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都在背脊,是鞭伤。”
“哦,再检查一下。”
“什么?”
“她是不是已经遭到污辱。”
“这个……”停了片刻。“看是没有。”
“那好,给她穿上衣裙。”
“外衣已经破碎,尽是血污。”
“将就再说,总不能……”
“嘤咛”一声,妙香君突然醒转,睁开眼,眼珠子转动了阵,想坐起身,手才一撑,顿觉背部剧痛难当,而且全身赤裸,又倒了回去。不久前的一幕闪映心头,歇斯底里地嘶叫道:“庄亦扬,我做鬼也要找你!”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妙妙有些手足无措。
“香君姑娘,先别哭,你伤得不轻,我先替你敷药,然后穿上衣眼,别的慢慢再说。”妙妙边说边动手。
“你是……”妙香君止住悲啼。
“我叫妙妙,是古二少爷的随从。”
“古二少爷,我……呜……”
“别激动,庄亦扬人呢?”
“不……知道。”
“这地窖另有出口?”
“不知道。”
古二少爷挪步上前,试着去开那两扇门,门竟然是铁板做的,关得很牢,推不开,看来是朝里拴上,庄亦扬还藏在里面么?这是他立即想到的一点。估量了一阵,退后三步,举右掌,运足功劲,疾劈过去。
“轰”然巨响声中,铁门朝里坍倒,房里尽是箱柜,不知藏放的是什么东西。另一道门如法炮制,只见这房里有几桌床帐等家具,桌上还有杯壶,很整洁,是有人住,但现在没人影,
古二少爷在房中搜索了一番,没人藏匿,又转回原先那一间,只见箱柜全都上了锁,锁上吊着木牌,写的是“擅启者死”四个刺目的朱红大字。他大感惊讶,这箱柜里到底藏了些什么珍奇之物,竟然挂上禁牌?是庄亦扬捣的鬼还是原主人“狼心太保”孟飞的杰作?庄亦扬出道未久不可能借地藏宝,而孟飞乃是黑道巨魁,生前积了些不义之财较近乎情理。
“擅启者死”四个字很唬人,如是孟飞所为,人都死了谁来执行?想了想明白过来,这箱柜之内定然装有杀人机关,这是江湖人惯用的伎俩,反正自己从不贪非份之财,死活与自己无关,一笑置之。
“少爷,好啦!”妙妙在叫唤。
古二少爷出房步了过去。
妙香君已坐在床沿,虽然衣着不整,但总是遮盖了。
“古大侠,您……这是第二次援手救命。”
“小意思,适逢其会罢了。”
“古大侠,恕我得陇望蜀,请设法救幼弟一命。”说着就要下床,但才一动,牵动了伤口,痛得一龇牙。
“香君姑娘,坐着别动,我既然伸了手就一定会管到底,不须你请。”
“古大侠,香君没齿难忘。”
“我们得离开此地,妙妙,你扶香君姑娘走,我殿后,亦扬那小子也许已经从密道遁走,也可能匿伏在暗中,不能不防。”
妙妙扶起妙香君往外走。
古二少爷脚步一挪,目光同时下意识地扫向放置箱柜的房间,忽然发现一个高木柜的上端有样东西十分惹眼,不由收回脚,转脸向着房间,蜡烛的亮度有限,远的地方光照不及,视力便受了影响,他举步到房门边。
高木柜上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彩绘锦盒,镶着金边,这不是一般民家所有的,盒子没加锁,只是扣着。
古二少爷两眼瞪大,呼吸也开始急促,他进房,取下,只见盒盖上绘的是双龙夺珠,周边则是虫鱼鸟兽。
这正是盛放“碧玉蟾蜍”的盒子,师父指示得很详细。
师父“赤胆铁判”郎风曾向成王爷保证半年之内寻回“碧玉蟾蜍”,而玄玄的师父“千面客”段小川临终时指出窃宝者是
“天煞星”。现在宝已出现,但此地却是“狼心太保”孟飞的家宅,到底谁是盗宝者?同时庄亦扬以此为巢穴,他是与孟飞有渊源,还是无意中发现这地窖而加以利用?
他打开锦盒,呆了,盒子是空的。
“碧玉蟾蜍”是被庄亦扬取走了么?
密室铁门原是内拴的,这密室应该另有暗道。
呆了一会,他开始找寻暗道枢纽,耗了盏茶时间,一无所获,心里牵记着妙妙和妙香君,要是碰上了庄亦扬,妙妙本身没问题,兼顾受伤的妙香君问题就大了。心念连转之下,他把锦盒带到隔室,撕块垫单包了匆匆离开。
回到停棺的厅里,不见人影。
此际天色已经大亮,但厅里阴森如故。
“妙妙!”古二少爷叫唤了一声。
没反应。他有些发急。
“妙妙!”他又叫了一声。
“嗯。”是一声哼声发自相对的角落。
古二少爷立即飘了过去,棺材的间隙里坐了个人,赫然是妙妙,不由心头大震,看来已经发生了意外。
“妙妙,你怎么啦?”
“腿上挨了一梭子,背上挨了一刀,要不是……我情急之下冒叫一声少爷,把他吓走,一百个也没命了,哎哟,倒楣!”
“是蒙面人?”
“不错,我出来他早已在等。”
“香君姑娘呢?”
“当然被他带走了!”
“以你的身手怎会中梭又挨刀?”
“对方用的是子母梭,我怎么也没防到这一着,梭子飞来我顺手一拨,子梭钉上了我的大腿,我身子一歪,背上又被扎一刀,我不支倒地,情急之下我叫一声少爷我在这里,对方夹起香君姑娘飞遁而去。”
古二少爷苦苦一笑。
“玄玄不是在外面警戒么,他人呢?”
“根本不见影子。”
“这可怪了。先不管这些,疗伤要紧,你能起身么?”
“可以。”妙妙手扶棺材挣了起来。“腿上我已经自己止血上药,背上我没办法,就麻烦少爷吧。”
古二少爷上前,把伤处的衣服撕开,这一刀委实够瞧,皮翻肉转,像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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