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咬手!对了,现在可是个安慰你那姐夫的好时机,哈哈哈!”黄飞冷笑着把电话挂上了,
就知道杨美玉没胆子去报警,自己已经表明了,如果她敢报警,那就拖她一起下水。吃过几回饭,早就听出来这女人对自己姐夫有所窥伺,现在点给她了,自私如她应该会掂量着哪边比较重要吧。
黄飞心里很得意,自己步步为营达到了目标,谁也别想逃过去,控制一个人其实很简单,人性两个字就足够了。“你到底把那女人怎么了,什么惨状?如果你不告诉我妞子怎么样了,我不会跟你走的!”一旁的何宁越听心越寒,她死盯着黄飞问。
“哼,我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跟着我走,下半辈子就等着享福吧,这个孩子没了就没了,我们还可以再生嘛,你给我生个儿子,我有多少钱都是他的,”黄飞半威胁半利诱地说,看何宁不说话,一扯嘴角,果然,谁能跟钱过不去呢,他口气越发温和,“媳妇,快走吧。”夜长梦多,那两个女人应该不会死,但也得防备警察找上门来,好不容易拿回了钥匙,不能再出错了。至于何宁,他心里冷笑,等离开了这里,要怎么处理她,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没了就没了,再生一个……黄飞的搪塞之语让何宁彻底绝望了,他肯定把那个温柔的女子给害了,妞子也……何宁呆滞地转动眼珠看向之前飘落在床上的那张纸。“你还楞什么,怎么,难道你还惦记着那小白脸儿,我告诉你,你要还敢想着他,我早晚弄死他,不信你就试试”黄飞想到何宁还惦记着江山就很愤怒,这女人他可以不要,但不能便宜了他们。
见何宁眼珠不错地瞧着那张纸,黄飞好奇地走过去拿起来看,一愣,低头仔细地查看,“这是我的化验报告……”话未说完,忽然口鼻间被捂了一块布,一股微酸的化学试剂味道冲鼻而来,黄飞拼命挣扎,可死命按住他口鼻的何宁却如同钢筋铁锁一般勒住他不放。
没一会儿,黄飞就软了下去,直到他扑倒在地,跟着他坐倒的何宁还是死死地按着不敢松手,她的手就好像粘在了上面一样,身体剧烈的颤抖也无法让她的手离开一公分……
过了半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何宁慢慢地站了起来,她浑身冰凉,四肢僵硬,可她还能活动。而昏倒在地上的黄飞……她好像突然明白自己干了什么似的,惊慌失措地后退着直到被凳子再次绊倒……
110报警中心的铃声响起,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在电话中哭叫着,“警,警察同志,我丈夫他,出……出事儿了!你们快来吧!”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发现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已经没了呼吸,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缩在墙角儿哭泣着,颤抖着。等钉子赶到的时候,法医已经完成了初步检查,“什么味儿?”钉子一进门就觉得空气里有点糊糊的味道,很淡,好像什么烧糊了似的。
他眼光一扫,落在了躺倒在地的男人身上,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这个人跟协查通报上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居然是黄飞,他怎么会……“丁组长,你来了,”管片儿的接案民警走过来跟钉子通报了一下情况,钉子皱紧了眉头,看向院子里那个披头散发,脸上伤痕,正在发呆的女人。
乙醚?钉子看看证物袋儿里那块手绢,乙醚过量确实可以致人死亡,可就这些剂量应该不会吧……报案的那个女人叫何宁,自称是黄飞的妻子,她说话一直颠三倒四的不太清晰,什么黄飞害人了,杀了孩子,还有个很惨的女人,自己想跑,黄飞打她……前言不搭后语的,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一个女警在温和地跟何宁聊天,很技巧地引导谈话,何宁断断续续地说着。杨美玉?杨美玉又是谁?她姐姐,孩子?钥匙?钉子从证物箱里找到了那把钥匙,他看了看,上面刻着银行的名字还有号码,应该是银行保险柜的钥匙。难道黄飞来北京就是为了这把钥匙,他把赃物存在银行了?钉子迅速在脑子里把各种情况分析了一下。
这边米阳简直快要疯了,本来正准备下班的他突然接到报案说有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在拆迁房那边出事儿了,没办法,所里人手紧张,他只能跟车出发。到了现场,他万分惊讶的发现一个是陶香,另一个居然是高海河的爱人,陶香怎么会儿在这儿?她不是去接韦晶了吗?她又怎么会跟高海河的妻子在一起,米阳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12也0呼啸着到了,两个晕倒的女人被同时抬上了救护车,已经哭得气若游丝的爱家也被急救医生抱走了。听报案的老头讲,他看见这两个女人的时候,其中一个女人手里还握着一根铁棍,而那个女人,就是陶香。
勘察现场时,赶过来的牛所接到米阳报告,知道他跟这两个女人都认识,根据原则,只能让他退出现场工作。米阳二话不说,打了个就直奔医院,路上他接到了钉子的电话,没几句,两人就发现彼此的案子居然挂上了勾儿,今天第三个大雷劈在了米阳头上。自己统共也没认识几个女人,现在居然三个都出了事儿,那个何宁竟然是黄飞的妻子,而黄飞已经……
韦晶下车时差点忘了给钱,司机哎哎的叫着,她哆嗦着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就扔了过去,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医院里跑。司机虽然不满意,但是这么急火火地来医院肯定没好事儿,司机牢骚了两句也就开车走了。
“韦晶!”一声大喝拽住了韦晶的脚步,她回头一看,立刻转身冲了过去,“米阳,陶香呢?她怎么样了?说话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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