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为什么凶手要以幽灵之名,按照‘歌剧院的怪人’的故事情节演出杀人事件了。”
阿一说着,抓了一把碎裂的玻璃残片放在手上。
在耀眼的舞台照明下,阿一手掌上的碎玻璃片像宝石般绽放着灿烂的光芒,阿一凝视着这些碎片,喃喃地说道:
“所有的谜题都解开了!”
【7】
第二天早上的时光几乎可以用‘无聊’来形容。
原本阴郁地笼罩大地的雾气,似乎也因杀人事件宣告破案而散开了,蓝蓝的青空和耀眼的光芒充满了和煦感,让人有一种前两天做了一场盛夏恶梦的错觉。
早餐吃得比平时晚些,将近十点钟才开始。
餐厅里除了剑持和阿一、美雪之外,就只有结城和间久部、加奈井了,能条不想吃饭,把自己关在房里。
最后的一顿早餐在沉寂的气氛里持续进行着,没有人说话,可是每个人又似乎有着堆积如山的话想说。毕竟在过去的两天里,已经死了三个人。
工作人员难耐这种沉闷的气氛,便打开音响,莫扎特轻快的曲调流泻整个室内,可是,沉闷的气氛却仍然挥之不去。
间久部青次把刀叉摆在吃了一半的餐盘上,便一语不发地离席。
美雪和阿一,甚至连剑持也一副没什么食欲的样子,盘中的火腿蛋和香肠都留了一半以上。
只有结城医生一个人仍然表现出和平常没啥两样的旺盛食欲。
江口六郎的打工日子也到今天结束,当他收拾好最后的善后工作,也回到房间去整理行李了。
黑泽来到江口的房间,孤寂地笑着对他说: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黑泽老师!”
黑泽离开江口的房间正想回自己的房里时,加奈井追了上来说道:
“黑泽老师,我不想待在剧团了。”
“哦?为什么呢?”
黑泽不解地问。
“我想辞掉剧团的工作,留在旅馆帮忙。”
“说什么傻话,你这么有才华,是什么理由让你做这种决定的?”
“求求您,求求您让我留在老师身边。结束这次的公演之后,我要回到这座岛上来,所以——”
“你不可以这样做……唉!我已经打算结束营业。就算你有这种决定也无济于事的。”
“结束?怎么会……”
“有谁会喜欢来这个发生过两次杀人事件的旅馆?这里已经结束了。你明白吧?”
“不要!我不要……”
泪水涌上加奈井那对大眼睛,随即像雨水般滴落在地上。
“我喜欢老师!请让我留在您身边!求求您……”
加奈井把脸颊倚在黑泽的肩头。
“加奈井……”
黑泽的眼里有着惊异和迷惑,那掺杂着几许花白的双眉微微歪斜着,仿佛诉说着他的困惑。
黑泽有股冲动想要紧紧抱住加奈井,但他的手却迟疑了一下。
“加奈井……这是命啊!”
黑泽静静地说着,用两手轻轻地将加奈井的身体推开。
【8】
众人苦等许久的巡逻船终于在下午一点到达了。
巡逻人员原本以为只是前来做例行性招呼,当他们听到剑持警官报告发生杀人事件之后,慌张地使用无线电请求支援。
除了三个留守的工作人员外,包括黑泽在内的所有人都搭上警察的巡逻船前往陆地去。
由于被剑持视为事件凶手的泷泽厚已自杀,所以整个案情大致已获解决,整份报告也相当完整,因此所有人员在当地的警署做了简单的笔录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能条由于没有胃口,从起床后便一直没有吃东西,连警署提供的简便食物也没碰,只在回东京的电车上吃了一片巧克力。
再加上在“歌剧院”旅馆两天极度的不安,他几乎没阖过眼。
虽然在小田原前往新宿的快车上,能条只微微地睡了一下,但是,他的疲劳已经到达了顶点,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发现“跟踪者”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当他从狭窄的地下道走出来之后,“跟踪者”在出口处停了一下,等与能条拉出一段距离后,又开始若无其事地走着,再度跟上能条。
他的警戒心早已松懈,因为他深信事件已经完全解决了。
不过,对“跟踪者”而言,这个事件根本还没有结束。
“跟踪者”从阴暗处看到能条走进公寓,自己也跟了上去。
进入公寓后,“跟踪者”脱掉鞋子,以免发出脚步声,他确认能条进了房间之后,才静悄悄地靠上门前。
“跟踪者”一直窥视着里面的情况,他的举动仿佛就象狩猎者等待袭击猎物一般屏住气息……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门的另一头传来开锁的声音,手把旋转着,门打开了。
那一瞬间,“跟踪者”的脚便挤进了打开的门缝里。
“你……你?”
能条的眼里充满了恐惧的色彩。
向读者挑战书
亲爱的读者,到第六幕为止,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提供给您了,我们非常期待您也已经找到了金田一少年所找到的“真相”。
凶杀究竟是谁?
凶手他为什么要模仿“歌剧院怪人”的情节进行犯罪?
而金田一少年所掌握到的线索又是什么?
暗示就在泷泽所留下的“遗书”内容和实际事件之间的“矛盾”!
动动脑,先把凶手的名字写下来,再继续掀开第七幕。
凶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