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
“老板!”玄玄开口。“这辆马车带马全不要了,你看着处理吧。”
“是,是!”店老板连声应喏。
一行人进店。
清静而幽雅的三合独院。
古二少爷一行很快地便安顿下来,古二少爷住上房,玄玄住东厢,妙妙和两个神志未复的住西厢,上房是一明两暗,有一间房还空着。没多久,一桌丰盛的酒席在上房明间摆开,店老板亲自指挥摆设,斟上酒之后,遣走小二,然后从房间请出古二少爷。
“二少爷,这是敝主人吩咐替各位接风,不成敬意,请赏脸。”顿了顿又道:“两位女客的衣着已经送来,正在厢房更换,小老儿还有店务要料理,无法奉陪,如果有什么别的吩咐,院门外有专人听候差遣,告辞。”欠身为礼,从容离去。
眼前陡地一亮,妙妙和玄玄伴着两位美女进来。
妙香君和花灵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衣着也是崭新的,亮丽光鲜,只是神情木然如故,步履也有些蹒跚。
古二少爷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妙妙把两女安顿在右首,玄玄坐了左首,她自己坐主位与上座古二少爷相对。
古二少爷一向不拘俗礼,五个人便自由自在地吃喝起来,也许是一种本能,两个心神未复的女子居然也随着吃喝,只是不说话,眼睛也不看别人。
“二少爷!”玄玄开了口。“我还是不懂为什么我们要自动投到虎口里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古二少爷漫声回答。
“二少爷的意思是……”
“笨蛋,连这点都不懂。”妙妙白了玄玄一眼。“当初她两个是在丁家被易容改装控制的,当然是丁财神的杰作,不知他使的是什么邪门,我们既然解了不,回到这里来不是很合理的么?哼!”
玄玄吐吐舌头。
古二少爷赞许地微微一笑。
“二少爷,”妙妙又说。“对方对我们倒是礼数周到,要是财神爷不主动解禁而另出花招,该怎么办?”
“事情已经拉明,对方不会愿意让土城变成真正的土城,他非出面解决不可。”古二少爷呷口酒淡淡地说。
“照啊!连这点你都想不到。”玄玄逮到了反击的机会,得意地说。
“哼!你懂,应声虫。”妙妙撇了撇嘴。
“招待不周,请多包涵!”随着脆生生的声音,自称姑娘的丁大小姐一阵风般旋了进来,粉腮绽着春花笑容。
“姑娘,别客气,酒好菜也好!”二少爷微微一哂。“坐下来喝一杯如何?”
“不了,恕我不陪,我只是来说几句话。”
“哦?那就请说。”
“二少爷此来的目的可是要解除她两个的禁制?”
“对!”古二少爷有力地说出一个字。
“还是暂时不要解的好。”
“什么意思?”
“这个……”丁大小姐的妙目流波,逐一扫过在座的各人,然后停在古二少爷的脸上,接下去道:“二少爷此番出江湖,主要目的是要追回成王府失窃的异宝‘碧玉蟾蜍’,而盗取‘碧玉蟾蜍’的主犯跟这两位姑娘有极深渊源,想得回失宝就必须借重她们两位,如果解除了她俩的禁制,便失去了掌握的契机,是不智之举。”
古二少爷心里极快地转着念头——
盗取“碧玉蟾蜍”的是大盗“天煞星”,而盛放“碧玉蟾蜍”的锦盒是在“狼心太保”孟飞的地下密室发现的。
“狼心太保”已不在人世,“天煞星”则生死成谜。
“天煞星”与“天眼客”是至交,据“天眼客”的说辞,“天煞星”已死五年,埋骨在望山集后的小山岗。
“天眼客”与蒙面客是兄弟相称。
蒙面客与妙香君和花灵有所渊源是事实。
由是判断,丁大小姐的话是可能相信的,她也曾提过有条件协寻“碧玉蟾蜍”的事,现在是进一步的说明。
目前问题是丁财神绑架二女的居心何在?
“姑娘的意思是要我也把她两个当人质?”
“说人质不好听,算是把握敌人的弱点加以利用吧。其实,两位姑娘暂时留在本城,会得到优渥的待遇,保留了禁制对她俩并无大碍,而二少爷也可因此而完成任务,岂非是两全其美的上上策?”丁大小姐说得很认真。
古二少爷的心情起伏不定。
“好,谈重点,令尊绑架她俩的目的是什么?”
“了断私人恩怨。”丁大小姐不假思索地回答。
“志不在‘碧玉蟾蜍’?”
“如果在,我就不必抖出来。”
“私人恩怨的主要对象是谁?跟两位姑娘有何干连?”古二少爷紧迫着问。
“对不起,还不到该说的时候。”
“什么情况之下才算是时候?”
“等二少爷履行了上次在舍下所提的条件……”
“杀蒙面客?”
“对!”丁大小姐点点头。“这件事不急,二少爷可以慢慢酌量,反正人已在二少爷手中,此地也很安全,宽住些时谅来无妨,如果二少爷要带人走,我们绝不强留,任凭自由来去,如何?”
古二少爷沉吟了一下。
“如果我定意要求先解她俩的禁制呢?”
“利害关系我已经分析过,二少爷无妨冷静地多想想,不要急着下决定,这样对双方都有害无益。”
玄玄和妙妙几次想插嘴又止住了,毕竟二少爷他是主人,在这种情况之下不开口最好,不能在外人面前失去体统。
妙香君和花灵木然如故,仿佛是谈别人的事,事实上别说是对谈话内容做判断,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的确,这档事关系重大,不宜骤下决断。
古二少爷暂时无语。
丁大小姐略一欠身道:“我先告退,各位继续请用,粗肴淡酒,也可稍解旅途劳乏。”说完,转身姗姗而去。
“二少爷!”玄玄憋不住了。“她的话可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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