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冷笑,“连小孩都明白,向来君子一言九鼎,口头之言为何不做数?朱尚书,你如今说这番话,可真是过河拆桥啊!”“话不能这么说,这儿女的婚姻大事本就是人生的大事,我虽口头同意,可说到底也得顾全儿女的心意,之前瑶儿一心只想嫁给世子,可现在她终于想明白了,今日亲口说要退婚,我作为父亲,自然要尊重她的选择,所以侯爷,还请你能谅解。
”啊呸!侯爷心中的一团怒火越滚越大,也不想跟眼前之人客气了,直接说:“其实说来说去,你不过是担心我利用你们朱家罢了!”呵呵!朱尚书本来还不想提这件事,现在既然说出来了,他就不得不好好说说了:“难道事实不是如此吗?
你就是为了给你儿子的前程,所以拿我们朱家当垫脚石!”“话可不要说的这么绝,你我又有何区别?说到底,你不也是看中我李家侯爷的爵位,所以才打算把你女儿嫁过来!”“是又如何,我本还以为这是一门好亲事,可你看看你的好儿子,才多久啊,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我朱家可不想给你儿子擦一辈子屁股。
”“砰!”侯爷彻底恼怒了,手掌重重拍在茶桌上,霍然起身道,“杀人的是王怀,不是时言,你这般说,就是要扣我儿一个杀人的罪名不成!”朱尚书气怒而起,回击道,“你儿子虽然没有杀人,可是不要忘了,事情到底是他惹出来的,他也难逃责任!
万一两家真的结了亲,儿子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丢的可不是你们李家的脸,还有我朱家的脸,这样的浑水,我们可不淌!”