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把镜片松开,然后将只剩下银边镜框的眼镜戴起来。
“这么一来,在地摊买的便宜太阳眼镜一下子就变成眼镜了。”
“原来如此。那么浆糊和剪刀又要做什么?”
金田一没有回答,反而用剪刀将自己的头发剪下一撮。
“金田一,你疯啦?”
小龙惊讶地睁大眼睛。
金田一将剪下来的头发用浆糊黏成好几小撮,又在嘴巴四周涂满浆糊,接着把头发黏上丢。
“怎么样?这样子看起来像不像是胡须?”
“嗯,还满像的。可是……”
小龙实在想不透金田一的用意何在。
“小龙,你先别问那么多。其他工作要到厕所里面去做,以免引人侧目。走吧!”
十分钟后,他们站在鱼人剧场入口处前,和大排长龙的观众等着进场。
“金田一,你真的打算从大门光明正大地走进去吗?”
小龙脸上戴着黑框眼镜,十分不安地对戴着银边眼镜的金田一说道。
“没问题的啦!那些公安们一直认为我们已经逃离上海,所以绝不会想到我们又跑了回来。”
金田一很得意地抬起下巴,结果下巴上的假胡须便微微地掉下来。
“糟糕!我的胡子快掉了。”
金田一紧张地叫道。
小龙看着金田一那副滑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他脸上的胡须也应声飘落。
“唉!希望我们能顺利撑到进场。”
金田一的手直接插进没有镜片的假眼镜里揉眼睛。
由于金田一的长发相当引人注目,所以他把头发全塞进附在运动服上的帽子里,但如此一来,脑勺后面凸出的模样看起来仿佛长了一颗瘤似的。
“嘻!你真大胆。不过,跟你在一起,我总觉得所有事情似乎都可以迎刃而解。”
小龙轻声地说道。
“没错,我不是说过要你放心吗?对了,小龙,你有带入场券来吧?”
小龙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河银为他们准备好的入场券。
他们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开始往前移动。
有三名公安站在鱼人剧场的入口处,负责检查观众及看守入口。
他们的手上拿着金田一及小龙的相片,和入场的观众一个一个地比对。
见状,金田一不由得紧张起来。
当小龙安然地通过检测后,金田一才松了口气。
不过,轮到金田一通过入口时,金属探测器却猛然大响起来。
一名公安马上走近金田一,双眼上下打量着他,同时还瞥看小龙一眼。
这一刻,金田一的一颗心狂跳得几乎快要迸出来了。
小龙则目露凶光,全身像准备打斗的困兽一般戒备起来。
(小龙大概准备要使出某种拳法……)
金田一的紧张情绪已经到达顶点。
(糟了!小龙可能会为了救我而跟公安们大打出手。如果真的这样,事情就不妙了。)
金田一的手心不断地冒出冷汗。
小龙看到那名公安又同金田一逼近,也立刻往前跨近半步。
(希望小龙不要轻举妄动。)
金田一在心里默祷着。
之后,公安伸出手来,在金田一的长裤上摸来摸去。
他敲了敲金田一的裤袋,一阵锵锵的金属声随之响起。
(对了,是我买的纪念品触动了金属探测器。)
金田一顿时恍然大悟,于是把口袋里的钥匙圈拿出来交给公安。
公安仔仔细细地检查钥匙圈,确定没有危险后,便将它还给金田一。
(呼!终于过关了。)
金田一的一颗心总算如释重负地轻松许多。
就这样,金田一和小龙两人顺利地进入剧场里。
4
他们一进入剧场,便匆匆忙忙跑进厕所里,将窗子整个打开,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
金田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说真的,我刚才也很紧张。不过,我们总算是平安进来了。”
小龙微笑地说道。
“小龙,你为什么会认为藤堂是凶手?”
“因为我爸爸和人美都死了,只有藤堂一个人还活着,凶手不是他还会是谁?哼!他一定是想要独吞那笔钱。”
“可是,藤堂不是利用团长来赚钱的吗?更何况人美又是他的爱人,他根本没有杀死这两个人的道理。说不定凶手是其他参与盗车的同党,或是知道他们秘密的人。”
“其实河银老师也知道他们的秘密,但在我爸爸被杀死的那一天,他人确实待在村子里。”
“那么除了他以外,还有什么人知道这件事?”
“嗯……我听河银老师说过,达民好像也知道这个秘密,但是他并没有参与行动。金田一,我跟达民认识很多年了,我相信他绝对不是凶手。”
小龙信誓旦旦地说。
“可是,他却对你隐瞒了团长盗车的秘密。”
“达民大概是不想让我受到伤害,或者是受到藤堂的威胁,才会帮他们隐瞒那个秘密吧!实际上,达民是藤堂在八年前带进来的团员,听说他以前是广州的一名游泳选手,但事实究竟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对了,说不定藤堂的手中握有达民的把柄。”
小龙大胆地猜测着。
“什么把柄?”
“我也不知道啊!总之,问过藤堂本人之后,一切事情应该就可以真相大白。金田一,我们走吧!”
小龙非常熟悉鱼人剧场的地形,两人趁着团员们不注意,一下子就来到后台的走廊上。
走着走着,他们的眼前赫然出现一个穿着卡其色制服的公安。
那名公安的身高足足有一百九十公分高,身材相当壮硕。
他看见金田一和小龙两人鬼鬼祟祟的模样,立刻加快脚步向前走。
金田一心知不妙,瞥看了小龙一眼。
然而,小龙却若无其事地继绩往前走。
金田一看着小龙像喝醉酒般摇摇晃晃地走,内心虽然着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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