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补偿方案。
要知道,他可是自打大一开始,就在高年级学长的暗中提点下,未雨绸缪地四处出击遍地撒网了,三年多过去了,仍然一无所获,迄今为止,连条小虾米都没捞着,而现如今,都已经大四了,他的那个伊人,却仍然还在水一方。
而且,还是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中间隔了十万八千里那般,十分的遥不可及。
再反观之宋聿同学,明明是开窍得比他晚,明明是没有他那么平易近人随和可亲,明明是不谙“鸡蛋原理”地,风险高得让他想起来就后怕地,从头到尾就只盯住一个,但是啊但是,居然这一个,就让他误打误撞地撞上了!
而且,居然,还是众人仰慕,梦寐求之而求不得的陆潇潇师姐!
再而且,以俩人这种焦不离孟甜甜蜜蜜的发展趋势看,没准,在不远的将来,人家都已经琴瑟和鸣了,他还在一旁孤枕难眠地凄凄惨惨呢。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这口气,叫他怎么能咽得下去!!
没办法,情场得意,钱场就得失意嘛,让宋聿同学荷包出出血,也好让他这个情场钱场皆失意之人,好好出出这口闷气!
默默自然比她这个干弟弟懂事多了,潇潇和宋聿这一路走来,她一直看在眼底。潇潇的固执和认死理,她早有体会,她深知潇潇是个不轻易释出感情,一旦付出,就是一辈子的人。
因此,自从潇潇跟宋聿和好,感情顺遂以来,她一直很开心。但是,最近以来,她自己也一个头两个大。
眼看毕业将至,为了能跟男友在上海团聚,她不得不风尘仆仆地到处去招聘会上应聘,回来后,疲累之余,难免会愤愤不平:“为什么那些单位不要女生?!明显是性别歧视!”倒叫潇潇好生宽慰了她一阵。
好在后来,经历了一小番波折后,她还是顺利应聘到了一家外企,离高枫单位也不远,牛郎织女的生活,眼看着即将宣告结束。
潇潇的心里,在不舍之余,很为她开心。
而在家里,闲来无事的时候,宋家一干人等又齐聚在一起,看看电视,吃吃饭,聊聊天,有时候也全家齐聚出游。
有了儿子的大力协助,宋致山先生也逐渐地调试了自己的工作节奏,在家里的时间渐渐多了起来,而且,下意识地,无论什么事情,宋先生都喜欢听听儿子的意见和想法,即便儿子意见经常和他相左,他也一反常态地不以为意,一笑而过。
同时,他对宋聿同学的日常生活,明显关心多了,和从女士外出的时候,会很罕见地,亲力亲为地给他买这买那,尽管近来宋聿同学的喜好和风格益发让他摸不着头脑,每每在挑东西的时候有些无所适从,时不时地,还需要从女士拨电话回去咨询潇潇这个幕后军师。
此外,宋先生也经常有事没事,和儿子家里家外地,待在一起,还经常拉上宋聿在院子里打打球,父子两个有时候兴之所至,也会花间一壶酒,不坐不相亲地,小饮几杯,谈谈笑笑,颇为热闹。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在宋致山先生有意识的妥协和努力,以及宋聿同学越来越配合的高姿态下,父子关系似乎也开始逐渐逐渐地缓和下来。
终于,有一次,在一个休息天,从女士无意中进书房,打算拿个什么东西,就看到宋家父子二人,坐在一个小几的两旁,头碰头地,专心致志地,不时还嘴上抬两句杠地,捉对厮杀,下着象棋。
她面对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其乐融融的奇景,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一酸,紧接着,又有一丝欣喜和释然,于是,她静悄悄地,又退了出去。
并且,宋致山先生偶尔也带上宋聿和潇潇一起去应酬了,毕竟潇潇学的是管理,又是自家人,放着这么个人才不用,显然是浪费。很快他就发现,潇潇凭借出众的英文,在学校参加多次大型活动历练出的落落大方,和天生的那种纯净安恬的书卷气,好几次,都给那些外国客户们留下了极为美好的印象,相互之间谈得极为融洽,再加上宋致山先生的谈吐老道滴水不漏,以及宋聿同学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干练作风,一家人彼此之间配合得水*****融,如此一来,正事往往水到渠成。
每每此时,看着宋聿同学颇有几分得意和调侃的眼神,宋致山先生心里就不免有些惭愧,或许,现在加入WTO了,凡事都要跟国际接轨了,潇潇的书卷气质,比起那些精明利落深谙商场规则的出身于生意世家的女孩子,倒可能会更容易跟那些迷恋中华文化,崇尚孔孟之道和泱泱大国之风的老外们沟通。况且,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役,他总算是清清楚楚认识到了儿子对潇潇的死心塌地和忠贞不渝,不管怎样,儿子一辈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毕竟,人老了,心态不比以往,会越来越发现,家庭和家人才是自己最终停泊的幸福港湾,眼见着儿子这段时间发自内心的极端喜悦和满足,他心里不可能无动于衷,因此,对潇潇,不自觉地,从心底,从有些微妙到越来越认同。
以潇潇一贯的敏感,当然觉察出宋致山先生的些微心理变化。她的心里,亦喜亦忧。虽然,以她的恬淡本性,一贯不喜欢这些热闹场面,但是,就像宋聿对她可以付出一切,她爱宋聿,就要爱他的全部,即便对这些应酬没什么兴趣,但是,既然这是宋聿生活的一部分,而且,既然宋聿对公司有着极强的责任感和极大的工作热忱,那么,她愿意为他,为宋家,尽己所能地奉献一份绵薄之力。
只是,她的心里仍不免有几分遗憾,看来这辈子,是走不出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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