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来了一份,你看一看。”京兆尹从衣袖中将罪状取了出来,递给了她。接过罪状,她仔细游览,但随着那一行行的字迹划过眼帘时,她的神态。也渐渐拧得更紧。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目光抬起,她与京兆尹说,“不知道,京兆尹可否带我去一趟刑部大牢,见见甘踌良?
”“这……”京兆尹为难。“我知道有些为难,但是这纸罪状上,有一些不对劲。”“先生的意思?”“水箐的尸体,根据皮肉的腐烂程度,和血液凝固的颜色来看,她是先被人扒了皮,再被砍断双手,可是甘踌良这份罪状里,他却说,是先砍断了手,再扒的脸皮,不知道是不是他记错了,还是这份罪状写错了,所以,我想亲自去问问他,劳烦京兆尹帮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