……可是刚刚你——”
“那是因为要让凶手放心呀!我只不过是暂且附和老兄你罢了。”
“让凶手放心?凶手已经死了呀!”
“泷泽不是凶手。”
“什……什么?”
“如果我的想法是正确的……美雪,你有没有在衣柜里发现什么?”
“夹克和裤子的口袋里只有手帕而已。”
“是吗?我这边也没什么发现。看来可能走错方向了。”
“喂,金田一,到底是怎么回事?请你说明一下吧!”
剑持追着阿一问。
“就是泷泽的皮包嘛!里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非常重要的东西不见?”
“嗯。泷泽应该随身带着的。我怀疑他是放在行李中,所以才来这里找,没想到真的不见了。恐怕是被凶手拿走了。”
“凶手拿手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一说出一样东西,剑持大吃一惊,脸色霎时变白,赶忙从口袋拿出准备要当证物的泷泽皮包,仔细查看里面的东西。
“唔……是没有。喂,金田一,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嘛……”
“什么这个嘛,你啊……对了,你应该知道凶手是谁吧?”
“不,还不是很清楚。”
“不是很清楚?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特定的目标罗?”
“嗯,刚才看泷泽的‘自白书’时想到的。不过,一来我还不知道凶手的动机,二来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就是凶手。
再说,我们也得重新就不在场证明和密室的谜题加以探讨。总之,凶手应该还有没做完的事,这一点我可以确定的。
所以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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