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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雄心之痛(5/12)

白,双目失神,宛若一尊泥像,只多了一点呼吸,他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又一滴,这锥心刻骨的痛楚,真比死还要难受百倍。

他眼睛所看到的,只是一片灰色,青山翠谷,白雪蓝天……世间的一切,似乎都已失去它们应有的光彩。

堂堂“残肢令主”竟有这样不齿于武林的身世。

他愿意现在就死去,他觉得他的一切,已在这刹那之间,被毁无遗,如果死了的话,他就可以不再承当这精神上的永远无法消逝的痛苦。

“玉面阎罗婆”是师门仇人,但又是他的母亲,仇不能不报,但世间决不会有儿子杀母亲的道理。

他过去一切美丽的憧憬,此刻已归幻灭。

一旁的红巾蒙面人,这时也正在忍受着锥心刺骨的痛楚!也许更甚于杨志宗,泪水浸湿了蒙面的红巾,他的牙齿几乎咬碎。

为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沉静-

死一般的寂静,两个人各自沉颁在自己的悲哀里。

这时,距他俩不远的一株虬盘如龙的古松之后,正隐藏着一个纤细的人影,她已来了好一会了,两人的一切,她看得清清楚楚。

身然-

杨志宗仰天狂号道:“不!不是!她不是我的母亲,我没有母亲!”

像是对命运之神,提出抗议。

“母亲!母亲……”

空谷回声,有如一柄辆的利刃,扎在杨志宗的心上。

红巾蒙面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孩子,你冷静些,这是命运,是造物者一种残酷的安排,我断定,你的父亲‘玉面剑客范天华’绝迹江湖,一定是为了这一件遗憾终身的错事,也许,无数的岁月以来,他的心灵已因这一件无心之错而受尽了折磨!”

杨志宗激动似已稍稍平复,木然遭:“前辈何以知道这件事的原委?”

“孩子,这个你不必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厂“好,我该走了,前辈历次对我援手救命的大恩,恐怕不能报答了!”

“你要去哪里?”

“唉!天地之大,已没有我杨志宗立足之地,也好,我可以去了我的心愿了!”

“心愿,什么心愿?”

“晚辈明告前辈,晚辈有一个红颜知己,曾因随同晚辈同赴南海求药,而在中途葬身波涛,自那时起,晚辈曾自誓待本身事了,将与伊人做比翼之鸟……”

“孩子,她是谁?”

“红衣女上官马!”

这时隐在一旁虬松之后的那纤细人影,竟然震动一下。

“孩子,在世上你已没有值得关心的人了?”

“没有!”

“连你的父亲在内?”

杨志宗的脸上,挂了两行清泪!

“你恨你的父亲?”

“不!我不恨任何人,只恨我的命运,我不愿再见他,或任何一个人!”

‘如果我猜想不错,你心里应该还有一个女孩子!”

“没有了!”

“南痴愚骏钓史的孙女尉迟琼姑娘!”

“晚辈心里并没有她!”

“但她深深的爱着你!”

“看来只好辜负她的这一番情意了!”

“孩子,听我说,如果上宫巧姑娘泉下有知,她不会赞同你这样做!”

杨志宗苦笑了一下道:“我意已决,没有人能阻止我的行动,别了,前辈!”

说完,艰难的移动着脚步,身形摇摇欲倒,木然如痴的向前缓缓走去。

红fo蒙面人激动的连队1了数声:“孩子!”但杨志宗连半点反应都没有,仍自顾自的摇摆着走去,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

红巾蒙面人,身躯籁籁而抖,绝望的哺哺自语道:“可怜的孩子,不!决不!我不能让他就这样毁灭了生命,我要阻止他!“

“前辈,小女子或许可以效劳!”

红巾蒙面人惊诧的转头一看,面前婶婶玉立着一个综纱蒙面女于,以红巾蒙面人修为之高,竟然连被人欺近到身边都不曾察觉,可见他精神受创之深。

“姑娘说什么?”

综纱蒙面女子,悄悄的在红巾蒙面人耳边说了几句话,听得红巾蒙面人不住的点头,听完之后,激动不已的道:“姑娘,这孩子交给你了!”

“请前辈放心,小女子相信这点事还办得到!“绎纱蒙面女匆匆说完之后,疾步向杨志宗身后追去。

且说杨志宗目被红巾蒙面人道破了他的身世之后,顿时万念惧灰,觉得人生对于他已没有丝毫意义,除了死之外,无法消除他心灵上的巨创,连师门血仇,他也置诸脑后了,他悟到一切都是空虚的,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去。

突然-

一声极其耳熟而且也是他日夜梦想着希望听到的声音,由身后传来。

“杨少侠,请留步!”

杨志宗像是刚从梦中醒过来似的,迷悯的掉头一看,又转头继续走路。

微风动处,一条人影,由身后疾掠到他的前面,阻住去路,杨志宗不得不停下了脚步,他面前,俏生生的站着百灵会新任会长线纱蒙面少女。

“会长何故拦阻在下?”

维纱蒙面女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悦耳笑声之后,声如黄草娇啼般的道:“少侠在故百灵会长的墓前曾对我有援手之德,特来致谢!“杨志宗一听绎纱蒙面女说话的声音,似乎与前几次稍有不同,活脱脱的就是“红衣女上官巧”的声音,但当他转念到对方乃是“白沙官”的公主时,心中又冷了下去。

“这个不必了!”

“少侠现在准备上哪里去?”

“这倒不劳动问!”

“但我身受大思,深感如果不略表谢忱,于心难安,所以特地寻来,请少侠到敝会盘桓些时,如何?”

“盛情心领,在下没有空!”

“少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杨志宗这时心如枯木死灰,哪有闲情来和她答话,微带温色道:“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不是存心对你援手,我是专

他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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