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豺狼之心,什么泯灭人性的事都做得出来,他不会轻易放过妙香君和门士英的。而门土英义居心叵测,他明知妙香君一再被化身庄亦扬的闻天浩亏辱,妙香料的身孕极可能不是他的种,而他却愿意接受。这当中便有不可知的变数,这门亲事值得担忧,但现在又不能点破。
蓦然,一条人影出现在窗口对过的屋脊上,花灵是侧坐,没看到,但古二少爷却发觉了,顿时心中一动。
“花灵,我有客人找上门了。”
“客人?”花灵下意识地望了下房门。
人影消失。
“对,我必须去会他,你在这里坐还是……”
“我怎么一点也没……”花灵满面狐疑之色。
“我没骗你,对方在窗外现了下形便走了。”
“我不能跟你去么?”
“最好不要,目前情况不明。”
“好,我在这里等你,等不到我自己会走。”
“那我走了!”古二少爷起身,穿窗飞掠而去。
野地草坪。
古二少爷面对假的庄亦扬,他有一种揭开对方真面目的冲动,但心念几转之后,终于暂时按捺了下来,第一,对方的动机不明。第二,这狼子诡计多端,——一旦揭穿了他的身份,反而促使他改弦易辙。第三,那小老头所说的未必百分之百是实,万一又是一个阴谋,自己便算栽了,等撂倒他了,面巾一揭,真假立判,这才算稳当。
“姓庄的,今晚看来你是准备结帐了?”
“对,不过不是你想象中的结法。”
“怎么说?”古二少爷可是步步为营,一大意便会上当。这种经验已经够多了,对会耍阴谋的人非谨慎不可。
“在下不想再跟你敌对下去。”
“化敌为友?”
“正是这句话。”
“嘿!”古二少爷冷笑了一声。“只可惜我们永远不能成为朋友,否则武林中便没有正义和公理了。”
“二少爷,冤家宜解不宜结。”
“这结已经是个死结,解不开。”
“僵持下去对你我都没好处。”
“总有一方会有好处的。”
“你有自信能取在下的性命?”
“一个武士最要紧的便是自信。”
“如果在下不想跟你动手呢?”
“那是你的事,本人锄奸除恶的原则永不改变。”
“非动武不可?”
“对!”古二少爷抖了抖手中藤鞭。“亮剑吧,多一个字都不必说,你以诡计把本人迫下断岩,本人不死便注定了你该亡。”
“呛!”地一声,金剑出鞘,月光下寒气迫人。
“二少爷,最后一句话,你真的不改变主意?”
“绝不改变,准备保命吧!”最后一个吧字离口,鞭已攻出,这不是比武较技,古二少爷不再固守不先出手的原则,对付这等险恶小人不需要留任何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