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远远的跟随在后。景容看了一眼纪云舒,见她眉梢微垂,明明破了案,怎会是这番模样?“先生有心事。”她点头:“只是觉得奇怪。”“奇怪?哪里奇怪。”纪云舒稍稍一顿,脚步一停,侧眸对上景容疑惑的目光。“我在想,那盏镶满了水晶的烛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