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一个数千平米的房子让我抡圆了来,自然不肯放过,定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修缮。
府第就在西城外,离着皇宫大内是远了些,可是安静。四周又都是苍翠树木,空气清新。我把所有寝室都安了地龙,又把寝房布置在了湖边的二层楼上,那是一个自成体系的园中园,地下水很丰富,而且是活水,只是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接着玉泉山还是永定河罢了。
我花了不多的钱,买了许多桃树、梨树、梅树、还有竹子什么的,按照一定的位置比例在府中各个地方种下。最重要的,我修改了浴池和厕所,这是在古代最让我不能忍受的两个地方,我费了半天的功夫,才让工匠们明白了什么是上下水,秦柱儿的腿都快跑断了,我画图又不擅长,本来就不是理科出身的。最后东西做出来,有些个四不像,但也能用,我也就满意了。在这儿我从不想弄出些什么新发明来,首先是因为没那个本事,除了史书我看得多点儿之外,别的也没什么新鲜的;再者,我最不想改变的就是历史,并非我有多么尊重热爱历史,而是因为只要历史发生了偏差,我就无法看到未来,那让我害怕,会失去在这里生存的勇气……
不过不管怎样我毕竟是从现代来的,如果不做事儿可能觉不出来,可只要一涉及某些具体事项,这种特质就会自然不自然地显现出来,譬如说——财务。我本身就是学财务的出身,又一直在干这份工作,刚毕业时换过好几份工作,不同性质的企业都做过,其中就包括了一个建筑公司。那时我是个打杂的,什么都干,整天在财务和基建部门跑来跑去,不停地编制各种预算表格儿。开工之前我就让秦柱儿把市场上的行情摸了个清楚,当那工头满脸假笑地来给十三报数儿,我也坐在一旁听他说,胤祥拿着单子看了一遍,显然觉得差不多,转手就递给了我。我上下扫了一遍,粗粗算了算……这家伙可真黑呀!摆明了是把我们当冤大头了。
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冲秦柱儿点点头,他会意地走了过去,从靴掖里掏了张纸出来递给那老板。那胖子莫名其妙地接了过去一看,脸色就变了,越来越难看,汗都出来了,不时地拿衣袖擦着。我端着茶,拿盖碗儿撇着茶叶沫子,胤祥看了看我,我笑着对他偷偷做了个鬼脸。那工头儿是御用的工匠,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何况我也不为己甚,给了他百分之二十的利,再加上开工以后增加的某些开支,他能挣个三成,也算可以了。当然比他之前算计的是要少太多,可他也不敢不干,除非……我再一次体会到了权势的用处。自打那以后,我又喜欢亲身查验,这家伙也不敢再玩什么花活,工程进行得顺顺当当的,胤祥对我的算账能力表示了吃惊,我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他,以前在家里学的,因为对这个感兴趣。反正他也不能跑去了问英禄大人,您是否教过你女儿算账。呵呵,我看他瞪圆了眼睛的样子,不禁在心里偷笑。
可不管怎么说,家里的管家账房方面的事儿,他倒是毫不犹豫地交给了我,见我愣愣的,胤祥就笑说:“反正你也感兴趣嘛。”拿我的话堵了我的嘴,我也只能苦笑着接过了这艰巨的任务。翻看着账本时,我的心情越发沉重起来,胤祥真的没什么钱。除了皇帝的赏赐、他的月例,就只有那么几个庄子了,并没有什么外财……
“主子,刘工头儿让我问您,那些个您让留着的碎石头到底要怎么用呀?”
“嗯?”我一愣,回过神儿来,挠了挠鼻子,心想着自己这个随时神游太虚的毛病可真不好。“嗯哼。”我清了清嗓子,“那些石头子儿最后用来铺路就行了,这样渗水性比较好,有利于环保。”
“啊,喳。”秦柱儿眨巴眨巴眼,挠挠后脑勺就退下了。我好笑地看着他跑走的背影儿,最近经常和他鸡同鸭讲,这小子的脑子都快被我搞懵了。
“福晋。”小桃在一旁轻声说,我一愣,小桃只有在有外人的时候才这么叫我,转回身儿来,才看见是侍卫泰英领着一个陌生的太监向我这边儿走来。到了我跟前,泰英躬身道:“主子,八爷府的吴公公给您送帖子来了。”我心里一顿,八爷……那太监上前一步,打了千儿下去,“奴才吴兴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公公快请起。”我微笑着抬了抬手。“谢福晋。”吴兴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张请帖,毕恭毕敬地递了过来。小桃上前一步接了过来,回来递给了我,是张大红帖子,我打开来一看,不禁愣住了,八福晋请我过府一叙……我不禁眯了双眼,八福晋观音图,以前从未有过交往,只是年节的时候偶尔闪过一眼罢了,那这唱的是哪一出呀……
“主子,这个怎么样?”小桃拿了只翠绿的簪子在我鬓边比划着。“啊——”我怔了怔,抬眼随意地看了看,“行呀,怎么都行。”小桃见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不禁扁了扁嘴:“小姐,您现在可是皇子福晋了,该有的款儿还是得拿出来,不能像当姑娘的时候了。”勉强笑了笑,我的心根本不在这上面,自打下午接了那帖子,脑子就没停地在转,思前想后的,本来打发了人去找胤祥告知一声儿,谁知道小太监回来说十三今儿和四爷出城去了,晚上才回来呢。也想过是否找个理由推托掉,可转念一想,这是我在这些所谓的妯娌中第一次亮相,如果不去,不知又会有什么碎语闲言满天飞了。而一个时辰之后,来自四贝勒府的消息,才让我彻底下决心去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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