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缺钱,你也没替他着急啊?你着急的,应该是自己缺德啊!假如新闻联播搞个采访,满大街去问:“大爷!您缺德吗?”一听这话,怎么骂人啊?非打起来不可。因为人人都认为缺德是别人的问题,我自己不缺德。不缺,就不需要崇德,也修不了慝了。
我也经常问自己缺不缺德,缺!缺得厉害!着急!德、智、体、美,四大皆空,就没有一样不缺的,真是穷得只剩钱了,曾子说的“是谓穷民”。“您缺钱吗”?前面说了,先事后得,专攻德智体美,不管是靠修养,靠智慧,靠体育好,靠颜值,钱都能来。
最后说“辨惑”。“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惑在哪儿?“惑”,都不是智力的事儿,是情绪的事儿。冷静的时候,啥事都明白,情绪一上来,一时愤恨,都恨不得“激情杀人”,不顾别人,不顾自己,也不顾家里还有父母妻儿,这就是最大的“惑”。
蹇(jiǎn)叔谓秦穆公:“夫霸天下者有三戒:毋贪,毋忿,毋急。贪则多失,忿则多难,急则多蹶。夫审大小而图之,乌用贪?衡彼己而施之,乌用忿?酌缓急而布之,乌用急?君能戒此三者,于霸也近矣。” 霸天下者有三戒,不要贪心,不要愤恨,不要急躁。
越贪心,失去越多;越愤恨,灾难越多;越急躁,摔跟头越多。哪头大,哪头小,算清楚,就不会贪;将心比心,多站在对方的立场想想,就不会愤恨。轻重缓急掂量清楚,就不会急躁。这三条戒掉了,霸业就近了。恨不得,恨不得,恨,就不得。
知人,是人生第二大智慧,难度仅次于知己 一个组织,不管什么制度,最大的关键在于用人,一个公司搞不好,换一个CEO,它就好了。一个部门业务上不来,换一个总经理,它就上来了。换人,比你用什么策略辅导都管用。
但你哪里去找这人呢?这人不在猎头公司,就在你自己的团队里,但是你看不见。或许你也看见了,却不能把他的才干能量都发挥出来。原文 樊迟问仁。子曰:“爱人。”问知。子曰:“知人。”樊迟未达。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
”樊迟退,见子夏曰:“乡也,吾见于夫子而问知,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何谓也?”子夏曰:“富哉言乎!舜有天下,选于众,举皋陶,不仁者远矣。汤有天下,选于众,举伊尹,不仁者远矣。” 华杉详解 樊迟问老师,什么是“仁”。
老师说:“爱人。”又问,什么是智慧,老师说:“知人”。“樊迟未达”,没弄明白。为什么呢?这爱人,是博爱天下之人,无论亲疏厚薄,都在所爱之中,似乎是没有分别。没有分别,就是墨家的兼爱了,而这正是儒家反对的,儒家的爱,爱有等差,亲疏远近有别。
墨子则主张爱无差别等级,不分厚薄亲疏。老师又说知人,而知人呢,则要对人有分别,这个是好人,那个是坏人,亲贤臣,远小人,这是知人。这爱人和知人,两条似乎有些矛盾,是什么关系呢?那坏人、小人,我爱不爱呢?
樊迟未达,没想通达,没弄明白。老师看他不明白,继续解释:“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 “嗯。”樊迟胡乱答应着退出,不敢再问老师,赶紧去找其他学习好的同学问。既问于师,又辩诸友,既有良师,又有益友,学习的最佳拍档。
樊迟跑去问子夏:乡,刚才我问老师什么是知,老师说“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这是什么意思啊?子夏秒懂:“富哉言乎!”这话含义太丰富了!“直”,是直的木板;“枉”,是弯的木板。“错”,是交错,放在上面。
“举直错诸枉”,堆木板的时候,你把直的木板,放在弯的木板上面,“能使枉者直”,那弯的,也给压直了。张居正解释说:仁和智,虽是二用,其实一理。如果一个人立心正大,举动光明,此人正直,我也知道他正直,我便举用他居于领导岗位。
如果一个人立心偏邪,举动暧昧,我知道他是枉者,我就把他弃置一边,或居于下位。这样那些邪枉的人,看见我的用人导向,无不感发,个个去恶从善求进步,这就能使枉者直。“不仁者远矣”,达到亲贤臣、远小人的效果了。
如果上面用了一个无耻之人,那就全成了卖官鬻爵,一国乌烟瘴气。子夏讲了两个“举直错诸枉”的例子,一个是舜选拔皋陶(yáo),一个是汤选拔伊尹,都是达到了“一人定国”的效果。特别是伊尹,在商汤死后辅佐幼主太甲。
太甲不仁,不遵守商汤传下的政策。伊尹竟然将太甲软禁了三年,让他悔过。太甲真心悔过后,伊尹又亲自去迎驾,还政于他。最终太甲成了一代明君。这一段君臣传奇,更超过周公辅佐成王的程度。伊尹成为托孤辅政的完美表率。
而商汤能将儿子江山托付给他,可见其知人之明!一个组织,不管什么制度,最大的关键在于用人,一个公司搞不好,换一个CEO,它就好了。一个部门业务上不来,换一个总经理,它就上来了。换人,比你用什么策略辅导都管用。
但你哪里去找这人呢?这人不在猎头公司,就在你自己的团队里,但是你看不见。或许你也看见了,却不能把他的才干能量都发挥出来。知人,是人生第二大智慧,难度仅次于知己,这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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