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赶了来。
在目前“金月盟”席卷各门派,诛除异已,人人自危的情势下,居然还有人大摆其擂台,内情就颇不简单了。
进得城来,只见熙来熙往的,全是挺腰昂首的武要豪。
斐剑与“无后老人”,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一个是中年穷儒,看来一点也不起眼,所以也未惹人注目。
两人进了一家酒楼,叫了酒菜,浅斟低酌,在座酒客,谈论的全是打擂台的事.原来这“英雄擂”已进入第三日,两人想了解全般情况,但酒客东一言,西一语,闹哄哄的听不出一个所以然。
恰好,一个小二过来搭讪道:
“两位是刚到敝地?”
斐剑额了颔道:“不错,刚到!”
“看擂台?”
“嗯!”
“两位来得好,今天可以大饱眼福,说真个的,我王四自出娘胎,从来没有……”
“饱眼福,什么意思?”
“哦!两位不知道,今天台主要亲自为得胜者披红带花……”
“这又有什么稀罕了?”
小二擦了额头上的汗珠,咧嘴一笑,道:
“台主从开台那天亮了一次相,从未露面,今夭听说要亲自为打擂胜者披红带花,这事已轰动了全城,两位,那位是台主呀!嘿!我看准是什么天仙降世来的,是凡人,哪有这等美法,只要你看她一眼,准保灵魂儿飞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