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腕匕压在谭九脖子上,似乎稍稍用力就能割断他的喉咙。
就听水墨带了点喘息但口气“凶残”地说,“我不光有阳·物,还有这个!而且我保证,它绝对不是装饰!!”顾边城瞬间感觉有点古怪,自己从没见过水墨如此凶猛的主动进攻姿态,虽然他一路上智计百出,可都是为了逃命,狼狈的,逃命。
似乎没人在乎顾神将的到来,顾边城只能无奈地轻咳了一声,正在一旁哈哈大笑的谢之寒转过头来,笑容满面地说,“城哥,你回来了。”顾边城点点头,又一扬下巴,谢之寒勉强克制住自己的笑意,带些滑稽地做了一个介绍的动作,“城哥,重新认识一下我们智勇双全,雌雄同体,中了木石姻缘却能行动自如的水墨姑娘,哈哈!”
姑娘?顾边城扬起了眉梢看向水墨,刚才光顾着教训谭九的水墨这才发现他的到来。两人目光相碰,水墨觉得很不自在,她推开谭九,蹭回了榻中,抱膝而坐。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偷眼看向顾边城。
还没消化完谢之寒那“惊人”消息的顾边城,看着缩成一团,与方才的悍勇截然相反的水墨,一向坚如磐石的心忽然有点说不明的异样,他,真的是她?一旁的谢之寒看看顾边城,再看看水墨,他眼珠转了转,忽然叹了一口气,蹲在了仍抱着脖子咳嗽的谭九身边笑说,“看来只有我疼你了。”
一直站在门口的顾边城登时眼神一敛,迈步走了进来。
被水墨弄得鼻涕眼泪齐流的谭九抬头瞪谢之寒,想骂又骂不出,没办法,差点被拔了裤子的水墨那玩命一击,几乎没勒断他脖子。刚才这家伙也不来帮忙,就在一旁看笑话,现在跑来说这个,谭九勉强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滚蛋!”谢之寒笑得越发开心。
“将军!”一个骠骑战士来到书房门口,躬身禀报,“女匪风娘已被帅府接走了!”“知道了,”顾边城点点头,那战士利落起身,转眼就消失在了院外。谢之寒眉头一蹙看向顾边城,“风娘被带走了?”
“这几日辛苦你了,消息准确吗?”一身素衣的燕秀峰淡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风娘。就算面对顾边城也能娇笑倩兮的风娘现在却是一脸的谨小慎微,她轻声回答,“正是,那小子就叫水墨,根据我的情报,破坏赫兰人进攻牧场的计划,还有劫杀赫兰巴雅计划的应该都是他,原是长胜军所属贱卒。”
“一个贱卒竟有如此智慧……”燕秀峰伸手去拿茶杯,伶俐的风娘赶忙起身去服侍,并拿捏着笑说“奴婢倒觉得是凑巧罢了,这几天故意接近他,探察下来倒是没什么特殊的。”
燕秀峰不置可否,接过茶杯刚要抿一口,忽然停顿,然后微笑着问风娘,“你不会在这里也下毒了吧?看你今天下毒那贱卒于无声无息之间,竟然连谢之寒都没发现,你真是长进了。”
风娘注意到燕秀峰提到谢之寒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隐有停顿,但她现在顾不上多想,赶忙跪下,叩地有声,“燕帅这样说让贱婢如何承担的起,贱婢一家都是燕帅所救,唯有以命相报!”
燕秀峰看到风娘已见血痕的额头,他扯了下嘴角,若不是控制了这女人的家人,她绝对会下毒杀掉自己,用最残忍的方法。宠物有爪子比较好玩,但伸的太长就不好了。“好了,玩笑耳,风娘你不必在意,起来吧。”燕秀峰语调轻松。风娘又规矩地磕了个头,这才站了起来。
燕秀峰看向窗外,现在已过午时,太阳开始偏移,等到夜晚,自己还要为顾边城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功晚宴,哼。“顾边城很看重那贱卒?”燕秀峰忽然问了一句。低着头的风娘脸色顿时白了,她一再强调水墨的平常,就是为了燕秀峰不会追究她毒杀水墨的举动。
“还好,不过顾边城向来对属下不错,就算是贱卒,也能一视同仁。”风娘力保表情正常。一视同仁吗?燕秀峰心里冷笑,应该是感同身受吧……他眼光一转打量着风娘。“喔?那你为什么要毒杀那贱卒?我可没有给过你这个命令。”燕秀峰语调柔和。
风娘的表情看上去却很平静,她恭声说,“回燕帅,奴婢确实是想趁乱要那贱卒的命好去跟赫兰克雅谈交易,要知道,赫兰克雅可是对这个坏了他数次好事的贱卒恨之入骨。”风娘停顿了一下又说,“这次赫兰人受创不轻,虽然可以把账都算在顾边城身上,但想要再跟赫兰人做买卖,总得有点“礼物”不是吗?”
“唔……”燕秀峰点了点头,“很好,你想得长远,不过下次最好不要擅自行动。”“是,奴婢明白!”风娘乖巧地弯身行礼。“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今晚我还要看你的表演呢,”燕秀峰一挥手,风娘恭敬退下了。燕秀峰闭目养神了半晌,忽然开口,“去查清楚!”“是!”一个低哑的嗓音在屋内某处响起,然后屋子又恢复了沉寂。
回到自己临时居处,风娘高傲冷淡地挥退了领路的丫环,自己返身合上房门,直到门外脚步声消失,她这才滑落坐在了地上。冷汗已经湿透了她的小衣,风娘紧咬嘴唇,看来燕秀峰在骠骑军里也有密探,幸好自己做事考虑周全,事先想好理由,才没有被燕秀峰抓住痛脚。
想到这儿,风娘冷冷一笑,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反正那碍眼的水墨活不成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中了木石姻缘她还能恢复正常?还有,她就是是男是女?”谢之寒和顾边城都看着谭九。谭九一脸苦相的说,“我也不明白,她确实是两种脉象并存,还有,按照脉象断她体内应该有另一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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