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即失我女儿下落?”
“本座无言可奉告!”
“你别后悔?”
“后悔的恐怕是施主……”
“血衣娘子”陡地回身向“象魔”道:
“我们无妨联手解决此间,私人的账另算,如何?”
“象魔”一颔首道:
“这也无不可,动手吧!”
“血衣娘子”身形一弹,扑向少林掌门……
“敢尔!”
暴喝声中,六大护法齐齐起身挥掌迎敌。
同一时间,“金月盟”六使者拔剑出手。
少林弟子纷纷出手。
刹那之间,惨叫震天,杀声栗耳,血雨暴洒,肢体横飞。
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展开了序幕。
“血衣娘子”在三个照面之内。解决了六护法,十大长老弹身合围,把她罪状在核心之中……
地惨天愁,日月无光。
毫无疑问,少林寺将因此而土崩瓦解。
围堵在四周殿顶屋脊的“金月盟”高手,尚未出手加入战围,只在原地蓄势而待,意在不让任何人生离此寺。
六名使者,在少林弟子群中,反而无法发挥功力,处处缚手缚脚。
“象魔”凌虚飞扑,“无相禅师”,出手之间,把“无相禅师”迫得步步后退。
一代掌门宗师,武功也有其独到之处,“象魔”再厉害,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无相大师”,但事实很明显,只是时间问题。
退一万步说,纵使“无相禅师”能敌得过“象魔”,也挽不回少林悲惨命运。
转眼工夫,十大长老在“血衣娘子”掌爪之下,业已,三死四伤……
眼看少林一派将在这场浩劫之中,灰飞烟灭……
蓦地
一声如九天雷震的喝声,掩盖了厮杀的声浪,传人每一个人的耳鼓:
“住手!”
这一声喝斥,如一柄巨锤,敲击每一个人的心头上,显然,这发声的人,内力修为已到了一种极限。
象夏天的阵雨突然停止一般,一切的声浪,在刹那间静止下来。
这时,可以清晰地看到满院积尸,血流成渠,少林弟子被屠戳的至少在两百以上。
所有的目光,全射向“韦陀殿”方向,因为那是人寺必由之门。
一个白色劲装的人影,幽然出现。
“金月使者”之中有人惊叫一声:
“掘墓人!”
来的,正是斐剑,只见他冷漠得近于残酷的面上,凝聚了一层恐怖的杀机,手按剑把,一步,一步,走向场子中央。
他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无形的但却令所有人惊栗的威力,使刹那之间忘命搏杀的凶神,纷纷闪开道路。
斐剑的目光,远远盯在“象魔”与“血衣娘子”身上,脚下,由于血渍累积,发出“滋!滋”的声音,单调,但充满了恐怖的杀机。
他在院地居中,停了脚步,如利刃般的目芒,缓慢地扫了全场一周,每一个触及这目芒的人,都从心底发出寒意。
少林僧众,大部份对“掘墓人”三字完全陌生,少数的也仅道听途说,留有一个浅浅的印象,只有“金月盟”的高手,对这个小煞星知道得最清楚……
“血衣娘子”上次与斐剑交手时,他是易了容的,现在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她曾以“飞甲破金”伤过斐剑,所以心中了无怯意。
而“象魔”不久前曾在十招之内,重伤斐剑,故仍目之为手下败将,当时,麦剑双目未复明,若非“赎罪人”诱走“象魔”斐剑绝无生理。
“掘墓人”三个字太以刺耳,少林寺僧惊惧不已,他此来何为?如果,他是索仇而来,那少林寺三方蹂躏之下,势非被夷为平地不可,当然,单凭,“金月盟”已足可毁减少林,再加上“血衣娘子”与“掘墓人”,只是使惨祸的时间缩短而已,正如一个人挨一剑是死,挨三剑同样是死,但心理上的惊怖是不可免的。
场面,呈现一片死寂,更增长了阴森恐怖的气氛。
终于“无相禅师”以事主身份,打破了死的空气:
“少施主此来有何见教?”
斐剑一抱拳道:“有件悬疑之事,向掌门人请教!”语气之间,显示出他的来意并无凶险企图。
“无相禅师”沉重的道:“本夺目前处境,少施主当已了然,恐怕有失尊命了!”
斐剑点了点头,心里一阵盘算,决定了行动的步骤,首先,得遣走“血衣娘子”,这女魔因女儿下落前来少林滋事,情有可原,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的门人“红楼主人”与亡父“屠龙剑客”有段‘情缘,而两人双双死难,凭这两重原因,今天得放过她。
心念之中,目光射回了“血衣娘子”,寒凄凄的开口道。“血衣娘子”请你立即离开!”
“血衣娘子”嘿的一笑道:“什么,要老身离开?”
“不错!”
“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今天在下不准备杀你!”
口气之大,令人震惊。
“你?要杀我?哈哈哈哈……”
“这并没有什么可笑!”
“小子,如果老身杀你呢?”
斐剑一字一顿的道:“那在下只好改变主意了!”
“血农娘子”陡地弹身欺到斐剑身前八尺之处,狞声道:“小子,你是赶来为这些秃驴殉葬的,是吗?”
斐剑栗声道:“在下再说一遍,请你离开!”
“血衣娘子”一瞪眼,厉声道:“老身先劈了你!”
喝话声中,右掌暴扬……
“哇!”
惨哼之声,震栗了每一个在场高手的心弦,只见“血衣娘子”全身疾剧地颤抖,乾瘪的脸庞凄厉如鬼,一条右臂,齐肩而落,掉在她脚前三尺之处,鲜血喷泉般的从切口处洒出……
斐剑手中,“天枢神剑”仍保持那斜切之势,停在半空,面上凝聚的杀机毫无改变,没有人看到他如何拨剑,如何出手。
“金月盟”自太上护法“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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