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姑娘跟他们关系匪浅。”妙妙直截了当地说。
花灵沉吟不语。
“这点我也想到了。”玄玄适时开口帮腔。“‘武林公子’门士英并非是等闲人物,他爱过香君姑娘没错,但现在情况已经改变,终身大事不能一厢情愿,要是勉强凑合的话,可能造成伤害,对香君姑娘可能不幸。”
花灵的眉头皱了起来。
“要是双方在别人的安排下凑合,庄亦扬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只要他把这档事的底蕴放出江湖,结果会是什么?”妙妙又紧迫了一句。
“这事我做不了主。”花灵终于迸出了一句话。
“姑娘可以进言,现在阻止还不算迟。”玄玄加了把劲。
花灵的眉头皱得更紧,抿嘴咬牙,沉默了好一阵,突然推杯离座,以沉重的声调道:“我暂且离开。”深深望了古二少爷一眼,然后匆匆离去。
“花灵,希望你能把事情办好。”古二少爷不得不开口了,他的话说完,花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门之外。
“二少爷,我……是否应该……”妙妙期期地问。
“应该什么?”古二少爷目光闪了闪。
“跟下去!”妙妙的眸光也在闪动。
“嗯!应该,你不问我也正准备开口。”
妙妙喝完杯中的酒,立即起身跟了出去。
现在只剩下古二少爷和玄玄了。
“二少爷,我们留下?”玄玄瞄了门外一眼。
“不,我们也走。”古二少爷不假思索地回答。
“二少爷放心不下花灵姑娘?”玄玄别有深意地说。“其实,现在已经可以不必担心,土城这方面不会……”
“不,我放心不下的是‘碧玉蟾蜍’,我必须找一个人。”
“这人跟‘碧玉蟾蜍’有关?”
“对!”古二少爷以坚定的口气说。
这是片枣树林,树上累累的枣子红得令人垂涎。如果你就树上摘来吃,绝对比市面水果摊上买的更为爽口。现在,就有人在摘枣子,而且是个大美人,纤纤玉手,把红艳艳的枣子送进红艳艳的小口里,像一幅活的工笔画。
这大美人是谁?她就是花灵。
吃完一粒,把枣核向上一弹,又一粒鲜红的枣子落下,玉指一钳,放进樱口,这种采食法的确是别开生面。
一条身影幽幽出现,是蒙面客。
花灵把枣核吐向半空,画弧抛入远远的林中,然后回身面对蒙面客,看来她并非专为吃枣子而来,是在等人。
双方开始交谈,不久,似乎起了争执,但声音不高,远的地方听不到,只能隐约看到动作。现在暗中是有人在看,七八丈之外,隐藏得很好,似乎是有所顾忌而不敢太迫近,只远远地监视,或许另有什么打算。
争执了许久之后,花灵穿林而去。
蒙面客木立着,像在想什么。
一条人影突然呈现在蒙面客的侧后八尺之地,他就是在远处监视的人,因为动作太快,所以仿佛本来就站在那儿,如果以形同鬼魅四个字来形容倒是最恰当不过。
“阁下幸会!”
“古少侠!”蒙面客霍地回身。“真不愧‘影子人’之号。”显然,他没发觉古二少爷的来到,但语调满镇定的。“老夫早料到你们会跟踪花灵而来。”这你们两个字,表示他已经知道来的不止是古二少爷一个。
“当然,这是瞒不过阁下的。”
“有话要说么?”
“有!”古二少爷用藤条轻叩了一下地面。
“是关于花灵传来的话?”蒙面客的语气很平和。
“那是其次,不过也是原因之一,阁下有何高见?”
“老夫是香君的父执之辈,她姐弟无父无母,所以老夫对她姐弟的维护责无旁贷,古少侠要花灵传来的话极有道理,但老夫也曾考虑过,为了香君的终身幸福,不得不出此下策。”话锋顿了顿又道:“‘武林公子’门士英已经对老夫保证过,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他对香君的感情不渝,是以老夫做了决定。”
“区区只是知无不言,并无权干预。”
“老夫仍要谢谢你的忠告。”
“这倒不必,阁下既然做了主,当然也能担待后果。”
“那现在就请说你的主要来意吧。”
“区区暂时不想知道阁下的真正身分来历,但有件事不能不予为申明。”古二少爷已经胸有成竹,所以相当从容。“阁下早已明白区区出江湖的目的,区区正为此要跟阁下见面一谈。”
“哦?为了‘碧玉蟾蜍’的公案,对吧?”
“没错,正是为此。”
“古少侠已经查到了‘碧玉蟾蜍’的下落?”锐利的目光透过蒙面巾的眼孔有如炽电,直照古二少爷脸上。
“这倒没有。”
“记得老夫曾经说过,一旦找到了‘碧玉蟾蜍’,一定会原璧归赵,不过是有条件的,到时再说,现在老夫还在进行搜寻之中,对少侠还不能做任何交代,再假以时日,老夫兑现诺言之时……”
“不是这个意思。”
“噢,那是什么?”
古二少爷先笑笑,借以缓和一下即将引发的紧张气氛。
“区区已经找到了端倪。”
“啊!”蒙面客目光又闪。“什么端倪?”
“有人开出条件交换‘碧玉蟾蜍’的下落。”
“什么人?”蒙面客显然很激动。
“依江湖规矩,区区无法奉告。”
“对方的条件是什么?”
“阁下的性命!”古二少爷一字一顿地吐语,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就像是法官在法庭上宣布判决一样。
蒙面客倒退了一个大步,面巾眼孔里似迸出火焰,就像元宵夜施放的喷焰花炮一样,说多骇人有多骇人。
古二少爷镇定如恒,对那仿佛要灼人的目光视而不见,也定眼望着对方,他预料蒙面客会有更激烈的反应。他实在很想欣赏一下对方脸上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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