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那是口耳之学,道听而途说,浪费时间。你愿意进到哪个里面,你就去学哪个。否则,你就算表现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儒道释引力波全懂,那门里面的人一看就知道,你根本没入门,哪个门也没入,不过是夸夸其谈,以惑下愚。
如果我们还趋之若鹜地去听这种“老师”讲课,不过就是做一回“下愚”罢了。再说说叔孙武叔为什么认为子贡贤于仲尼,这还真不是他一个人的看法,鲁国政坛,颇有一些人这么看。为什么呢,因为子贡实在是有本事,政治经济外交,和自己做生意办企业,他都成功,是孔门弟子中的大富豪。
今天我们说儒商,他就是儒商的始祖。他的外交才能,还是后世苏秦张仪之流那种纵横捭阖的本事,能凭三寸不烂之舌,把各国君主玩得团团转,以服务于鲁国的利益。这些本事,都不是孔子有的,也不是孔子研究的领域。所以子贡的本事,确实是一目了然,人人都看得见。
孔子之道,就不是大家能理解的了。认为子贡比老师厉害,是一种普遍的看法。但是,别人不明白,子贡自己心里明白,自己这点雕虫小技,哪能跟老师比!别人越是说他比老师强,他越是严肃认真地告诉对方自己连老师一根毛都比不上。
他这样的成功人士,都对老师毕恭毕敬,别人也就不敢不敬老师了。所以子贡对传播夫子之道,是发挥了巨大的影响力和作用的。一代宗师的诞生,一定得有几个了不起的徒弟。什么叫宗师呢?宗师的产品有两个,一是思想,二是徒弟。
就像耶稣,他年纪轻轻就死了,如果没有徒弟们,他如何能成为耶稣,又如何能有基督教呢?孔子也一样,如果没有徒弟们,《论语》这本书都不会有。不服高人有罪 原文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
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 华杉详解 叔孙武叔诋毁孔子。子贡训斥他说:“你的诋毁是没有用的。孔子之圣,非他人可比,你是诋毁不了的。
其他的贤者,虽然也异于常人,但造诣还不够高,就像丘陵一样,在平地上看着虽高,还是能登上去,跨越他,就算山外有山,一山更比一山高,但只要他是山,总还是能登上去的。孔子就不同了,孔子之道,冠绝群伦,高视千古,就如那日月一般,与天地同运,万物都在他的照耀下,谁能逾越?
“纵有那不肖之人,要自弃于圣人之教,甚至对圣人放肆毁谤,又哪里伤得了圣人的道高德厚呢?就像你毁谤日月,能减一分日月的光辉吗?你自绝于日月,只是自不量力罢了。” 叔孙武叔是三桓之一,鲁国权贵,三个“常委”之一,子贡火力全开,训他一点也不留情面,说他自绝于日月,那比今天说谁自绝于人民还严重。
子贡文治武功,在鲁国也是安邦定国的超级名士,威望崇高,话语权很大的。人可以说他不服孔子,但没人敢说他不服子贡。用“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来说,孔子是立德立言,而子贡对鲁国有很大的立功。一般人对立功都没有异议,但德和言就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
所以叔孙武叔敢非议孔子,子贡训他,他却不敢不服。俗话说,不服高人有罪,子贡指出了这罪,罪在自绝于日月,自绝于光明,自绝于进步。而人性的弱点,在于有胜心。你们要说某某是高人,我偏不服他,以为就显得我厉害了。
来之、富之、教之,能做到这三样,就拥有了领导力 假如你是一位领导者,是老板,是总经理,或者是部门经理,是小组长,你能不能让你的部下因你而得立,三十而立的立,让大家都能立起来?你能不能领导大家前进,你说往哪走,大家就往哪儿冲;而且让你团队之外的人,都想加入你,都想来跟着你干?
原文 陈子禽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贤于子乎?”子贡曰:“君子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
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 华杉详解 陈子禽,也是孔门弟子,师兄弟中比较年轻的,他问子贡:“师兄您是恭让师父吧?别看叔孙武叔他们那么说,我也觉得师父真的不如您!” 子贡训斥他说:“兄弟啊!
小心说话暴露智商!君子听人一句话,就知道那人是明白人;听人一句话,就知道那人是糊涂人;所以你说话要注意!“师父之不可超越,就像那苍天,没有天梯给你往上爬!“师父一生,没有得到封国封邑,所以大家没有看到他的事功。
师父如果得一国一邑而治,我告诉你那会是什么景象: “立之斯立,是能立人,民无信不立的立,己欲立而立人的立。师父若能立国,便能立天下之人。“道之斯行,引导百姓,百姓就会跟着走!道之,道之以德;己欲达而达人,走向幸福生活和美好未来。
“绥之斯来,绥,是安,安其民而远者闻风而来。这是近悦远来之意,天下之人都想移民去他的邦国。“动之斯和,要动员役使人民,投身公共建设,而能鼓舞作兴之,悦以使民,民忘其劳,高高兴兴,和睦奔赴去干!“其生也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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