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然激动。但他理智的堤防是牢固的,孤傲的性格,这时发挥了功效,当下冷静的道:
“有,截至我们长桥分手时止,丝毫未变!”
“现在呢!”
“如果说有了动摇,那是你造成的!”
东方霏雯玉靥一连数变,显示出她心里相当不宁静,久久,才慢启朱唇道:
“我曾经说过,也许我彻底的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什么错了?是指彼此交往?抑是……”
斐剑无法揣测对方的话意,事实上他此刻也没心思去分析话意,把心一横,道:“大姐,你替‘金月盟”所摆的‘英雄擂’当台主?”
“不错!”
“你知道幕后是什么情况?”
“当然知道!”
斐剑脸一寒道:
“你明知此举人神共愤,伤天害理,而你仍然去做?”
东方霏雯平静得若无其事的道:
“我有非做不可的现由!”
“请问什么理由?”
“我是‘金月盟’一份子,我奉命行事!”
斐剑心中微微一震,但没有十分惊奇,从种种迹象上,他早认定她与‘金月盟’有很不寻常的关系,现在只是证实而已,于是,他领悟尹一凡字条上所说坚守立场四个字的用意了,正邪不是,他怕自己因儿女之私而忘了武林公义。
他也感觉,两人的交往可能错了,但这感觉含有痛苦的成是,因为他爱她是真心的,而现在,敌我之势也是实在的。
“金月盟主”曾下令属下不与自己为敌,原来是被她从中安排。
但,她曾迫杀过“巡察总督高寒山”,“天地双煞’及十余名金月使者”,这又作何解释呢?
心念之中,脱口道:
“你的身份我早知道的,可是……”
“可是什么?”
“你曾迫杀过高寒山等在盟中有地位的高手……”
“因为他们应该死,我是执法。”
“应该死?”
“嗯,派有派规,国有国法,这点你大可不必深究。”
“照此说来,你充当台主是不得已?”
“不错!”
斐剑双目倏现精光,迫注在东方霏雯面上,字字如钢的道:
“大姐,我对你有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