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我,辩解没有用,除非逮到奸杀杜芸香的真凶。”
“真凶不是庄亦扬么?”
“那只是判断,必须加以证文。”
“还会是别人么?”
“很难说。”古二少爷很正经地说。“任何事在没绝对证实之前都应该存疑。不能遽下断语。官府中的冤狱除了有意枉法之外,多半都是庸吏轻率断狱造成的。当然,庄亦扬作恶多端,但不是他所做的还是不能强加在他头上。”
“铁判在断江湖是非时也是如此?”花灵这句话是有感而发,因为古二少爷是“赤胆铁判”郎风的传人。
“当然。”古二少爷郑重地回答。
“酒菜送到。”小二在院子里高叫了一声:
这是跟店家说好的规矩,任何人不得允许不能进来。
“端进来。”花灵回应了一声,然后笑向古二少爷。“这是我特别吩咐店家准备的,你一到便马上上菜。”
“是接风还是压惊?”
“都可以,反正有酒喝就成了。”
小二端进酒菜,摆整舒齐,然后指着一盘溢着香味的荤菜道:“这是烤锦鸡,伏牛山中的特产,市上没得卖,平时很难吃到,今天一大早正好有山里人送来一对,这是客官的口福,味道如何客官用了就知道。”
“哦!”古二少爷做出食欲大动的样子,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了一块,先凑到鼻子前闻闻,然后放进口里。
小二退了出去。
“好吃么?”花灵也被感染得馋涎欲滴。
“唔,美极了!”边说边把鸡块吐在桌上。
“怎么啦!”花灵大奇。
“我舍不得吃。”
“什么意思?”
“马上会有客人光临,留着招待客人。”
花灵瞪眼,完全不明白古二少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