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持面前问道。
她好像刚刚才做完早餐的善后工作,身上还穿着围裙“我们在船长室的墙上发现血迹,虽然还没有找到尸体,无法证明,但是只要鉴识地板和墙壁的话,一定可以发现被擦掉的血迹,到时候就得当成杀人案件,进行谨慎的搜查工作了。”
“杀人……我一直以为是赤井先生所说的幽灵作怪……”
“胡说八道!什么‘幽灵船长’?都是些无稽之谈罢了!”
“对、对不起。”
洋子赶紧低下头道歉,剑持不由得改变语气:“啊!哪里,是我一时失礼。不是你的错,是到处传播谣言的赤井不好。对了,香取小姐,我听金田一说,你和二副水崎之间……”
“是的,我们正在交往。”
“哦!是吗?哈哈哈!你们倒是很相配的一对,俊男美女!”
“我不是什么美女……不过,水崎先生真的是一个好人,好得让我觉得配不上他。”
洋子有点害羞地把视线移开。
“啊!我们竟然谈起私人的情爱来了。”
剑持说道。
洋子闻言羞红了脸。
“你们真是让人羡慕呀!对了,在你看来,水崎先生和船长他们两人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剑持突然把话题转移到案件上。
“没有。水崎先生在东亚东方海运时,就一直很受鹰守船长的照顾,和船长合不来的是若王子先生。”
“哦?他和船长的关系有那么差吗?”
“嗯,而且他一直视水崎先生为劲敌,他总认为船长和水崎先生在陷害他,事实上根本没有。我虽然对船上的事情没什么概念,但是大家都说水崎先生掌舵的技术比他好得多,若王子那个人性情阴郁、人见人厌,又有自恋狂!”
洋子说着说着嘟起嘴巴。
剑持安慰她似地说:“算了,你是不是可以顺便告诉我,三副加纳先生和船长之间是否有过什么摩擦?”
“我想是没有,感觉上加纳先生是若王子先生的手下,所以似乎很少和鹰守船长或水崎先生来往,可是,他也不是很刻意地和船长采敌对立场。”
“原来如此。那么最后请问你,今天早上你在何处?做些什么事?”
“我在六点十分左右帮金田一先生送热牛奶过去,然后一直在厨房和餐厅帮忙作早餐,接着,送咖啡给在餐厅拍照的赤井先生,最后用船内广播通知大家吃早餐……”
“船内广播?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正确时间你还记得吗?”
“嗯,正确时间是七点二十七分,厨师交代我要在早餐前三分钟做好这个工作。”
“七点二十七分吗?”
剑持覆诵着,把这一点记在笔记本上。
6
二副水崎丈次在敲了门之后进到起居室,随即礼貌地行个体,坐在剑持面前。
“水崎先生,刚刚真是谢谢你了,要你去叫醒原本就和你交情不太好的若王子,可能会让你们的关系更糟,真是对不起。”
水崎苦笑着说声:“哪里!”
“那我们开始吧!你那么忙,我就只简单地问几个要点。听说你跟被害者鹰守船长同样,是从总公司东亚东方海运调过来的,理由何在?”
“我在东亚东方海运时就一直很受鹰守船长的照顾,所以就跟着船长一起到东太平洋汽船公司,理由就这么简单。”
“哦,你真是重感情啊!看你的人就有这种感觉。还有一个问题,今天早上你在哪里?做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
“好。我在五点半左右起床,在房里吃过简单的早餐就到外面来,在走廊上碰到金田一先生和七濑小姐。金田一先生胃不舒服,所以找就让他到我房里喝热牛奶,在香取洋子拿热牛奶来之前,我和金田一先聊了一会儿。”
“嗯!这件事我听金田一说了。那么之后呢?”“从六点到十点为止,我都在司舵室值勤。”
“你能证明从七点到八点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司舵室吗?”
“七点到七点半左右,我用对讲机和在无线电室的大副若王子联络过,之后到八点为止,我根据无线电情报,和轮机室船员商讨航行计划。”
“嗯,原来如此。”
剑持一边点着头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
“可以了,再次谢谢你约合作。”
剑持对水崎轻轻地点头致谢。
7
大副若王子干彦以必须补个觉为由回到自己的房间,可是剑持仍然在他下来餐厅吃晚餐的时候逮到他,强迫他进行询问。
“请你尽快结束询问,清晨两点我要回司舵室执勤,我得再补个觉,否则会在勤务中因睡眠不足而引发胃溃疡。”
若王子露出不悦的表情说道。
剑持闻言大声回他:“我才精疲力尽哩!身为船长代理人就是本船的负责人,你是不是可以不要只顾到自己,多少给点协助?”
“我明白了,请你快点开始吧!”
若王子不为剑持的气势所压,仍然面无表情。
剑持有意让对方发怒,语带嘲讽地说:“哼!我问你,你跟失踪的船长一向交情不好对不对?听说你认为鹰守船长和二副水崎联手牵制你,把你拉到这艘破船来,这是事实吗?”
“这是谁说的?”
若王子果然脸色变得僵硬。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那么我也可以不必回答这‘空穴来风’。”
“你真是滑头啊!”
“随你怎么想。”
“算了!你老实告诉我,今天早上你在哪里?做什么?”
“从深夜两点到早上六点,我一直在司舵室掌舵。”
“有谁能证明吗?”“船仍然平安地照着航路前进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不认为离开一小段时间会使船脱离航线。”
“什么意思?”
“我们都知道,船长是在昨天晚上被杀的。”
“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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