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我查到鹰守和若王子被调往分公司,而且登上同一艘船的事,我愈来愈相信父亲的日志是真的了。后来那个加纳达也要上鹰守他们的船,而从中斡旋让加纳就职的就是若王子,因此我更加肯定这些人狼狈为奸!我绝对不原谅害死父亲、还把事故的责任都推给父亲,之后还厚颜无耻地活着的鹰守和若王子。我也绝不原谅被他们收买、证明事故的原因在于父亲,使父亲整个名誉蒙羞的加纳!不,不止是父亲的名誉,我的人生也被这些人害得支离破碎,我背负着这重大事故的罪过,一辈子都要逃避世人充满恨意的眼光,苟延残喘地偷生。我恨他们!恨得胸口几乎要撕裂!就算杀死他们几百次,我也不会甘心!”
洋子看着阿一说道:“当我在知道父亲事故的消息而回家时,我们家破别人毁得面目全非,除此之外,我还收到好多诅咒、唾骂的信件,我好害怕、好悲哀……我根本不敢接近我的家就落荒而逃了。你们能明白我当时的心情吗?从小长大的家……和父亲一起生活的家,被人像圾垃堆一样地憎恨!金田一先生,你能想像我当时看到家的景象时,是什么样的心情?还有在几百名遗族的憎恶之下那种生活有多难过吗?我很想大声地对他们说:这不是父亲的错!可是不管我怎么叫喊,根本没有一个人肯对我伸出援手。为了报仇,我忍耐一切,捏造经历,冠上死去母亲的姓,到鹰守他们的船运公司上班。鹰守他们不认识我,我不用担心被他们识破。为了上这艘船,我刻意接近水崎先生。我想,如果能跟他在一起,或许可以实现搭上同一艘船的希望。”
洋子看也不看水崎说道。
“洋、洋子……我……你、你……”
水崎想要说什么,却被洋子阻断了。
“水崎先生,我只是想利用你罢了,为了能上这艘船,我刻意接近你,让你拥有我的身体,如此而已!”
她的声音转来十分冷酷无情,可是,阿一感觉得到她话语里面所无法掩饰的激情。
洋子又转向阿一,用平静的语气说:“我不知道父亲的皮箱在这七个月之间是怎么漂流到海岸边的,可是我知道,那一定是父亲藉着这本日志要我替他复仇!”
洋子再次望着窗外。
从散去的雾气中隐约可看到遥远的岛影,即将西沈的太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鲜红。
“我已经报了仇,再也没什么遗憾了。警官先生,你逮捕我吧!”
洋子把航海日志交给剑持。
“以后这艘船再也不会有‘幽灵船长’出现了,再也不会……”
水崎双膝着地,头动着肩膀便咽道:“都是我的缘故……都是我……”
水崎像小孩子一样抽噎着。
没有人对他说些什么,只有蔚蓝海洋号像安慰哭泣的孩子似地慢慢地摇着。
就这样,充满怪诞的幽灵传说的杀人案件,随着西沈的落日静静地落幕.
8
大岛健太郎在轮机室里一边挥着汗,一边为即将入港的船做最后的引擎调整。
金田一轻轻地走近他。
“大岛先生,你忙吗?”
“当然!你自己看就知道了嘛!”
大岛看也不看阿一地回答。
“哈哈!老爷爷,你还是那么有精神哪!”
阿一逗趣似地说道,大岛却露出很不悦的表情。
“你没事就闪到一边去!不要妨碍我做事。”
“不要这样嘛!对了,老爷爷,你认为这个案子处理得还算圆满吗?”
“每个人都是大混蛋!死去的人、洋子的父亲、水崎、所有与这个事件有关的男人们都是混蛋!脑子里只有船、船,一点都不会考虑到别人的心情,真是混蛋!”
大岛没好气地说。
“哦?可是,老爷爷不也一样吗?”
阿一说。
“你说什么?”
大岛停下工作看着阿一。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只是来转告你一句话,说完立刻就走。”
“转告什么?”
“你知不知道乘客中有一个长发、很可爱的女孩子?她好像跟父母处不来,所以离家出走。你知道她为什么刻意要搭这艘破旧的船吗?”
“为什么?”
“不知道吧!老爷爷,她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找我?”
“对!她的名字叫饭岛优,就是你那个音讯全无的女儿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外孙女呀!”
“什、什么?那个女孩是青子的女儿?”
大岛惊讶地大叫出来。
“我话可是传到了喔!老爷爷,那个孩子好像很烦恼,你去见见她,跟她谈谈吧!你可别又做‘大混蛋’喔!拜拜!”
阿一说完,也不管大岛在背后叫他,迳自离开轮机室。
9
美雪代替洋子一边帮忙准备漫长旅途的最后一顿晚餐,一边自言自语着:“我真是搞不懂……”
在一旁帮忙的剑持夫人反问道:“美雪,你搞不懂什么?”
“啊!对不起,我是在自言自语。可是,剑持太太,对这件事您有什么看法?不管是水崎也好,洋子小姐的父亲也好,为什么会对船执着到这种地步呢?甚至丢下女儿,或者做出那么卑鄙的事……我真是一点都不懂。”
“哎!对男人而言,工作简直比他们的生命还重要。我们家老头一有工作也不把家放在眼里,有时候说要去埋伏,然后就三四天不回来。有一次,他连孩子的开学典礼也没去,整整一个礼拜没有回家,连我都忍受不了,就跑到他埋伏的旅馆去找他兴师问罪,结果他探出茫然而长满胡须、苍白的脸,丢给我一句:“怎么了?”
可是,我突然觉得他那时候的样子好迷人,跟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几乎都没睡觉,整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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