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直接把那个纸包递给我。
我确定纸包里面有坚硬的东西后,便迅速收进外套的口袋里。
接着,我从同一个口袋里拿出几张纸币,默默地交给他,随即转身离开。
虽然卖春妇一直瞪着我看,但我理都不理她,快速地走出店外。
我拚命向前走,一直走到另一条黑暗的巷子之后,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
我从口袋里拿出纸包,顿时,纸包里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
这种由黄铜和铅制成的子弹,拿起来比实际体积要笨重许多。
我确认一下子弹数目,却发现比我所订购的少了一个。
不过这无所谓,反正只要没有太多麻烦,我也不可能将六个子弹全部用完。
我将包着子弹的白纸摊开,放在街灯底下照着。
子弹上面为的有效期限是在一个星期后的某个时间,所以我的计划不能再拖延了。
“明天,我一定得采取行动。”
我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把可以握在手掌心,号称“被诅咒的手枪”的德林格手枪。
我把子弹装填进德林格手枪,心里不由得产生一股兴奋感。
(明天就会出现第二具尸体了,而且还是由被传为复仇怪物的“鱼人”所制造出来的。)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低声窃笑起来。
那把德林格手枪在街灯的照明下,不断放出锐利的光芒。
11
金田一和美雪两人所投宿的银鳞大饭店,是一间已经有七十年历史的老旧旅馆。
他们大约在晚上九点半左右到达这间旅馆。
尽管时间不早了,一楼的酒吧仍然传来令人心旷神怡的爵士乐,大厅里的客人也依旧络绎不绝。
从大厅、走廊到客房的这一段路上,到处都摆满了生气蓬勃的盆栽,整间旅馆装潢得相当富丽堂皇,处处散发曾在欧洲列强殖民下的古上海风味。
金田一和美雪在丽俐的翻译下订好房间,轮流洗过澡之后,就各自准备睡觉了。
然而过了十二点,金田一却还是迟迟无法入眠。
他并不是因为只穿睡衣的美雪近在咫尺而失眠,而是脑中一直思考着一件事情。
金田一默默地盯着天花板瞧,连看都不看一眼美雪的睡姿。
他在脑海中描绘各种图形,想像每一种可能性。
“消失的凶器……”
金田一轻声地自言自语。
霎时,金田一想起连接后台的唯一出入口,那是一扇显示着剧场曾经是一艘豪华游轮的坚固舱门。
他曾经偷瞄一眼,只见舱门内侧上了环扣式大锁。
(凶手不可能从外面卸下那个锁,因此在事件发生时,后台完全处于密室的状态。
根据志保的说法,团长的尸体是在表演节目结束之后被发现的,而且事发之后,根本没有任何人从后台离开。
此外,经过公安证实,出入口一直都上着锁。)
金田一不禁用手猛搔着头。
(对了,凶手会不会有共犯帮忙?
如果其中一名凶手到外面丢手枪时,另一名共犯先关上门锁,等到凶手回来时再打开……)
金田一歪着头思考,随即又暗自摇摇头。
(不!这样说不通。在那段时间内,如果共犯一直站在出入口附近等着凶手回来,反而会比一个人悄悄进出更引人注意。再说,出入口一带好像经常有人进出,所以只要有某人行为怪异,一定会有人注意到的。除此之外,平常也鲜少有人会在表演之后立刻走到外面去,所以一有这种行为发生,其他人不可能没注意到才对。)
这时候,睡在另一张床上的美雪突然翻了个身,金田一的思绪也因而中断。
直到又听到美雪那均匀的鼾声后,金田一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公安为什么会断定凶手将手枪丢到河里去?他们是依据什么来做这样的推断呢?而凶手又如何把手枪从没有窗户的后台丢到外面去?)
金田一的脑中充满了许多疑问。
(不过,公安一定握有什么证据,才敢如此推断。)
刹那间,金田一的心中突然有些憾恨。
(为什么我不知道那个证据究竟是什么呢?)
“唉……”
金田长叹一口气,轻轻地走下床。
他往旁边一看,只见美雪依然睡得香甜。
(算了,先去上个厕所。)
金田一走到门边,准备要穿上拖鞋。
就在这一瞬间,金田一不禁叫道:“厕所!”
(德林格手枪是一种可以完全掌握在手掌心里的小型手枪,所以搞不好凶手把它丢入厕所里的马桶冲走,再让它直接流到大河……或许是这样,所以公安才会判断凶手应该是把手枪丢到河里去。)
金田一为免吵醒美雪,尽可能蹑手蹑脚地走到厕所。
他一边上厕所,一边在脑中推理着。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如果德林格手枪可以丢进马桶里就处理掉,那么应该还有其他方法也行得通才对。这么看来,凶手一定是想防止公安从德林格手枪上查出蛛丝马迹……)
“唉!真是令人费解!”
金田一困惑地紧皱眉头。
(想不通的疑问还不只这一点,最难理解的是所有团员们居然都有不?
在公安推断的命案发生时间里,只有小龙一个人没有不在场证明。)
“如果小龙就是凶手的话,一切事情就很好解决了。”
想到这一点,金田一却又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如果小龙是凶手……他难道会在表演节目进行中,刻意选择其他团员都有不在场证明,却没有为自己制造好不在场证明的情况下杀人吗?)
对此,金田一感到相当怀疑。
(虽然小龙是团长的亲骨肉,但是爱和恨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爱得愈深也就恨得愈深。
再说,日本也曾发生过许多近亲杀人或夫妻之间的杀人事件。
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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