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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巧诛女魔(10/11)

转,口中的“三!”也正要出口,一阵椎心剧疼,那按在壁上的手,立被指风射断!

惨哼声中,女魔的另一只手,已闪电般朝石壁抓去。

但,司徒文早已成算在胸,岂容她得逞。

就应指风激射而出之际,另一只手,已紧跟着劈出一道罡风。

“幽冥教主”赵冰心的另一只手,尚未抓及石壁,骇人罡气,已告临身!

又是一声闷哼,一个娇躯,被卷得离榻而起,直朝另一面的石壁撞去。

“砰!”的一声,跌回石室中的地上。

司徒文上前三步,戟指女魔道:“赵冰心,你还有什么话说?”

“幽冥教主”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布置,想不到仍被这小煞星所破,心内明白,决无幸理,而阻她又在功力全失的状况下,根本只有受死的份儿。

司徒文这一着可说是险之又险,若不是女魔在不久前施展毒功,弄得功力尽失,反应迟钝的话,此刻的不早已同归于尽了。

“幽冥教主”面呈死灰,双目布满血丝,凄厉如鬼,咬牙道:“小狗!你下手吧!”

“没有这么容易,你先说出天毒老魔的行踪!”

“幽冥教主”惨厉至极的一笑道:“小狗,你不能如愿了!”

“了”字才落,粉面一紧,鲜血夺口而出!

原来这女魔已嚼了舌根。

司徒文万料不到她会如此,出手阻止已是不及,当下国毗欲裂的向在地上抽搐不已的“幽冥教主”道:“女魔!你纵不说,小爷跑遍天涯海角,也会寻到那天毒者魔,现在小爷要先向你收取血债了!”

说完,右手蓦自袖中伸出,两指虚空一弹,两股白蒙蒙的指风,射向“幽冥教主”’的心窝,红光冒处,前胸已被洞穿两孔。

“幽冥教主”惨降得半声,身躯一震,立时魂归离恨天!

司徒文解决了女魔之后,胸中的怨气,似已吐了一半。

伸手一探怀间,摸出那颗玄阴鬼谷之中,夺自“天毒尊者”的霹雳弹,忖道:“这女魔安排毒计,险使我遭粉身碎骨之厄,我就成全了她的心愿吧!”

心念之中,转身缓缓出洞。

出得洞口,已是雨过天晴,满山林木,被雨一洗,更觉绿如凝碧。

司徒文将身退离洞口石壁五丈之遥,一扬手,一颗霹雳弹已告脱手射向洞口。

“轰!轰!轰!”三声地陷山崩的剧响过处,石块崩落如雨,烟硝冲天。

原来司徒文的一弹,也同时引发了洞中预置的两起炸药,所以连续三声轰然巨响,一代女魔,已随石洞被毁而化飞灰,这是她为恶半生的报应。

司徒文掷弹之后,却又后悔起来,心想,我应该在此守候天毒老魔才对,如今洞已被毁,说不得只好先下山弄些干粮来再在附近觅地守伺了。

主意一定,转身就向山下驰去,行未半里,忽见一条纤纤人影,迎面驰来!

司徒文定睛一看心内不由一震!

来人正是自己追寻的悟因女尼,而自己刚刚杀了她的母亲。

但他的身形,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咦!”

惊咦声中,悟因女尼也停下身形,手中却持了些山果野菜之类。

“司徒文施主何以来到此间?”

“在下昨日自你离去之后,发现散落在官道上的佛珠,以为你已遭遇意外,所以一路追踪来此!”

“哦!感施主盛情,我……我……”

悟因女尼似有难言之隐,我了半天,说不上话来。

原来悟因女尼是被“天毒尊者”碰巧遇见,而强行带来此间,目的要她照料她的母亲“幽冥教主”赵冰心,“天毒尊者”本人尚有事要入江湖。

悟因女尼虽不耻其母为人,愤而遁入空门,可母女天性,仍使她接受了这个义务,此刻她正从外采充饥之物归来,一场大雨,阻了她的归程,她错过了一场好戏。

司徒文面对悟因女尼,心中升起一缕歉意,因为他刚才杀了她的母亲。

心念疾转道:“我该告诉她吗?还是让她自己去发现?”

“不!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如果她明理的话,她会体谅我报血仇的苦衷!

于是

司徒文满面肃然的道:“悟国少师太,你采集果蔬,作什么用?”

悟因女尼粉面通红的期期艾文道:“这个……这个……是为了充饥!”

她明白司徒文与她母亲是生死之敌,她不敢说出实话!

司徒文又道:“敢是奉与令堂?”

悟因女尼脸色遽变,全身簌簌而抖,一个不祥的感觉,立升心头!

“少……少侠……何以……”

“悟因少师太,我告诉你一句实话,我……”

悟因女记,面如死灰,惶急的道:“你怎么样?”

“我……我已经报了仇了!”

“刷拉!”一声,悟因女尼手中的果菜,撒了一地!语音微弱的道:“少……少侠……

我不怪你……”

说完,扑通一声,昏厥倒地。

司徒文顿时呆若木鸡,悟因女尼最后这句话,深深地感动了他!

她是多么的善良啊!

但,司徒文并不后悔,他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司徒、慕容,两家数十口的血仇,他不能不报啊!他受尽千般苦,奔波闯荡,为的是什么?

司徒文瞥了昏倒在地的悟因女尼一眼,喃喃道:“任姑娘,你是善良的,原谅我,我不得不这样做!”

他伸指虚空指向悟因女尼的“命门穴”,以“凌虚输功”的绝世手法,输了一些真气在对方体内,为的是怕她悲伤过度而亏耗真元。

然后,手指移向“天殷穴”虚虚一点。悟因女尼应指哼出声来!

司徒文已在这电光石人之间,疾逾陨星飞矢的向下射去,眨眼而沓。

他像是做了一件最称心的事,又似乎做了一件使人不安的事。

一路飞驰下山,一个时辰之后,已上了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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