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恶作剧,要大家再回去吃晚餐。是吧?”
“是啊!当时确实是这样的,我还记得。”
加奈井首先回答。
阿一转头向加奈井:
“那么,加奈井小姐,请你回想当时打开剧场照明时的情况,你最先看到了什么?”
“当然是那个巨大的吊灯啊!根本没有掉下来呀!”
“对!我本来也这样想。大家应该也都有同样的想法。每个人都在一瞬间就做出了结论‘吊灯没有掉下来,那封警告信是骗人的。’所以谁也没有走向舞台仔细去确认舞台上的情况就离开了。”
“等一下!我们不是确认过了吗?剑持警官,你也应该看到了。仅管剧场里的照明再怎么晦暗,舞台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
能条忍不住插嘴。
“嗯,舞台上确实是没有什么东西。”
剑持勉强地表示同意。
“不,就是你!就是你耍了小伎俩让舞台上看不出有任何东西。”
阿一轻描淡写地指着能条说。
能条嘲笑地反驳他:
“胡说八道!剧场再怎么暗,要骗过那么多人的眼睛岂是那么容易?难不成是涂上了什么透明的药了?”
“哼!人的眼睛有时候是很不可靠的。就算我们是在灯光比剧场明亮的休息室里也会犯同样的错。”
“什么?”
“请看看这个!”
阿一说着打开了运动袋,取出了一个四方形塑胶盒子。
盒子是一个像将骰子加大的方形物体,只有一面镶着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
不可思议的是,在透明的盒子正中间有一个二公分三角状的骰子浮在半空中。
“记得这个吗?”
“啊!那是玩牌时的……”
美雪叫了出来。
“是的,就是那个装募款的存钱筒,当时我以为这个盒子是空的。”
阿一说着便把存钱筒拿到与眼睛等高之处给大家看,里面确实是空的。大家“看”到的都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
阿一轻轻地摇动着存钱筒。于是,应该是空的存钱筒却发出了锵铿锵铿硬币相互碰撞的声音。
“这里面装满了钱。”
“啊?好好玩。这是怎么做的?”
加奈井好奇地问金田一。
“这是利用镜子所使的小魔术。这叫‘镜盒’。盒子里从靠近身体的上半部到里面的下半部对角线上安装着镜子,而钱就进了镜子对面一侧的盒子上半部。”
“就这么简单?”
“嗯,就这么简单。人的眼睛可以判别深度或立体感,所以我们可以明确地区分图画、相片和实物之间的差异。可是,镜子却可以将这种深度和立体感原原本本地反射出来。在镜子中看到的深度,事实上只是个虚像,可是我们却这么容易就被骗了。”
“可是,金田一,这镜盒和本次的事件又有什么关系呢?”
剑持问道。”大有关系哪,老兄。钱明明已经放进去了,但用肉眼看起来却是空的。原本应该在那里的东西却进不了我们眼里。能条就是利用这个‘镜盒’的原理,把原来就放在舞台上的圣子的尸体从我们的视线当中阻隔开来了。
我那以前当侦探的爷爷曾经多次教过我魔术的原理,其中一种就是与镜盒同样的原理,利用镜子将人的身体或大的物品,甚至是一头大象给变不见的魔术。
这种装置很简单。只要用同样花色的窗帘将舞台的三面围起来,然后把要消掉的东西摆在镜子前,使其和舞台旁的窗帘成四十五度角就行了。
如此一来,映在镜子里的舞台两侧窗帘,从观众席上看起来就像是舞台后面的窗帘了。而且深度和立体感也忠实地再现,所以从观众的眼里看向舞台,镜子对面的东西就仿佛消失了一般。
此外,只要使用两面镜子,将其合成九十度的V字形,再放在要消失的东西前面,镜子的继开处就不会那么明显了。如果再加上有像柱子或铁栅栏之类可以掩饰镜子断开处或接合处的东西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铁栅栏!难道——”
黑泽大叫一声,阿一认同地点点头。
“就是这样,老板。那个垂在舞台前面像铁栅似的拖网,也在这个诡计里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怎么会这样……”
“喂!金田一,等一下!”
剑持插嘴道。
“就算照你说的,用镜子可以让尸体消失,但那镜子也应该会留在舞台上,那不就留下犯罪证据了。”
“唉呀!老兄,你真是迟钝啊!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什么?”
剑持一听,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
“听着,老兄。凶手为什么要模仿‘歌剧院怪人’的情节,把吊灯落在尸体身上?答案就在这里了。”
“嗯……难道……”
“你终于明白了吗?吊灯不是为了要压碎尸体才掉落的。纯粹是为了处理留在舞台上的镜子。”
“什么……”
“那么庞大的吊灯掉下来的话,镜子一定会被砸得稀巴烂。而吊灯也使用大量的玻璃,再加上吊灯还镶有镜球,很适合用来遮掩镜子的碎片,这就是所谓的‘欲藏树叶,则隐于林。’
我发现到这件事之后,立刻去查看吊灯的碎片。果然如我所推测,在大量的玻璃碎片中找到了为数不少的镜子碎片。虽然现场都是小小的碎片,但仔细一看,不难发现那是用车子前窗的安全玻璃所订制的镜子。”
“是强化玻璃吗?这种材料只要有一个地方裂了,就会整个碎裂,留下庞大的碎片,看起来就像吊灯的一部分。唔,原先都没有注意到……”
剑持不断地点着头说道。
“能条先生当然也知道以前那件在‘歌剧院’所发生的模仿‘歌剧院怪人’情节的杀人事件。所以他企图在同样的地方,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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