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两个膝盖都会嘎嘎作响,所以根本没有资格批评我。”
“你、你乱讲!我的膝盖什么时候……哇!”
金田一话说到一半,美雪突然用力推他一把,顿时,金田一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蹲了下来。
啪嘎!
在场的人听到这声巨响,都立刻哈哈大笑。
“阿一,你的体格真像个糟老头,我看你也到杂技团里学点技艺吧!”
美雪促狭地说。
金田一羞红了脸,猛搔着头以遮掩自己的窘态。
就在这时,一个粗野的男声骤然响起:“志保。”
“啊,藤堂先生,有什么事吗?”
志保的表情在瞬间僵硬起来。
“节目有一些更动,马上就轮到你出场了,赶快去准备一下。”
藤堂焦急地紧皱着眉头。
“咦?怎么突然又轮到我表演?”
“喂,如果你有任何不满,尽可以马上离开。反正软骨功这种简单的表演项目,有很多团员都可以胜任。”
就在这当儿,一个高个子的女人突然走过来,并且用日语说道:“藤堂先生,志保可是来自日本的留学生,我们怎么可以让她那么劳累呢?我看还是由我上场表演吧!”
那个女人大约三十来岁,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大美人。
“好吧!人美,你就代替志保上场表演。”
藤堂露出邪恶的笑容,并轻轻抚摸人美的下巴。
人美也好像刻意回应他的挑逗似的,将涂着口红的嘴巴微微噘起。
“志保,你觉得这样好吗?”
人美高傲地抬起下巴。
“不、不用了。对不起,我上场表演就是了。”
志保无奈地低下头去。
不久,一个肌肉结实、头发理得短短的年轻男人走到人美身边,并且说了一些北京话。
这时,藤堂相当不高兴地瞪着他,还回了几句话,但那个年轻人依然用十分沈稳的声音跟藤堂应对。
过一会儿,藤堂满脸焦躁地离开,而人美也像是跟屁虫似地掉头就走。
“对不起,我先走了。”
志保有些难为情地回到休息室里去。
现在休息室外面的走廊上,只剩下金田一、美雪、丽俐,和那个身穿蓝色缎质紧身衣的年轻人。
随后,年轻人转头对丽俐说教,但脸上的表情却十分温柔。
丽俐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地点头。
“那个……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是我们自己闯进来,妨碍了丽俐工作……”
美雪紧张兮兮地说明事情经过。
年轻人看着美雪,然后又对丽俐嘀咕一些话。
“啊!对不起,你大概听不懂日本语吧!丽俐,你不要不说话,赶快告诉他事情的经过,还有我们是你的朋友……”
美雪焦急地说着,然而丽俐却仍不发一语。
“日本鬼子。”
那个年轻人突然从嘴里迸出这句日语。
“搞什么嘛!你既然会说日语,为什么不早点说?”
金田一不悦地怒吼着。
但是年轻人根本不理会他,只是迳自转身离开。
“什么东西……”
美雪也忿忿不平地嘟起嘴巴。
“美雪、金田一,对不起。”
这会儿,丽俐才终于开口说话。
“他是大我一岁的哥哥杨小龙,每当他在表演之前,情绪总是比较不稳定,所以请你们千万不要在意。”
“啊!原来他是你的哥哥。对不起,我刚才说他……”
美雪困窘地胀红了脸。
“没关系,是我哥哥不好。真的很抱歉,因为他不太喜欢日本人,所以……”
“算了啦!不过,你哥哥应该也不过十八岁而已,可是他看起来好稳重,实在不像是只比我们大一岁的人。”
美雪故意转移话题,企图缓和尴尬的气氛。
“丽俐,刚才不是有一个自以为了不起的老头,和一个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出头的女人,他们又是谁呢?”
金田一好奇地问。
以客人的身分来说,金日一的问题实在有些冒失,可是丽俐却一点也不在意。
“那个男人名叫藤堂壮介,是‘杨氏杂技团’的顾问,平常负责安排整个团的舞台表演。在日本公演时,团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至于跟他一起的那个女人则叫做唐人美,是我们杂技团的老团员。她以前曾经到日本留学,所以日语也说得很好,还同时兼任我们的日语老师。”
“原来如此……”
丽俐看见金田一若有所思的模样,又忍不住开口说道:“我们‘杨氏杂技团’一共只有二十个人左右,算是很小型的杂技团,所以每个团员都扮演着相当重要的角色。”
金田一没有回应,只是定定地看着休息室。
“我们表演的杂技非常有看头,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的。等表演结束,我们再来这里碰面,然后一起去吃个晚饭。对了,我还可以顺便介绍团员给你们认识。”
“好棒哦!阿一,对不对?”
美雪用力拍了一下金田一的肩膀,他这才回过神来。
“啊,是啊!”
他随便回应一声,脑子里又开始思考起来。
6
此时在舞台中央,小龙和三名男团员跨稳马步当成底座,另外三名女团员又相继跳到男团员的上面去,形成叠罗汉的景象。
最后,丽俐和志保分别从舞台的两侧飞跳出来,藉由团员们的背部和肩膀攀爬而上,在人墙顶端牵起双手。
顿时,观众的欢呼声和掌声如雷般响起。
“阿一,丽俐的哥哥在底座支撑那么多人耶!”
美雪在金田一耳边继续说道:“我刚才觉得他不怎么起眼,没想到他竟然可以轻松自在地做这种表演,还真是了不起。”
“嗯。”
金田一不屑地从鼻子里闷哼一声。
不久,舞台上的人肉金字塔看起来摇摇欲坠,好像快要失去平衡了。
“啊……要倒了!”
就在观众惊恐大叫的瞬间,团员们却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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