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先前都没有发现到。”
剑持颇感纳闷地问道。
“那并不奇怪,早上房里照不进阳光显得有些阴暗,所以我们一进房间就立刻按下开关,就像这样。”
说完,阿一把旧式电灯开关往下压。
日光灯发出滋滋的声音后才亮起来。
刚刚明显可以看到的血迹完全被隐藏在大开关的影子里。
“这是……原来如此,难怪我们看不出来。”
剑持交抱着双臂喃喃说道。
“凶手可能也没有注意到这个。”
阿一说。
水崎露出困惑的表情问道:“啊?凶手?什么意思?”
“当然是杀鹰守船长的凶手呀!”
阿一说。
“杀、杀人?可能吗?”
“错不了的,鹰守船长很可能在这个房间里被凶手用刀刃刺杀,或者用沉重的钝物殴打致死。”
阿一按掉开关,血迹又出现在墙上。
“这个血迹就是证据,从开关后面的血迹来看,凶手可能是在晚上潜入船长室,想趁船长睡觉时将之杀害。可是船长却突然醒过来从床上跳起,逃向门的方向,凶手立刻追了土来,像这样……”
阿一从床边仿佛追着某个人似地往门走去,拳头紧握像握着什么东西。
“凶手用手上握着的凶器杀了船长。”
阿一说着,便做出挥下拳头的动作。
水崎的脸为之僵硬,直直地看着阿一的表演。
剑持则带着已经看惯的表情,沉默地抱着双臂,倾听阿一推理。
阿一继续推断:“当时,从鹰守船长身体喷出来的血溅到白色墙上,或许地上也流了大量的血,凶手打开灯发现到情况不妙,在匆忙之际擦掉血迹。可是他却疏忽藏在开关后面的小血迹。是不是就是这样呢?”
推理到这里,阿一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凶手为什么要用这么不聪明的手段呢?”
“啊?什么意思?”
剑持问道。
阿一看也不看他一眼,开始在厨房四周找东西。
他打开餐具柜,甚至检查流理台下方的收藏柜和冰箱,然后说道:“果然!老兄,我懂了。”
“到底是什么啦?”
剑持不高兴地问道。
“我想,应该是这样吧!凶手趁三更半夜的时候侵入船长房间,这表示他一开始就带有杀意。既然如此,应该会用勒毙或毒杀等不会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的手段才对。”
“嗯,说得对。”
“我就是这样想,所以才开始找其中的理由。”
“你发现什么吗?”
“不,说发现什么,不如说丢了什么。”
“什么意思?”
“削水果的刀不见了!”
“水果刀?”
“你看吧!”
说着,金田一打开冰箱。
“冰箱里除了牛奶和蛋之外,还有很多水果。你看,有奇异果、苹果和芒果,可是房间里却没有水果刀,也没菜刀,吃饭用的刀子又不能削水果,这不是太不合理吗?”
“那么,不见的水果刀就是凶器了?”
“大概是,凶手一定把它处理掉了。其实只要洗干净放回原来的地方就可以,大概有不得不处理掉的理由吧!”
“嗯,就心理学上来说,把凶器留在现场是需要勇气的,而且利用最新的科学方法也可以从洗过的东西检验出血液来。”
剑持说罢,金田一继续接着说:“嗯,凶手可能本来准备用不着痕迹的杀害手法。可是当他靠近床边时,鹰守船长却醒了,于是凶手和船长一阵扭打,结果凶手原先准备好的‘道具’掉落在地上。”
金田一指着地板。
“凶手一定很慌张,虽然房里不是非常漆黑,但是靠着月光或者厨房里那个灯泡,想要找到遗落的凶器还是相当困难的。而且,凶手也没有时间去打开门口旁边的电灯开关,然后再回到床边捡凶器。因为,如果让船长逃出去就麻烦了。只要船长发出声音,或者敲附近房间的门,就算三更半夜,也可能会有人出来一探究竟。何况附近的司舵室里还有值班掌舵的人在,对不对?水崎先生。”
“是的,清晨两点以前是我值班,之后到六点是大副若王子在司舵室轮班。”
水崎不安地说道。
阿一点点头,将视线移回到剑持身上,继续他的推理。
“于是,慌张的凶手就用其他的凶器……咦?”
阿一说到这里又开始歪着脖子。
“怎么了?金田一。”
剑持狐疑地问道。
“没什么,好像有点不对。就算房间再怎么暗,犯人捡起落在地上的凶器也比到厨房找刀子还……嗯……啊!原来是这样,我懂了!”
“你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些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为,鹰守船长一定比犯人先逃到厨房去抓起被视为凶器的水果刀或菜刀,因为船长知道这些东西放在哪里,而凶手为了阻止船长逃出去,早就堵在门口前,所以比船长慢一步。”
“原来如此,接下来我就明白了。”
剑持作出从厨房拾起某样东西的动作,走近站在门口前的阿一。
“船长就像这样,手拿刀子朝着凶手走去,可是凶手毫不畏惧,反而扑向船长,夺下刀子。”
剑持说着,阿一便配合着他,作出抢夺剑持手上的刀子的动作说:“结果反而是凶手杀死船长,当时的情形大概就是这样了。”
“唔,如果金田一推理正确的话,凶手可要相当拚命才杀得了船长呢!”
剑持反过来抓住阿一的手腕说道:“因为被害者虽然五十几岁了,但是仍是一个强壮的船员,如果凶手是像你这种软脚虾的话……”
剑持说罢,顺势把阿一的手腕一扭,阿一不由得发出惨叫声。
“老兄!好痛啊!你干什么?”
“哇哈哈哈!因为如果凶手是像你这样的话,老早就被制服了。”
“真是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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