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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扑朔迷离(7/12)

“喂!小子,别装死,这里是一瓶水,一些干粮,你可千万别自己寻死!三天之后……”

他气得牙根紧咬,浑身战抖,恨不能把这两个天毒门人,撕成碎片,才能消这一口气。

“别婆婆妈妈的唠叨了,去吧!这石牢的味道……嗯!”

“那妞儿不知死了没有,花朵般的人儿,真是……”

“如你不希望尝天毒法牌的滋味,就快走吧!”

脚步声由近而远,铁门又徐徐关上。

石牢文恢复原有的幽森恐怖。

他毫不客气的喝了些水,用了些干粮,精神似乎好了些。

他听方才的两人说,他中的是“天毒法掌”,但他并没有中毒的感觉,以前,在白云庄中,“三刻绝命散”奈何不了他,他可不知道为什么毒不能侵害他,但他根据几次的经验,任何绝毒都不放在他心上,何况“玄天秘录”所载的“搜穴清脉功”神妙无方,任何绝毒,都可迫出。

他坐直身形,抱元守一,潜运“疗伤一法”。

神功绝学,岂同凡响,两个时辰过去,痛楚全消,神清气爽,功力已能提到六成。

真气发自丹由,流遍全身经脉穴道,透重楼,过紫府,达气海,复归丹由,如此周而复始,一遍又一遍。

浑身白气缭绕,入人我两忘之境。

时间

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他不知到底过了多少时间。

他只觉得真气迷漫,内力充盈,功力似乎又精进了许多,功力恢复之后,他藉此时间,在石牢之中,静心揣摩他强记在心中的“玄天秘篆”内还未完全参悟的部分。

他断定那灰衣人就是天毒掌门人天毒尊者。

静中参悟,进境之速,不可以道里计。

他自己也感觉到以前许多深奥不通的地方,也豁然贯通了不少,他体会出了心、气、神三者合一的妙用,内力运用方面,更为如意,威力也更为强盛,收发由心,真是快接近了意动即可伤人的地步。

在他的推测中,三日的期限已到,他该早作应有的准备,首先是婉姐姐的尸体,他不能让她暴露白骨堆中。

三天来,他第一次接近她的尸体。

她仍是那一副安详的死态,丝毫也没有狰狞恐怖的现象。他又一次勾动悲怀,泪落如雨,而心中的怨毒,也升华到了顶点。

他再一次的向她宣言,誓报血仇。

要以更多的血,来补偿所流的血。

他相准石牢中的壁角,右手运足功劲,只见掌缘透出蒙蒙白气,向壁角石地上横砍竖削,嚓嚓声中,石屑纷飞,大块的岩石,像切豆腐似的应手而起,不到一个时辰,已被掘成一个三尺深的狭长石槽。

他双手捧起霓裳仙子慕容婉的尸体,平放石槽中,然后用那些劈削出来的碎石掩盖。

他跪在婉姐姐的新坟之前,默默志哀,任那泪水,畅快的流,他在心里祝祷:“婉姐姐,别了!你安息吧!你在天有灵,在地有知,你看着你的文弟昭雪大仇,诛尽那些丧天害理的凶徒……”

他沉浸在极度的悲伤里。

他的婉姐姐将永远长眠在这幽森的石窟里。

他的心在滴血,鲜红的,一滴又一滴,灵魂似乎已离躯体而去,向虚无的空间,飘荡!

飘荡!

他又一次尝这死别的苦果。

远远一阵脚步声传来,把他从迷惘中唤醒。

悲哀,顿时化作怨愤。

杀机,像熊熊的火焰,炽烈的燃烧,燃烧!

他躺回原来的地方,右手两指,在袖中连弹,噼剥有声,他热血沸腾,似要破体而出,这时意念中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一个“杀”字。

铁门又移开了,进来的仍是三天前送饮食给他的那两个壮汉,他把牙咬紧,他要先以这两个壮汉开刀。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近他的身前。

“喂!小子,别再装死了,随大爷出去吧!”

“今天黄道吉日,早死早超生……”

他缓缓站起身形,目中喷火,闪射着怨毒至极的棱芒,在幽暗的石牢中,宛若两道电芒,冷冷地注定两个壮汉。

两个壮汉一声哎呀!倒退三步,心胆俱寒,手足无措,脸上流露出骇极的神色,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这小子到底是人还是神,他分明中了“天毒法掌”,并且还负极重内伤,命在旦夕,怎的会……

他仰首一声凄厉的惨啸,一闪身,抓住了一个壮汉,倒执两腿,一声惨叫,血而飞射,那壮汉已被活生生的撕成两半,五脏六腑,流了一地。

另一个壮汉,魂散魄飞,脚软如棉,一步都不能移动,面如死灰,人已死了一半。

又是一声惨嚎,与他的同伴一样的命运,被撕成两半。

鲜血喷得他满面满身,成了一个血人。

他回顾再看了一眼长瞑不视的婉姐姐的新坟,暗道一声:“别了!”徐徐向石牢之外走去。

牢外,是一条狭长的石壁甬道,灯火通明。

大概是刚才两个壮汉的惨哼声,惊动了外面的魔党。

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南道尽头,突然奔来十余人影,当先的三人,正是那三天前围攻他的九老者中三人。

来人见他满身鲜血,凶神恶煞也似的模样,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倏然止步,惊骇莫名的看着他。

“天毒法掌”毒绝天下,任你一等一的高手,稍估即死,而竟没奈他何,这宁非天下奇闻。

他恨满心头,杀机炽盛,半话不吭,捷于电闪的向人丛飘去,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当先的一个老者,已被他扣住脉门,那老者顿觉全身麻木,一点劲也用不上,骇极亡魂,张口竟呼不出声来。

众人齐齐惊叫出声,念头未转……

惨呼声中,血而飞射,他的一只右手,已齐腕插入那老者的胸膛,一勾,心肝五脏,全给勾了出来,厥状惨不忍睹。

暴喝声中,掌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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